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滴淚。照片里的白清棠也有。
沈嵐看著我的反應，似乎很滿意。
“看清了嗎？”
我撐著地面站起來。
“陸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沉臉色微白。
“阮寧，別鬧?！?br>“我鬧？”我指著遺像，“你娶我，是因為我長得像她？”
他沉默。
沉默就是答案。
正廳里幾十個傭人低著頭，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沈嵐慢慢撥動佛珠。
“像清棠，是你的福氣?！?br>我笑了一下。
“那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沈嵐臉色一沉。
陸沉終于拉住我。
“阮寧！”
他第一次用這么重的語氣叫我。
我甩開他的手。
“陸先生，領證前你說你不在乎感情，只要我配合陸家的規(guī)矩?？赡銢]說，陸家的規(guī)矩是讓我給一個和我長得一樣的死人守靈?！?br>沈嵐冷聲道：“嘴倒是利。清棠活著時，從不會這樣跟長輩說話?！?br>“所以她死了?！?br>這句話一出口，正廳里瞬間安靜。
陸沉臉色變了。
沈嵐猛地站起來。
“掌嘴?！?br>傭人上前。
我后退一步，抓起香案上的銅香爐。
“誰敢碰我，我就把這靈堂砸了?！?br>香灰灑出來，落在白布上。
沈嵐氣得發(fā)抖。
陸沉攔住傭人，壓低聲音：“夠了。”
他看向我。
“阮寧，今晚你先住西樓。明天我會跟你解釋。”
我看著他。
“不必明天?！?br>我摘下手上的婚戒，拍在香案上。
“現(xiàn)在解釋，或者離婚。”
3、
陸沉沒有解釋。
他讓管家把我送去西樓。
西樓離主宅很遠，穿過一片冷清的花園，盡頭是一棟三層小樓。樓里燈光昏黃，墻上掛著很多舊油畫，空氣里有淡淡的藥味。
管家姓周，五十多歲，說話很慢。
“少夫人今晚先休息?！?br>我停在門口。
“白清棠以前住這里？”
周管家眼皮一跳。
“您怎么會這么問？”
“這里有她的味道?！?br>他沉默了一下。
“前少夫人體弱，西樓清靜?！?br>體弱。
我想起外婆病房里那些穿白大褂的人，想起陸家給外婆安排手術時，醫(yī)生隨口問過我一句：“阮小姐以前做過血型細分嗎？”
我那時沒多想。
現(xiàn)在忽然覺得不對。
我問：“白清棠是什么血型？”
周管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