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如果堂哥真死了，我就是幫嫂子查個騙子?！?br>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查全城今晚有整形手術(shù)排期的私立醫(yī)院，病人半臉燒傷，男，三十歲上下，身邊有個女人陪同?！?br>我盯著周慧。
她抱著骨灰盒，手在抖。
我走到她面前。
“媽，盒子里的到底是誰？”
周慧別過臉：“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br>我壓低聲音。
“因為你只負責哭，不負責認尸。”
她猛地看我。
我把一張火場照片遞給她。
“你們說陸北死在倉庫辦公室，可消防員記錄里，辦公室門是從外面反鎖的?！?br>陸媛立刻嚷：“我哥被困住了！”
“那門鎖上為什么有陸北的指紋？”
周圍有人倒吸氣。
陸成遠臉沉下來：“姜黎，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陸北可能沒死?！?br>我看著骨灰盒。
“但里面這個人，死得不明不白?！?br>周慧聲音發(fā)尖：“你別亂說！那是我兒子！”
我問：“你敢現(xiàn)在開盒重新驗嗎？”
她閉嘴了。
靈堂外忽然有人跑進來。
是陸明舟的助理。
“查到了，仁安私立醫(yī)院，今晚九點有一臺秘密手術(shù)，登記名叫許澈?！?br>陸明舟皺眉：“許澈？”
我重復(fù)了一遍。
“許澈。”
這個名字，我認識。
北城許家的獨子，三年前車禍后一直養(yǎng)***。
許家老爺子病重，正急著找繼承人回來接家業(yè)。
陸北想換的，原來不只是臉。
他想換命。
我拿起車鑰匙。
“去仁安?！?br>周慧撲過來抱住我的腿：“姜黎，算媽求你，別去！”
我低頭看她。
“您兒子還活著，您不高興？”
她哭得滿臉狼狽。
“他就是一時糊涂！你們夫妻一場，你給他留條路！”
“他給火里那個人留路了嗎？”
她說不出話。
我把她的手掰開。
“陸北想讓我給他守寡，給他出錢，給他鋪路?！?br>我看向滿堂賓客。
“那我就送他最后一程?！?br>車開到醫(yī)院門口時，陸北的語音又來了。
這次不是誤發(fā)。
他像是知道瞞不住了。
“姜黎，你別來?！?br>我接通。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你現(xiàn)在回去，我可以當什么都沒發(fā)生。”
我笑：“你死都死了，還這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