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給妹妹轉五千生活費，整整供了她三年。
那天她突然在電話里說。
“姐，我男朋友家里負擔重，你每月也給他打五千吧，就當幫我了?！?br>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了？”
她理直氣壯：“姐，你錢多花不完，幫幫他怎么了？”
我二話不說，當天就刪她微信，斷她生活費。
一個月后，媽媽帶著妹妹堵到我公司門口鬧。
“你這個當姐的怎么這么狠心！”
可她們不知道，我手里還攥著一份足以讓她們徹底閉嘴的東西……
1
手機屏幕上跳動著“媽”這個字眼。
我摁斷，會議室里PPT的光影正打在我臉上。
手機又固執(zhí)地亮了起來，這次是江瑤。
我再次摁斷。
震動聲第三次響起，還是我媽。
我滑開接聽鍵，沒出聲。
電話那頭是江瑤尖利的聲音，**音嘈雜不堪。
“江盼！你還要不要臉了！快給我和媽把錢轉過來！”
我捏著手機，指節(jié)泛白。
“你在哪？”
“我在你公司樓下！你要是不給錢，我就讓你在這里待不下去！”
我掛了電話，站起身。
項目總監(jiān)皺眉看著我：“江盼，這個節(jié)骨眼上……”
“抱歉**，五分鐘?！?br>我走出會議室，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巨大的落地窗外，陽光明晃晃的，樓下大廳門口，一小撮人圍在一起。
我看到了我媽趙秀蘭，她正一**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干嚎。
她穿著來這座城市時我給她買的那件唯一還算體面的外套，此刻卻在地上滾得滿是灰塵。
江瑤站在她旁邊，眼圈紅紅的，正對圍觀的人說著什么。
她們像兩個訓練有素的演員，一個負責制造噪音，一個負責博取同情。
我乘電梯下樓。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大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前臺小姑**眼神里充滿了同情和尷尬。
我面無表情地走過去。
“江盼！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趙秀蘭看見我，哭嚎聲拔高了八度，掙扎著就要撲過來。
我側身躲開。
她撲了個空，差點摔倒，江瑤趕緊扶住她。
“姐，你怎么能這么對媽？”江瑤的眼淚說來就來，恰到好處地滑過她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
她對著周圍的人哭訴：“我姐以前最疼我了，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變成這樣，連**生活費都不給了……”
周圍的議論聲像**一樣嗡嗡作響。
“看著挺光鮮一個白領，怎么這么對家里人啊？”
“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br>“這不就是白眼狼嗎？”
這些聲音鉆進我的耳朵，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看著她們，這兩個我曾經(jīng)以為最親的家人。
她們此刻的嘴臉，比任何一個劊子手都要猙獰。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的腥甜。
“要錢沒有?！?br>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足以讓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停滯。
趙秀蘭愣住了，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如此直接。
“你說什么？”她拔高了音量，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說，要錢沒有?！蔽抑貜土艘槐?，看著她的眼睛，“想鬧大，我奉陪到底?！?br>我舉起手機，屏幕正對著她們。
“反正我工作丟了，你們以后一分錢也別想拿到?！?br>“再鬧，我就報警，告你們擾亂公共秩序，蓄意誹謗?！?br>江瑤的臉色變了，她扯了扯趙秀蘭的袖子。
“媽，我們……我們先回去吧?！?br>她怕了。
她怕的不是我，而是真的斷了她最后的財路。
趙秀蘭卻像沒聽到一樣，指著我的鼻子罵：“反了你了！我白養(yǎng)你這么大！你不給錢，我就天天來！我看你這個班還怎么上！”
“好啊?！?br>我輕輕吐出兩個字。
“我等著?！?br>說完，我轉身就走，不再看她們一眼。
背后的咒罵聲，密集地扎在我身上。
我挺直了背，一步一步走回那棟冰冷的寫字樓。
走進電梯，看著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鏡面里映出我的臉，蒼白，但沒有一滴眼淚。
我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樣了。
那個任勞任怨，被她們吸食血肉的江盼，已經(jīng)死在了公司大廳里。
2
回到工位，整個部門的空氣都透著詭異的安靜。
同事們假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