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說，這誰搞的，怪嚇人。”
“照片誰洗的？”
“學(xué)校統(tǒng)一送的啊，南門那家老光影相館?！?br>“電子版呢？”
“宣傳辦有，聽說是校慶攝影組交過去的?！?br>“誰能拿到原圖？”
**頓了頓：“你要干嗎？”
我看著墓碑上的名字，喉嚨發(fā)干。
“確認(rèn)我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
電話那邊沒聲了。
幾秒后，他壓低聲音：“知夏，別開這種玩笑?！?br>“我沒開玩笑?！?br>我把照片放進(jìn)包里，拿起車鑰匙。
門口鏡子里，我的臉白得不像活人。
而老同學(xué)群里，消息突然刷屏。
有人發(fā)了一張更清晰的局部放大圖。
墓碑底下，還有一行小字。
生于一九八八年，卒于二〇〇八年七月十五日。
二〇〇八年七月十五日。
陳眠失蹤那天。
原片未修
老光影相館在一中南門對面，門臉比我記憶里窄了許多。
玻璃門上貼著“證件照、合影沖印、老照片修復(fù)”，門口吊著一串褪色風(fēng)鈴。我推門進(jìn)去，風(fēng)鈴響得尖，柜臺后面的老人抬頭看我。
他戴著老花鏡，左手食指少了半截。
我把照片放到柜臺上。
“這張，是你們洗的嗎？”
老人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笑慢慢收住。
他沒有先看合影。
他先看了背面的編號。
“A100-0715?！彼畹煤茌p。
“什么意思？”
“百年校慶，第七月十五批。”
“七月十五？”我問，“校慶是九月二十六號。”
老人抬眼看我。
那雙眼睛渾濁，卻不像糊涂。
“編號不是日期，是他們送來時就帶的?！?br>“他們是誰？”
老人伸手去拿照片，我按住了。
“先說清楚?！?br>他嘆了口氣：“林小姐，照片我只是沖印。文件是學(xué)校宣傳辦送來的，U盤里只有這一張，名字就叫A100-0715?！?br>“你認(rèn)識我？”
老人盯著我看了兩秒：“你上學(xué)那會兒，經(jīng)常來洗競賽資料。陳眠也來過。”
我的心臟像被指尖戳了一下。
“你記得陳眠？”
“記得。小姑娘話少，每次都說，麻煩您快點。她怕晚自習(xí)遲到?！?br>柜臺里側(cè)傳來腳步聲，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走出來，手里端著熱水。
“爸，誰??？”
她看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