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的老公，他為了白月光，逼我跪下認錯。
我攥著發(fā)抖的手，第一次鼓起勇氣說：“我懷孕了。”
他卻連半分停頓都沒有，一腳狠狠踹在我小腹上。
十年暗戀，兩年婚姻。
我熬了三千多個日夜，最后只熬到他親手**了我們的孩子。
原來我這一輩子，從愛上他的那天起，就全是笑話。
1
五點半的鬧鐘還沒響，我就醒了。
生物鐘比任何鬧鐘都準。
嫁給他兩年，我每天在這個時間睜開眼睛，身體像被一根繩子拽著，從床上爬起來。
腳踩到地板的那一刻，涼意從腳底竄上來，我頓了一秒，然后起身去洗漱。
鏡子里的女人嘴唇有點干。
我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兩把冷水。
廚房里的粥鍋還在老地方。
水要加到鍋身的三分之二處，大火煮開，轉(zhuǎn)小火，四十分鐘。
這些事情我做了一千遍，閉著眼睛都不會出錯。
粥煮上的時候，我開始熨衣服。
他的襯衫昨天就洗干凈了，掛在陽臺。
我取下來，攤在熨衣板上，蒸汽升起來，模糊了我的視線。
領(lǐng)口要熨平整，袖口的褶子要一條條扯開，第三顆扣子昨天松了，我縫了兩針，線頭剪得很干凈，看不出痕跡。
熨完衣服，粥差不多了。
我盛了一碗，放在餐桌上涼著。
又去切了水果，蘋果要去皮，切成小塊，插上牙簽。
他習(xí)慣在早餐后吃幾口水果，這個習(xí)慣從我們剛結(jié)婚就有了，不，應(yīng)該更早，從我們還沒結(jié)婚的時候就有了。
那時候他住在公司附近的小公寓里，我每天早上坐四十分鐘地鐵過去，給他做完早餐再去上班。
那時候我覺得這是幸福。
現(xiàn)在我把蘋果切成小塊，還是覺得這是應(yīng)該的。
七點十分，樓上傳來動靜。
他醒了。
我端起粥碗，試了試溫度，剛好能入口。
他討厭燙的東西，有一回我端上來太燙，他把碗推開的動作大了些，粥濺到我手背上。
他看了一眼，什么也沒說，起身去廚房自己倒了杯涼水。
那天我手背上紅了一塊，到晚上才消。
我把粥碗放在他的位置上，轉(zhuǎn)身去拿西裝。
剛走到樓梯口，他已經(jīng)下來了。
沈舟南穿著家居服，頭發(fā)還沒打理，垂在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