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娶寡婦那天，我媽哭了一夜。
婚宴上，前女友推門而入。
“聽說你娶了個二手貨？我來看看笑話?！?br>新娘站起來，輕輕摘下頭紗。
前女友臉色大變：“你...你怎么在這？”
新娘笑了：“怎么，當(dāng)年你......現(xiàn)在叫聲嫂子很難嗎？”
全場死寂，我后背發(fā)涼。
這婚，沒那么簡單。
01
我叫陳陽，今天結(jié)婚。
地點，鎮(zhèn)上唯一的“福滿樓”酒店。
二樓大廳，擺了十桌。
新娘叫蘇青，鄰村的。
是個寡婦。
我媽坐在主桌，眼睛紅腫。
從昨天哭到現(xiàn)在。
嘴里反復(fù)念叨一句話。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親戚們圍著她，勸著。
勸說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我聽見。
“嫂子，想開點，陳陽都三十了?！?br>“是啊，能娶上媳生娃就不錯了。”
“那蘇青雖然結(jié)過一次，但人看著挺本分的。”
本分？
我看著身邊這個女人。
從早上接親到現(xiàn)在，她一句話沒說。
穿著一身不合身的紅裙，不是婚紗。
我媽說婚紗貴，而且她是二婚，穿紅裙就行。
她沒反駁。
臉上畫著廉價的妝，嘴唇涂得鮮紅。
我跟她也不熟。
總共見過三次面。
第一次是相親，我媽押著我去的。
媒人把她夸得天花亂墜，說她勤勞能干，就是命苦。
男人去年出車禍死了。
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眼神空洞，沒什么情緒。
第二次，定親。
我家給了三萬塊彩禮。
我媽說，一個寡婦，三萬都給多了。
她家也沒說什么，收了。
第三次，就是今天，婚禮。
我相親失敗了五十六次。
這個數(shù)字，是我媽一次數(shù)一次，刻在我腦子里的。
鎮(zhèn)上的媒人都認識我了。
每次失敗，我媽就要在家鬧一場。
摔東西，罵我沒出息，罵我陳家要絕后。
直到上個月，第五十六次失敗后。
她把我叫到跟前，眼神平靜。
“陳陽，媽給你找好了一家?！?br>“鄰村的蘇青，你娶她?！?br>我反對。
“她是個寡婦?！?br>我媽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寡婦怎么了？寡婦你都配不上了！”
“你要是不斷我陳家的香火，我死了都不瞑目！”
她開始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無聲的，一抽一抽的流淚。
一邊哭，一邊捶自己的胸口。
說她對不起我死去的爹。
說她沒把我教好。
我心軟了。
或者說，我麻木了。
就這樣吧。
娶誰不是娶呢。
至少，我媽不會再哭了。
可她還是哭了。
從昨天，哭到今天。
我知道，她覺得丟人。
兒子三十歲，沒本事，最后娶了個寡婦。
她在親戚面前抬不起頭。
我端起酒杯，里面的廉價白酒刺得我喉嚨發(fā)緊。
我也覺得丟人。
“陳陽，去，敬酒了?！?br>我媽推了我一把，把酒杯塞我手里。
我站起來，腿有點軟。
蘇青也跟著站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準(zhǔn)備開始這場酷刑。
大廳的門，就在這時，被人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
所有人都愣住了，音樂也停了。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一身名牌，妝容精致，臉上帶著譏諷的笑。
汪薇。
我的前女友。
我大腦一片空白。
她怎么會來？
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油頭粉面，摟著她的腰。
汪薇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我身上。
“陳陽，聽說你結(jié)婚了？”
“娶了個二手貨？我來看看笑話?！?br>全場一片死寂。
親戚們的目光在我、汪薇、還有蘇青之間來回掃射。
我**臉?biāo)查g變得慘白。
感覺全身的血都涌到了頭上。
拳頭攥得死死的。
我想沖上去，讓她閉嘴。
但我的腳動彈不得。
羞恥，憤怒，無力。
就在我快要被這些情緒淹沒的時候。
身邊的蘇青，動了。
02
蘇青的動作很輕。
她只是抬起手，把頭上的**紗摘了下來。
廉價的紅色紗巾，被她隨手放在桌上。
露出了那張化著濃妝，卻依舊能看出清秀輪廓的臉。
她的眼睛，第一次有了焦點。
她看著汪薇，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驚訝。
只有一種……說不出的平靜。
汪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清了蘇青的臉。
那種囂張和得意，瞬間從她臉上褪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