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清凈地，不宜久留。"
沈清歡沒走。
她反而在佛前重新跪下，雙手合十，聲音清亮，整個大殿都聽得見。
"**在上，信女沈清歡，今日在此許愿。"
"我要玄寂大師。"
"要他破戒，要他動心，要他眼里只有我。"
"若能如愿，信女愿減壽十年。"
玄寂的臉色徹底白了。
他看著跪在佛前的女人，她的背挺得很直，白衣在風(fēng)中微微揚起，像一只即將展翅的蝶。
佛珠從他手中滑落，砸在青石板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沈清歡回頭，沖他嫣然一笑。
"大師，你看，**都聽見了。"
第二章 竹林拉扯
沈清歡成了永安寺的常客。
她每次來，都只找玄寂。
有時是請教佛經(jīng)，有時是布施香火，有時什么也不說，就坐在禪房外，看他抄經(jīng)。
玄寂總是避著她。
可她總有辦法找到他。
這日午后，玄寂在竹林里打坐。
陽光透過竹葉灑下來，在他僧袍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閉著眼，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眼尾的紅痣在光影里若隱若現(xiàn)，勾得人心*。
沈清歡放輕腳步走過去。
蹲在他面前。
她伸出手，指尖懸在那顆紅痣前，沒有碰到。
"施主。" 玄寂忽然睜開眼，聲音冷得像冰，"你逾矩了。"
沈清歡沒收回手。
她的指尖輕輕晃了晃，離他的眼瞼只有分毫。
"大師的紅痣生得真好。" 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點蠱惑，"像特意點給我看的。"
玄寂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涼，力氣卻很大，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
"放手。" 他聲音發(fā)緊。
"不放。" 沈清歡往前傾了傾身，離他的胸口只有半寸，"大師抓得這么緊，是舍不得我走嗎？"
隔著兩層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玄寂的呼吸亂了。
他猛地松開手，像被燙到一樣。
沈清歡順勢往前傾了傾，鼻尖離他的僧袍只有一寸。
"大師怎么躲得這么快？" 她在他面前悶笑，"還說不喜歡我？"
玄寂僵著身子，雙手懸在半空，不敢碰她。
"沈清歡。"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啊。" 她仰起頭，嘴唇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