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是誰偷了老夫人的翡翠佛珠！"
顧霆琛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摁在地下室的墻上。另外三個保潔已經(jīng)餓暈了。
這是第六世。前五次，不管我們怎么磕頭、怎么發(fā)誓、怎么互相指認，他都會按下那個開關，讓我們窒息而死。
第一世，我們推出最缺錢的張姐。他一腳踹開："不是她，小偷沒那么老！"
**世，我們全跪下認罪。他笑著說："你們四個一起偷的？那就一起死。"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張典當行的匿名回執(zhí)單。
他做夢都想不到，那個賣掉翡翠填補公司虧空的人，就是他自己。
-正文：
1
顧霆琛把翡翠佛珠的照片甩到我們臉上的時候，我們四個保潔已經(jīng)死了五次了。
"最后再說一遍。"
他站在地下室唯一那盞燈下面，西裝革履，皮鞋锃亮。
"我***翡翠佛珠，價值三千萬。監(jiān)控顯示，昨天下午進過我辦公室的，只有你們四個。"
"誰偷的？"
張姐第一個跪了下去。
"顧總，我們真的沒偷啊！我干了八年保潔，連根筆都沒拿過！"
顧霆琛看都沒看她。
"不想說是吧？沒關系。"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遙控器。
"這間地下室的通風管道，開和關都在我手上。"
我們都知道那個遙控器意味著什么。
因為前五世，我們都是這么死的。
第一世，我們慌了。連夜翻了整個公司想找到那串佛珠。
找不到。
于是我們商量了一夜，推選出最***的張姐。
她最缺錢。老公癱在床上七年了，兒子的學費欠了兩個學期。
張姐哭著被推到顧霆琛面前。
"就是我偷的……我對不起大家……"
顧霆琛低頭看了她一眼。
"不是你。"
張姐愣了。"什么？"
"小偷進了我辦公室的保險柜，密碼鎖的指紋記錄顯示，那雙手細嫩光滑。"
他一把抓起張姐滿是裂口的手。
"你這雙手，連保險柜都打不開。"
張姐被他甩到了地上。
然后他按下了遙控器。
通風口關死。
三個小時后，我們全部窒息。
第二世，我們推出了王小芹。
她最年輕，手也最細。
王小芹被推出去的時候一直在發(fā)抖。
"是……是我偷的……"
顧霆琛繞著她走了一圈。
"不是你。"
"為什么？"
"保險柜離地面一米八，你一米五五，夠不到。"
王小芹被他扇了一巴掌。
然后我們又死了。
第三世，我們推出陳姨。
她個子夠高，手也不粗。
顧霆琛聽完陳姨的"認罪"后，直接把監(jiān)控截圖拍在桌上。
"小偷經(jīng)過走廊的時候步速極快。陳大姐，去年你膝蓋做了手術，走路一瘸一拐的，你跑給我看看？"
陳姨跑不動。
我們又死了。
**世，剩下的所有目光都看向了我。
我最年輕。手最細。個子夠高。腿腳好。
所有條件都符合。
我咬了咬牙。"行，是我拿的。"
顧霆琛走到我面前，盯著我看了十秒。
"你偷了三千萬的翡翠佛珠？"
"對。"
"那你告訴我，你把它藏在哪了？"
"我……"
我說不出來。因為我根本沒偷。
顧霆琛的手一翻，拍桌子的聲響把我們全震了一下。
"連藏哪都說不出來？"
他再次按下遙控器。
**次，我們死在了謊言里。
第五世，我們徹底崩了。
四個人坐在地下室里，誰也不說話。
最后張姐開了口："要不咱四個一起認了吧。"
王小芹啞著嗓子說："認了也沒用，他又不信。"
陳姨靠著墻，聲音已經(jīng)沒了力氣："這人就是想弄死我們，找不找到小偷根本不重要。"
我也是這么想的。
所以當顧霆琛第五次走進地下室，我們四個人齊刷刷站起來。
"別費勁了。"我說。
"我們四個都是小偷。要殺要剮，隨你。"
張姐、王小芹、陳姨同時點頭。
顧霆琛看著我們，忽然鼓起了掌。
"有意思。四個人寧死也不交出佛珠。"
"那就換個玩法。"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把她們的家屬帶過來。"
2
第二天，地下室的鐵門被從外面推開。
四個人被推了進來。
張姐的丈夫坐在輪椅上，一條腿打著石膏，眼神渾濁。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