。"
我攥緊了那份文件。
指甲幾乎刺破紙面。
"你改了數(shù)據(jù)。"
"我只是讓原著中該發(fā)生的事情發(fā)生。"系統(tǒng)說，"蘇棠，你改變不了結(jié)局。你是惡毒女配，你的歸宿就是監(jiān)獄。不管你做不做惡毒的事，證據(jù)都會指向你。"
我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氣的。
"顧行舟會查到這些證據(jù)。"系統(tǒng)繼續(xù)說，語氣近乎溫柔，"然后他會做出選擇——正義，還是私情。"
"原著中，他選了正義。"
"他親手把你送了進去。"
"而你，只能在鐵窗后面，看著他和沈清禾的婚禮請柬。"
我把文件慢慢放下。
從頭到尾，我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但我右手食指的指腹被紙邊緣割破了，一滴血滲出來，我沒有感覺到痛。
"如果——"我的聲音很輕，"這一切真的是注定的。"
"那我認。"
系統(tǒng)愣了一下。
"但你聽好了。"我抬起頭，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
"如果顧行舟真的因為一堆你偽造的證據(jù)，就放棄我——"
"那他就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
系統(tǒng)沉默了很久。
然后輕輕說了四個字：
"你會后悔。"
**章
我沒有后悔的機會。
因為事情推進得太快了。
顧行舟的秘書通知我，讓我去他辦公室。
頂樓。
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天際線。
他坐在辦公桌后面，手邊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