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房睡的第一晚，白薇推開我的門，
“顧明凱，孩子發(fā)燒了，你好歹看一眼。”
我沒動：“生養(yǎng)孩子這種事，不是應(yīng)該找孩子親生父親嗎？”
“我是嗎？”
她站在門口臉色慘白
01
分房睡的第一晚，白薇推開我的門。
“顧明凱，孩子發(fā)燒了，你好歹看一眼?！?br>我沒動。
“生養(yǎng)孩子這種事，不是應(yīng)該找孩子親生父親嗎？”
“我是嗎？”
她站在門口，臉色慘白。
像一瞬間被抽干了所有血色。
“你……你說什么？”
她的聲音在抖。
我從床上坐起來，打開床頭燈。
燈光昏黃，照著她那張寫滿震驚和恐懼的臉。
“我說得不夠清楚嗎？”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
“顧悅，不是我的兒子?！?br>白薇踉蹌了一下，扶住了門框。
“你瘋了？顧明凱，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她沖我喊，聲音尖利。
“孩子都燒到三十九度了，你在這里發(fā)瘋？”
我冷笑一聲。
“他發(fā)燒，你該帶他去醫(yī)院?！?br>“而不是來找我這個(gè)‘外人’。”
“外人？”
白薇像是聽到了*****。
“顧明凱，你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
“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了？”
“我是你妻子，悅悅是你兒子！”
“以前是?！?br>我說。
“現(xiàn)在不是了?！?br>她死死地盯著我，眼里的淚水在打轉(zhuǎn)。
“為什么？你到底怎么了？”
“你忘了我們結(jié)婚時(shí)說過的誓言嗎？”
“你忘了悅悅出生時(shí)你有多開心嗎？”
我當(dāng)然記得。
就是因?yàn)橛浀?，才覺得惡心。
那些開心的過往，像一根根帶了毒的針，扎進(jìn)我的心臟。
“白薇?！?br>我平靜地叫她的名字。
“別演了。”
“你演了五年，不累嗎？”
她渾身一震。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她還在嘴硬。
我不想再跟她廢話。
我掀開被子，下床。
她以為我要去看孩子，
我徑直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
從里面拿出一張折疊起來的紙。
然后，走到她面前。
她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我把那張紙，扔在她腳下。
紙張輕飄飄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這是什么？”
她顫聲問。
我說：“你自己看。”
“看看你的好兒子，到底是誰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