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到公司巡視一圈，指點江山。
今天的主題是下季度資源分配。
我把方案投到屏幕上，剛說了兩句，田美芬就打斷我。
"方銳，楚楚那個綜藝你是不是還沒幫她談下來？"
"孩子進公司快半年了，你手里那么多資源，怎么一個都不給她？"
我看著她。
"田姐，楚楚的資歷不夠，現(xiàn)在上頭部綜藝對她不是好事。"
田美芬把茶杯重重擱在桌上。
"什么資歷不夠？我看你就是藏著掖著，好資源全往自己人身上堆，新人一點湯都喝不著。"
會議室里坐了十幾個人，沒有一個敢吱聲。
沈浩坐在角落里玩手機，全程不抬頭。
我等田美芬罵完了才開口。
"資源分配有標(biāo)準流程，不是誰嗓門大就給誰。"
田美芬站起來手指對著我。
"你什么態(tài)度？我是你婆婆！"
"我兒子能有今天全靠他自己有本事，你少在這里拿功勞簿壓人。"
會后我堵住沈浩。
"**在公司指手畫腳，你能不能管管？"
他頭都不抬，邊走邊往車上去。
"她就是嘴碎，你讓著點怎么了？她是長輩。"
"而且楚楚那件事我覺得媽說得也沒錯，你手里那么多好資源，分一個給楚楚又怎么了？"
我站在停車場看著他的車尾燈消失。
沈浩三年前還是個查無此人的小透明。
是我賭上自己在圈內(nèi)十二年的人脈關(guān)系，拿出手里最核心的導(dǎo)演資源，一部一部給他攢起來的。
他拿影帝那年，獲獎感言最后一句話是"感謝我的經(jīng)紀人，也是我的妻子方銳"。
那是他最后一次在公開場合提我的名字。
拿獎之后，田美芬搬來和我們同住。
從第一天起，她就沒給過我好臉色。
"沈浩紅了是老天爺賞飯吃，你做經(jīng)紀人的跟著沾光就行了，別整天覺得自己有多大功勞。"
第三章
第三天，一個陌生號碼打到我手機上。
對方自稱是楚楚的表姐，名叫汪莉。
她上來就問我能不能幫楚楚接一個美妝品牌的代言。
"楚楚跟我說了，方姐是圈里最厲害的經(jīng)紀人，我想跟你請教一下怎么幫她運作。"
我說楚楚目前沒有代言報價，你找公司***。
汪莉的語氣突然變了。
"方姐，我也不跟你繞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