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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雙潔《咸魚一睜眼,陰郁男友冷臉洗床單》小說免費在線閱讀_咸魚一睜眼,陰郁男友冷臉洗床單(狗仔雙潔)已完結(jié)小說

咸魚一睜眼,陰郁男友冷臉洗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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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咸魚一睜眼,陰郁男友冷臉洗床單》,是作者源氣不斷的李小二的小說,主角為狗仔雙潔。本書精彩片段:2017年的廣市,夏天熱得發(fā)黏。城中村那棟老舊出租樓里,窗戶敞到最大也沒什么用,熱氣一層層往屋里撲??蛷d里只有一臺落地扇在嗡嗡作響,吹出來的風都帶著燥意。藍聳盤腿窩在沙發(fā)上,正低頭打王者。她嘴里叼著半根冰棍,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打到關鍵團戰(zhàn)時,整個人都繃緊了,眼神專注得幾乎要貼進手機里。她今天剛從樓下小店買了條淺藍色熱褲,短得很,穿上去確實涼快,兩條白凈修長的腿幾乎都露在外面。她向來怕熱,舒服最...

精彩內(nèi)容


晚飯是糖醋排骨和涼拌黃瓜。

藍聳連著吃了兩碗米飯,連最后一塊排骨都啃得干干凈凈,這才心滿意足地把筷子一放,整個人往沙發(fā)里一癱。吃飽后的滿足感把她裹得嚴嚴實實,她瞇著眼,連指尖都懶得動。

李瀚川在廚房收拾碗筷,手機忽然響了。他低頭看了一眼來電,眉頭隨即擰了起來,連解圍裙的動作都頓了頓。

藍聳叼著牙簽,抬眼看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公司那邊有份文件要簽。”李瀚川把碗筷放進水池,轉(zhuǎn)頭看向她,語氣平穩(wěn),卻帶著一貫不容商量的意味,“我得出去一趟,最多兩個小時就回來?!?br>
“行,你去吧。”

“你就在家待著,別亂跑。”

藍聳朝他擺了擺手,答應得飛快,語氣卻明顯帶著敷衍:“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br>
李瀚川站在玄關換鞋時,仍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已經(jīng)重新窩回沙發(fā),低頭摸出手機,穿著那條淺灰色睡褲,縮成小小一團,乖巧得近乎無害。可他太清楚了,這副安分樣子多半只能信一半。

門被拉開,又輕輕合上。

關門聲剛落,藍聳整個人立刻從沙發(fā)里彈了起來。

她先豎起耳朵,屏著氣聽了幾秒。直到確認樓道里的腳步聲已經(jīng)徹底遠了,她才放心地沖進臥室翻衣柜。睡褲三兩下脫掉,她先抓出那條差點被“沒收”的熱褲,低頭看了一眼,又嫌太惹眼,只得重新翻找,最后拽出一條牛仔短褲套上。

她一邊穿,一邊在心里給自己找理由。只是去網(wǎng)吧打兩局游戲而已,又不是去干什么壞事,兩個小時足夠她來回,再說李瀚川回來前,她肯定能坐回沙發(fā)繼續(xù)裝無事發(fā)生。

想到這里,她動作更利索了。

揣好手機,蹬上人字拖,出門,下樓。

樓下共享單車掃碼一塊五。

從城中村騎到最近的網(wǎng)吧,大概要二十分鐘。廣市的太陽曬得人頭皮發(fā)燙,藍聳一路騎過去,沒多久后背就出了一層汗。牛仔短褲的褲縫有些硬,磨得****不太舒服,但她正惦記著游戲,心思根本沒落在這點不適上,只覺得忍一忍就過去了。

進了網(wǎng)吧,她熟門熟路地刷***開機,又要了杯檸檬水,窩進角落的位置。

她其實不算喜歡王者榮耀的PC端,可網(wǎng)吧屏幕夠大,網(wǎng)速夠快,打起排位來手感和手機上完全不是一回事。第一局剛開,她還想著打完就走;等第二局、第三局接上,她就徹底忘了時間。

她盯著屏幕,手上操作飛快,嘴里時不時低聲抱怨隊友失誤。檸檬水喝完一杯又續(xù)一杯,情緒跟著勝負起起伏伏,連外頭天色和時間都被她拋到了腦后。

兩個半小時后,藍聳打完最后一局,長長伸了個懶腰,只覺得渾身舒坦。

耳機被她摘下來掛在脖子上,她低頭刷手機結(jié)賬,推開了網(wǎng)吧的玻璃門。

門外熱浪撲面而來。

她剛皺了皺眉,就看見臺階下站著一個人。

李瀚川。

藍聳腳步瞬間停住,心臟也跟著漏跳了一拍。

兩人隔著幾級臺階對視了兩秒。她腦子里嗡地一聲,先是下意識想笑著糊弄過去,可對上他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連準備好的借口都堵在了喉嚨里。

她干巴巴地開口:“你怎么會在這里?”

李瀚川沒接話,徑直走上前,一把捏住她的后脖頸,把人從門口拽了下來。

“你輕點!”藍聳被他帶得踉蹌兩步,差點踩翻自己的人字拖,心里發(fā)虛,嘴上卻還不忘掙扎,“你到底怎么找到我的?”

“你****沒關。”

藍聳愣了一下,隨后懊惱得閉了閉眼。

完了,居然把這個忘了。

她那點心虛一下子全涌了上來,偏偏李瀚川一路都沒再說話。越是沉默,越讓人發(fā)慌。那張冷著的臉壓著火,連周圍悶熱的空氣都仿佛跟著沉了下來。

回出租樓的一路上,整棟樓都安靜得出奇,只剩他們的腳步聲在樓道里一前一后地回響。藍聳被他拽著往前走,后頸發(fā)緊,心里卻越來越?jīng)]底。她知道這次是真的撞槍口上了。

進門后,李瀚川反手鎖門,動作干脆利落。

那“咔噠”一聲落進耳朵里,藍聳心頭跟著一縮。她趁他轉(zhuǎn)身的空當,立刻打算悄悄溜回沙發(fā),能裝死一會兒是一會兒。

可她才走了兩步,動作就明顯不對勁了。

牛仔短褲磨了大半天,****早就疼得厲害。她兩條腿邁得別別扭扭,步子又小又慢,走路姿勢滑稽得不行。剛才在網(wǎng)吧里坐著還不明顯,這會兒一動,**辣的疼意立刻順著腿根往上竄,逼得她連表情都快繃不住了。

“站住?!?br>
李瀚川的聲音不高,卻讓她背脊瞬間僵住。

他已經(jīng)看見了。

那目光從她臉上落到腿上,停了兩秒,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他幾步走過來,一手扣住她的胳膊,一手壓住她的肩,把人按坐到沙發(fā)上。

“把腿伸出來?!?br>
藍聳本能地想糊弄過去:“真沒什么事,就是走多了有點不舒服……”

“把腿伸出來?!崩铄ㄖ貜土艘槐?,語氣更冷了。

藍聳抿了抿嘴,知道躲不過去,只能不情不愿地把腿往前伸了一點。

李瀚川蹲下身,一只手握住她的膝蓋往外分開,低頭去看。

牛仔短褲褲縫摩擦過的地方,原本**的皮膚已經(jīng)磨得通紅,靠近腿根的位置甚至破了皮,細細的擦痕滲著血絲,光是看著都知道有多疼。

李瀚川的臉色徹底難看下來。

他抬頭看她,眼底壓著明顯的怒意:“你是騎共享單車去的?”

藍聳點了點頭。

“騎了多久?”

“二十分鐘左右?!?br>
“來回就是四十分鐘?!崩铄ò阉耐确畔?,聲音沉得厲害,“你穿著牛仔短褲騎車跑這么遠,是真不想要這兩條腿了?”

藍聳還想嘴硬:“也沒那么嚴重吧……”

“沒那么嚴重?”李瀚川被她這句輕描淡寫徹底激起火氣,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皮都磨破了,你還跟我說不嚴重?我讓你在家待著,你偏不聽,非要穿這種硬料褲子騎著那破車出去上網(wǎng)。藍聳,你腦子里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什么?”

藍聳被他迎頭訓了一頓,剛才那點死撐的氣勢一下弱了下去。

她低著頭,小聲反駁:“我要是穿運動褲,就不會這樣了……我哪知道牛仔褲會磨成這樣?!?br>
“你還覺得自己有道理?”

這一句問下來,藍聳徹底不出聲了。

她垂著腦袋,肩膀也跟著耷拉下去,整個人都蔫了。其實倒不全是因為挨罵,她是真的疼。剛剛一路走回來,傷口反復摩擦,腿根那片皮膚早就火燒火燎,稍微碰到空氣都是一陣刺痛。

她鼻尖發(fā)酸,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

李瀚川看見她發(fā)紅的眼眶,胸口那團火忽然卡了一下。

他沉默片刻,到底沒再繼續(xù)訓,轉(zhuǎn)身進了臥室。

藍聳聽見他在里面翻找東西,沒一會兒,他拎著白色醫(yī)藥箱走了出來。

他重新在她面前蹲下,打開箱子,取出碘伏和棉簽。動作依舊利落,神情也依舊冷著,只是擰開瓶蓋時,手上還是頓了頓,像是在壓下某種情緒。

“會疼,忍著點。”

藍聳聽到這話,心里莫名更虛了幾分。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棉簽已經(jīng)碰上傷口。

刺痛瞬間炸開,她倒抽一口涼氣,整條腿都繃直了:“真的疼,你輕一點!”

“別亂動?!?br>
“不是我想動,是真的受不了……”

李瀚川另一只手穩(wěn)穩(wěn)按住她的膝蓋,防止她縮回去。棉簽落得很慢,沿著傷口邊緣一點點擦過去,動作其實已經(jīng)盡量輕了,只是那片皮膚傷得厲害,再輕也還是疼。

他眉頭擰得很緊,神情專注得近乎嚴肅。

藍聳看著他低頭給自己上藥,心里的委屈忽然就翻了上來。她本來還想忍,可眼淚到底沒憋住,啪嗒掉下一顆。

她抬手去揉眼睛,嘴里小聲哼哼,越哼越委屈。

李瀚川替她把碘伏涂完,又從醫(yī)藥箱里取出一瓶云南白藥。他倒了些藥粉在掌心,兩只手合攏,慢慢搓熱。

藍聳眼睫上還掛著水光,偏頭看著他,一時沒說話。

他的手掌很大,骨節(jié)分明,掌心有常年握筆和敲鍵盤留下的薄繭。白色藥粉被掌心的溫度一點點揉開,散出淡淡的草藥味。

隨后,他低下頭,把掌心覆到她****的傷處。

藍聳呼吸一頓。

掌心溫熱,帶著藥粉的溫度,貼上去時先是一陣細密的刺疼,隨后那股熱意又緩慢地漫開。粗糙的掌紋擦過破損的皮膚,疼里又帶一點說不清的麻*,逼得她手指一下攥緊了沙發(fā)靠墊。

李瀚川揉得很輕,拇指沿著傷口邊緣慢慢打圈,把藥一點點揉進去。

“疼……”藍聳聲音發(fā)虛,帶著哭腔。

“活該?!崩铄ㄗ焐先圆火埲?,手里的力道卻又放輕了一點,“我讓你待在家里,你偏不聽,非得出去折騰?!?br>
藍聳忍著疼,還是不死心地爭?。骸澳悄阋院髣e開我定位了?!?br>
“想都別想?!?br>
“你這人真**?!?br>
“你可以繼續(xù)罵?!?br>
藍聳嘟嘟囔囔地抱怨了幾句,可罵歸罵,她心里那點緊繃卻慢慢松了下來。

藥粉揉開后,傷口那種灼痛感的確緩和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吞的熱意。李瀚川的掌心一直穩(wěn)穩(wěn)貼著,她起初還繃著,后來不知不覺就泄了力,腦袋往沙發(fā)靠背上一歪,眼皮也漸漸沉了。

李瀚川換了另一條腿,繼續(xù)替她揉藥。

藍聳的腿搭在他小臂上,人窩在沙發(fā)里,呼吸一點點平緩下來。她今天折騰了半天,出了汗,又打了那么久游戲,回來還挨了一頓訓,精神一松,困意便止不住地往上涌。

等李瀚川把兩條腿都處理好,她已經(jīng)睡著了。

他把她的腿輕輕放下,又拿過一條薄毯,蓋在她腿上。

客廳里安靜得只剩風扇轉(zhuǎn)動的低響。

李瀚川彎下腰,想把她歪到一邊的腦袋扶正,指尖剛碰到她的脖頸,動作卻忽然停住了。

她頭發(fā)散開,露出后頸靠近發(fā)際線的位置。那里有一道很淺的舊疤,顏色已經(jīng)淡得接近膚色,不仔細看,幾乎注意不到。

李瀚川的手指停在那道疤旁,久久沒有落下去。

他在沙發(fā)邊坐了下來,目光先落在藍聳安靜的睡臉上,隨后又移回那道舊疤,眼神一點點沉了下去。

有些事情,明明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可真到了看見痕跡的這一刻,仍會毫無預兆地被重新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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