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寒凰羽衣是我的真身凝物，與我血脈相連。
只要我還活著，這世上沒有第二個人能穿上它。
白柔兒伸手去觸碰羽衣。
我勾了勾嘴角。
來吧。
她的手指剛碰到第一根凰羽，羽衣猛然炸開寒光。
白柔兒慘叫一聲，整個人被彈飛出去，手指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迅速蔓延向手腕。
“柔兒！”
燕無極臉色大變，一把接住她，靈力灌入她體內驅散寒氣。
全場嘩然。
“怎么回事？”
“寒凰羽衣怎么會傷人？”
“除非……”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角落響起。
是天都的長老，活了幾萬年的老神仙。
他捋著胡子，目光幽深。
“除非寒凰沒有死?！?br>“寒凰羽衣認主，主人尚在，旁人觸之必傷?！?br>全場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燕無極。
燕無極的臉色鐵青。
白柔兒縮在他懷里，臉色慘白，嘴唇哆嗦。
“不可能……她明明已經……”
她猛地閉嘴。
但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
“已經”什么？
你怎么知道她“已經”怎樣了？
我站起來，酒杯輕輕放在桌上。
沒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這個陌生女子。
但我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始。
第五章
百花宴不歡而散。
白柔兒被燕無極帶走時，臉色難看得像吞了**。
而“寒凰未死”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天都。
我不急。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讓她慌。
讓她怕。
讓她日日夜夜都在想，洛清寒到底在哪里，什么時候會出現。
恐懼，是最好的折磨。
回到客棧，我盤腿坐下，開始梳理接下來的計劃。
第一步已經完成。
寒凰羽衣的異動證明了我還活著，白柔兒的失態(tài)暴露了她心虛。
第二步，我需要盟友。
一個人對抗雷帝府，太蠢。
我需要找到那些同樣被燕無極得罪過的人。
而我知道一個現成的。
風神，陸九淵。
三年前，燕無極為了搶奪一處靈脈，與風神府起了沖突。陸九淵的胞弟被燕無極廢了修為，至今臥床不起。
這筆仇，陸九淵一直沒找到機會報。
第二天，我去了風神府。
遞上拜帖，上面只寫了四個字。
“寒凰未死?！?br>不到一炷香，風神府的大門打開了。
陸九淵親自出來迎接。
他比我想象中年輕，一身青衫，面容溫潤，但眼底有藏不住的銳利。
“閣下是？”
我摘下面紗。
凰紋在瞳孔中一閃而過。
陸九淵瞳孔驟縮。
“你……當真是……”
“洛清寒?！?br>我說。
“寒凰洛清寒，死而復生。”
陸九淵沉默了三息，然后做了一個讓我意外的舉動。
他笑了。
“請進?！?br>“我等這一天，等了三年。”
第六章
風神府的密室里，陸九淵給我倒了一杯茶。
“說說你的計劃。”
我沒有繞彎子。
“我要白柔兒身敗名裂，我要燕無極付出代價?！?br>“但我不想打草驚蛇，我要一步一步來?！?br>陸九淵點頭。
“燕無極如今勢大，六界之中，雷部掌管天罰，無人敢正面得罪?！?br>“但他并非沒有弱點?！?br>他推過來一卷竹簡。
“這是我三年來收集的情報。燕無極的雷部，有三成靈石供給來自**龍族?！?br>“而**龍族之所以供奉雷部，是因為一紙契約。”
“什么契約？”
“當年燕無極與你成婚時，寒凰境的嫁妝中有一件東西，叫鎮(zhèn)海珠?！?br>我記得。
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我作為嫁妝帶入雷帝府。
“燕無極用鎮(zhèn)海珠與**龍族簽了契約，以鎮(zhèn)海珠****暗流為條件，換取龍族每年三成靈石貢奉。”
“但鎮(zhèn)海珠是你的東西?！?br>陸九淵看著我。
“如果你收回鎮(zhèn)海珠，這紙契約就作廢了?！?br>“龍族不僅會停止供奉，還會找燕無極算賬?！?br>我端起茶杯。
“鎮(zhèn)海珠現在在哪？”
“雷帝府，內庫第三層?！?br>“守衛(wèi)？”
“兩名雷部天將，加一道九重雷禁。”
我放下茶杯。
“九重雷禁，對別人來說是天塹?！?br>“但九霄雷印的雷，和我的寒凰之力同源?！?br>“當年燕無極能用雷印碎我凰骨，如今我的寒凰之力，也能凍住他的雷禁?！?br>陸九淵眼中亮了一下。
“你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