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取代。
“好，好，你翅膀硬了，敢頂撞為父了。”他揮了揮手，“家法伺候！打到你認錯為止！”
婆子們上前就要按住林晚霜。
“父親，”林晚霜依舊站得筆直，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您當(dāng)真不記得，沈家出事前一個月，沈伯母曾單獨來府上拜訪，與您和母親在書房密談至深夜？”
林崇山的手僵在半空。
王氏臉上血色盡褪，嘴唇哆嗦著：“霜兒，你……你那時還小，記錯了……”
“三歲的孩子或許記不清談話內(nèi)容，”林晚霜從懷中取出一物，是一枚褪色的平安符，布料普通，針腳卻異常細密，“但這枚符，是沈伯母臨走前塞進我手里的。她說，‘霜兒，好好收著，將來……或許用得著?！?br>平安符的右下角，用幾乎看不見的絲線，繡著一個極小的“沈”字。
林崇山盯著那枚平安符，額角青筋跳動。他當(dāng)然記得沈夫人那次來訪。那時沈家已是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沈夫人面色蒼白，言辭閃爍，只反復(fù)懇求林家，若沈家將來有難，請務(wù)必看顧年幼的沈硯和晚霜的婚約。他當(dāng)時只當(dāng)是婦人之見的杞人憂天，敷衍應(yīng)下。誰知一語成讖。
“即便如此，”他強壓下心頭翻涌的不安，厲聲道，“沈家已滅門十五載，往事如煙，你如今翻出這些舊物，是想惹禍上身嗎？你可知朝中有多少人，至今仍對沈家舊案諱莫如深！”
“所以就要永遠沉默嗎？”林晚霜反問，目光掃過祠堂里林列的先祖牌位，“林家祖訓(xùn)，立身以正，持心以誠。沈伯父當(dāng)年與父親同朝為官，雖有政見之爭，卻并無私怨。沈家滿門慘死，真相不明，父親這些年，午夜夢回時，可曾心安？”
“放肆！”林崇山勃然大怒，戒尺狠狠揮下。
林晚霜不閃不避。戒尺帶起的風(fēng)拂起她額前的碎發(fā)，卻在即將落到她肩背時，被一只手穩(wěn)穩(wěn)架住。
“老爺息怒?！眮砣寺曇魷睾停瑓s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晚霜側(cè)目，是府里的老管家福伯。福伯在林家伺候了四十年，是看著林崇山長大的老人，平日里沉默寡言，卻極有分量。
“福伯，你也要護著這逆女？”林崇山余怒未消。
福伯松開手，躬身道：“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