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擺升學(xué)宴那天，全村人都圍著許明他弟那輛嶄新的保時捷帕拉梅拉轉(zhuǎn)。婆婆笑得合不攏嘴，逢人便夸大兒子有本事，給老許家光宗耀祖。
沒人知道，這輛車的首付，是我剛批下來的癌癥重疾理賠金。
許明騙我說保險公司卡了流程，錢還沒到賬，轉(zhuǎn)頭就偽造了我的簽名，把五十萬理賠金直接打進了他弟的賬戶。他以為我病得起不來床，只能任由他們一家子把我最后一點價值榨干。
可惜他算漏了一件事。他那個平時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天天挨打的弟媳婦，昨天半夜敲開了我病房的門。
看著升學(xué)宴上推杯換盞的許家人，我對著身邊的律師點了點頭。好戲，該開場了。
第一章 救命錢變保時捷
"你治病的錢，家里實在拿不出來。"
許明坐在病床邊的凳子上，兩只手搓來搓去，眼睛盯著地面的瓷磚縫。
我靠在病床上，化療后的惡心感還沒完全退去。床頭柜上擺著今天剛拿到的病理報告，早期浸潤性乳腺癌，****。
"保險呢？"我問他，"我那份重疾險，確診就能賠。五十萬，上個月遞的材料，該批了吧？"
許明的手停了一下。就一下。
"保險公司說流程還在走，可能要兩三個月。"他抬起頭，表情是精心排練過的為難，"你也知道，這種大額理賠，審核特別嚴。"
我看著他的臉。結(jié)婚八年，這張臉上的每一塊肌肉怎么動，我都熟悉。他在撒謊。眉心那道豎紋只有說謊時才會跳。
"那我先用醫(yī)保走著，自費部分呢？"
"我去想辦法。"他站起來，拎起床頭柜上的保溫杯，"你別操心錢的事，安心養(yǎng)病。我出去給你打點熱水。"
他走了。
我盯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門口，慢慢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打開保險公司的APP，輸入保單號查詢理賠進度。
頁面跳轉(zhuǎn)。
理賠狀態(tài)：已結(jié)案。
打款狀態(tài)：已到賬。
到賬日期：十一天前。
到賬賬戶：尾號3367。
我的***尾號是8815。
3367，是許明的卡。
手指發(fā)麻。我又看了一遍，確認沒有看錯。五十萬，十一天前就到了他的賬上。他騙我說還在審核。
我退出APP，打開微信。翻到許明的朋友圈，沒有異常。再翻到他弟許亮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三天前發(fā)的。一張?zhí)彳囌?，嶄新的保時捷帕拉梅拉，白色。配文："努力終有回報，人生第一臺夢想座駕。"
底下評論區(qū)，許明的母親赫然在列："我家老二有出息！"
我把手機屏幕扣在床上，閉上眼睛。
化療的藥水還在點滴架上一滴一滴往下落，冰涼的液體順著針管流進血管。我的救命錢，變成了小叔子**里那輛白色保時捷。
第二章 婆媳對峙暗藏殺機
下午，許明的母親來了。
她拎著一個保溫桶，進門就開始念叨："熬了兩個小時的排骨湯，趁熱喝。"
我沒動。
"明明跟我說了，保險公司拖著不給錢。"婆婆把湯倒進碗里，推到我面前，"你別急，這種事催也沒用。你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把身體養(yǎng)好。"
她知道。
她一定知道。
"媽，"我開口，聲音比我預(yù)想的平靜，"許亮那輛新車，多少錢買的？"
婆婆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笑起來："你說那個啊，亮亮自己攢的錢，加上貸款。年輕人嘛，喜歡車。"
"帕拉梅拉，落地得一百多萬吧。許亮在他那個小公司，月薪多少？"
"人家有積蓄。"婆婆的笑容淡了一點，"你一個嫂子，管小叔子的事干什么？先把湯喝了。"
我端起碗，沒喝，放下。
"媽，許亮買車的首付，是不是許明給的？"
"你這孩子，怎么凈想些有的沒的。"婆婆開始收拾保溫桶，動作明顯快了，"明明哪有那么多錢？他那個小公司，一年到頭也賺不了幾個。"
小公司。許明三年前辭職創(chuàng)業(yè)，開了個廣告工作室，到現(xiàn)在還在虧。家里的開銷，一直是我的工資在撐。我在外企做到亞太區(qū)市場總監(jiān)，年薪九十萬。
"媽，我就問一句。"我看著她的眼睛，"那五十萬，是不是到了許亮手里？"
婆婆的臉色變了。
變化很短暫，但我捕捉到了。慌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