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浩浩可是咱們老**唯一的金孫，你把學區(qū)房先過戶給他，讓丫頭回老家上村小怎么了？"
婆婆張翠蘭堵在主臥門口，手伸得理直氣壯。
老公**縮在沙發(fā)邊，勸我權當幫幫弟弟，一家人別計較。
我笑了。
想拿我女兒的前途墊腳？行啊。
我轉身就用婆婆那套市中心老破小做了抵押，半個月套現(xiàn)走人。
升學宴上，買家拿著房產(chǎn)證來收房，張翠蘭癱在地上，連氣都喘不上來。


"林婉，你過來一下，媽跟你商量個事。"
我剛把女兒樂樂哄睡著，端著空奶瓶從臥室出來，婆婆張翠蘭已經(jīng)在客廳沙發(fā)上坐定，手邊一杯熱茶，臉上是那種我太熟悉的，事先排練過的笑。
**坐在她旁邊，**膝蓋，眼神往我這兒瞟一下，又趕緊低下頭。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母子倆坐成這個陣型，從來沒有好事。
"媽，您說。"我把奶瓶放進水池，擦了擦手。
"你也坐。"張翠蘭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我沒坐。
我搬了個小凳子，坐在她對面。
她臉上的笑僵了半秒，又堆起來。
"浩浩九月份就要上小學了，你弟妹打電話來哭了好幾回。"
來了。
我心里那根弦"嗡"地一聲繃緊。
李建——**的弟弟，在縣城開一家小賣部，弟妹周慧在鎮(zhèn)上廠里上班，他們的兒子李浩浩，今年六歲。
"老家那個鎮(zhèn)小，你也知道，跟咱們城里沒法比。"張翠蘭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跟唱戲似的，"浩浩這孩子聰明，從小就聰明，你弟說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
"是挺重要的。"我點頭。
"所以媽跟你商量。"張翠蘭直視著我，眼神里那點笑意全收了，"咱家這套房子，是學區(qū)房對吧？"
"是。"
"媽想著，先過戶到浩浩名下，讓他掛這個學區(qū)，九月份上城南一小。"
我沒說話。
"你跟強子結婚的時候，媽不是說了，將來不偏不向?？裳绢^是丫頭，金孫是金孫，浩浩是咱老**唯一的男丁，他不上好學校誰上？"
"媽。"我開口，聲音平得我自己都有點意外，"樂樂九月份也要上學。"
"丫頭回老家上村小不行嗎？"張翠蘭像聽到什么笑話，眉毛一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