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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大二起，他就在追我，追了整整兩年。
他長相普通，家里條件一般，往人堆里一站就找不到那種。在顧衍旁邊，他連影子都算不上。
我拒絕過他很多次。
每次他都笑笑，說："沒事，當(dāng)朋友也行。"
后來我跟顧衍在一起了，他就真的退到朋友的位置，逢年過節(jié)發(fā)條消息，從不越線。
顧衍走后，不知道誰把消息傳給了他。
他開始每天給我打電話。
不是勸我想開，也不是講大道理。
"蘇念，今天吃了嗎？"
"我給你叫了那家你以前愛吃的煲仔飯，擱你門口了，趁熱吃。"
"降溫了，你那屋暖氣不行吧？我買了個小太陽放門口。"
"聽說你辭職了？別急，慢慢來，我?guī)湍憧粗?
我一開始不理他。電話不接，消息不回，東西放在門口不拿。
可他就那么一天一天地出現(xiàn)，像棵不會死的草，扎在我荒掉的世界里。
有一次我發(fā)高燒，燒到人都迷了，手機掉地上夠不到。
是他一遍遍地打，打不通就急了，直接找了房東開門，把我從床上背起來，跑下五樓，塞進出租車送去醫(yī)院。
我在醫(yī)院醒過來的時候，他趴在床邊睡著了，一只手還握著我的手機。
看見我睜眼，他猛地坐起來，紅著眼問我："醒了？餓不餓？醫(yī)生說你燒退了，得吃點東西。"
他手忙腳亂地倒水、剝橘子，橘子汁濺了一手，他也不擦。
出院那天，他來接我。
看著我的臉，沉默了很久，忽然開口。
"蘇念，別等了。"
"他不要你了，我要。"
簡單，直接，像一錘子砸在我心里那座叫"顧衍"的牌坊上。
是啊。
一個丟下我就走的人，我還在等什么？
那天，看著趙恒笨拙又認真的樣子，我點了頭。
婆婆的懷疑如芒在背
嫁給趙恒之后，日子安穩(wěn)得像一碗白粥。
沒有驚喜，也沒有驚嚇。
**來了。
婚后第三個月，趙母從老家坐了六個小時的火車，拎著兩個編織袋，站在我們出租屋門口。
"媽怎么來了？"趙恒去接袋子。
"你結(jié)婚都不讓我來，我孫子都快生了，我還不能來看看？"趙母掃了一眼屋子，嘴角往下拉，"這屋子也太小了，回頭得換個大的。"
她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沒笑。
"肚子幾個月了？"
"快五個月了，媽。"
趙母哼了一聲。"五個月肚子就這么大？你們這也太著急了，結(jié)婚才三個月吧？"
趙恒臉色變了一下。"媽，別瞎說。"
"我說錯了？"趙母坐下來，拿起桌上的水杯看了看，又放下了，"你倆談了多久的戀愛？我怎么聽你表姐說，你追了人家好幾年，人家一直不同意？怎么忽然就結(jié)婚了，還這么快就有了？"
我站在廚房門口，手里端著一盤洗好的水果，動不了。
趙恒從我手里把果盤接過去，擋在我前面。
"媽，這事我跟你說過了，我們感情好，水到渠成，你別多想。"
"我多想什么了？"趙母不高興了，"我就問一句，犯法了？"
那天晚上，趙母住在客廳的折疊床上。我在臥室里翻來覆去睡不著。
趙恒摟著我，拍我的背。"別想了，我媽那個人說話直，沒惡意。"
我沒說話。
第二天一早，我去洗手間，經(jīng)過客廳的時候，聽見趙母在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長得一點都不像我們老趙家的人，那鼻子，那眼睛，我看著就不對勁。"
我的腳釘在地上。
"我跟你說，這個媳婦來路不明，我得好好查查。"
電話掛了。
我退回臥室，輕輕關(guān)上門，坐在床沿，手心全是汗。
孩子生父成謎
趙母在家待了一周。
這一周里，她的目光像一把尺子，無時無刻不在量我。
量我的肚子，量我的臉，量我炒的菜，量我疊的衣服。
"這菜怎么這么淡？你們家不吃鹽的？"
"疊衣服能不能疊整齊點？袖子都皺了。"
"恒恒，你媳婦懷著孕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吧？我看她一天到晚就坐著。"
趙恒每次都替我擋。
"媽，她身體不好，讓她多歇歇。"
"她不好你就慣著？以后孩子生了還不得上天？"
我忍著，一句都沒頂過。
因為趙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