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征地款三百八十萬全給了我哥，說他在機關上班，得全款買房娶媳婦。
我想分三十萬付首付，被罵沒出息。
兩年后中秋，我爸來電話，說想來我這過節(jié)。
我說："爸，我哥那一百二十平的大房子，客臥不是空著嘛。"
......
-正文:
偏心家宴
"三百八十萬，都給你哥。"
我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我哥顧遠身上，滿臉的得意。
桌上擺了七八道菜，我媽忙了一下午。酸菜魚、回鍋肉、蒜薹炒肉、松仁玉米，還有我從小愛吃的虎皮青椒。
可這頓飯，我一口都咽不下去。
錦年坐在我旁邊，筷子擱在碗上，一口沒動。
"爸，能不能分小沉一點？"我媽小聲開口，"哪怕……"
"分什么分？"我爸一拍桌面，碗碟晃了晃。"顧遠是***，在規(guī)劃局上班！是咱老顧家的門面！"
"他結(jié)婚，女方要求全款買房，市中心一百二十平，三百八十萬剛夠。"
"這錢不給他，給誰？"
我媽不說話了，低頭扒飯。
我看了眼我哥。
顧遠坐在我爸右手邊，推了推眼鏡，一副穩(wěn)重的樣子。
"弟，嫂子家催得急，詩涵**說了，市中心全款，名字只寫我的，這是底線。"
"我也沒辦法。"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溫和，像在開會作總結(jié)。
"爸，我不是要跟大哥爭。"
我放下筷子，盡量讓聲音穩(wěn)住。
"我和錦年結(jié)婚兩年半了，還租著城中村三十五平的小房子。念念快三歲了，要上***了。"
"這三百八十萬，您哪怕分我三十萬，我們付個郊區(qū)小戶型的首付……"
"三十萬？"
我爸像聽了個笑話。
"郊區(qū)的房子也要七八十萬，你月供還得起嗎？就你拍那點婚禮視頻的收入？"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
"你一個月賺多少？五千？六千？還完房貸你們一家三口喝西北風？"
"給了你三十萬，你哥這邊就缺口了。你讓你哥怎么辦？讓詩涵家怎么想？"
"你怎么就不能為你哥想想？"
錦年的手在桌下攥緊了我的手腕。
我能感覺到她在發(fā)抖。
"爸，小沉也是您兒子。"錦年抬起頭，聲音有些顫。
"我和他從沒問過家里一分錢。念念出生那會兒，您一趟沒來過。過年我們帶孩子回來，您把大臥室留給大哥，讓我們一家三口睡雜物間。"
"這些我都沒說過什么。"
"但現(xiàn)在三百八十萬，一分都不給我們，我想問一句，憑什么？"
飯桌上安靜了兩秒。
我爸的臉漲紅了。
"憑什么？憑顧遠有出息！憑他端的是鐵飯碗！憑他能給咱家長臉！"
"你男人呢？拍婚禮視頻的！給人家拍拍喜酒的！你讓我跟街坊怎么說？"
"說我小兒子是拍錄像的？"
他一口把杯里的酒干了，重重擱在桌上。
"這個家，我說了算。錢給顧遠，就這么定了。"
"誰再提這事，趁早別吃這頓飯。"
沒人再說話。
我媽端著碗，筷子抖得夾不穩(wěn)菜。顧遠低頭吃飯，一口一口，不緊不慢。
我看著桌上那盤虎皮青椒，綠油油的，冒著熱氣。
我從小最愛吃的菜。
可我媽做了滿滿一桌子，也抵不過我爸一句話。
外人字
飯吃到一半，顧遠接了個電話，出去了。
回來時臉上帶著輕松的表情。
"詩涵打來的，問房子的事定了沒。"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我爸。
"我跟她說了，定了。她挺高興的，說讓我謝謝爸。"
我爸立刻舒展了眉頭。
"好！應該的！這是咱們家的大事！"
"詩涵是好姑娘，她那個家庭條件，看上咱家顧遠，是咱們的福氣。"
我媽也跟著笑了笑，但那笑比哭還難看。
錦年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大哥，你倒是輕巧。"
"嫂子問錢定了沒，你立馬就能答。那我問你，你弟的事，你想過沒有？"
顧遠推了推眼鏡。
"弟妹，你的難處我理解。但這事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的。"
"詩涵家的條件就擺在那兒，我不答應，婚就結(jié)不成。"
"你和小沉年輕，再熬兩年，肯定能攢出來。"
"兩年？"錦年盯著他。"大哥你知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租的房子墻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