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酸水。
鏡子里，我臉色慘白，形銷骨立，只有肚子醒目地凸起著，像個怪物。
一天深夜，我腹痛難忍，冷汗浸濕了睡衣。
我掙扎著爬下床，去敲張**門。
“張媽，我肚子疼……送我去醫(yī)院……”
張媽打開門，一臉為難，“**，先生吩咐了，沒有他的允許，您不能離開別墅。”
“我會死的！”我抓著她的手臂，指甲幾乎嵌進她的肉里，“孩子也會有危險！”
張媽猶豫了。
她拿出手機，“我……我給先生打個電話?！?br>電話接通了。
我聽到聽筒里傳來沈司夜不耐煩的聲音，「又耍什么花樣？」
“先生，**她……她肚子疼得厲害，好像要生了?！?br>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我聽到了林薇嬌弱的聲音，「司夜，我怕……肚子好痛……」
緊接著，是沈司夜慌亂又溫柔的安撫。
“別怕，我馬上帶你去醫(yī)院。醫(yī)生，醫(yī)生！”
電話被匆匆掛斷。
張媽拿著手機，手足無措地看著我。
我身上所有的力氣，都隨著那聲忙音被抽干了。
原來，在生死關頭，他的選擇也從未變過。
我的疼痛和孩子的安危，抵不過林薇的一聲**。
腹部的絞痛越來越劇烈。
一股熱流從我身下涌出。
我低頭，看到鮮紅的血液，染紅了我的白色睡裙。
“血……”
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4
我沒有死。
孩子……也保住了。
我在醫(yī)院的病床上醒來，手背上扎著針，冰冷的液體順著血管流遍全身。
張媽守在床邊，見我醒來，松了一口氣。
“**，您總算醒了。醫(yī)生說您是動了胎氣，差點就……”
我沒有聽她說完，只是怔怔地看著天花板。
活著，有什么意義呢？
沈司夜一次都沒有來看過我。
倒是林薇，在我住院的第三天，來了。
她穿著漂亮的連衣裙，化著精致的妝，看起來容光煥發(fā)。
她遣散了張媽，關上病房的門，坐在我床邊，笑意盈盈地削著蘋果。
“云舒，你的命還真硬。”
我閉上眼，不想看她。
“你來做什么？”
“來看看你啊?！彼严骱玫奶O果放在盤子里，用餐刀切成小塊，慢條斯理地說，“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司夜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