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陳鋒，你技術還行，但團隊協(xié)作、溝通表達都得提升。錢浩雖然代碼沒你寫得多，但他能整合資源，能對接客戶。"
能整合資源。
對，他整合了我的資源。
我張了張嘴，最后什么都沒說。我不是不想說，是我看見趙華桌上擺著他和錢浩在高爾夫球場的合照，兩個人摟著肩膀笑得跟親兄弟一樣。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有些仗，不是靠道理能贏的。
所以這次團建名單上沒有我，我一點都不意外。
出發(fā)那天是周五。
早上七點，公司群里就開始刷屏了。
錢浩發(fā)了張**，**是機場貴賓廳，手里端著杯香檳，配文："GX科技團建專機，諸位請登機哈哈哈哈。"
底下一堆人跟著起哄："浩哥牛！""這排面！""趙總大氣！"
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刷著這些消息，拇指機械地往上劃。
八點十五分，錢浩又發(fā)了一條。
一張照片。
飛機經(jīng)濟艙靠窗的位置，空著的座位上放了個礦泉水瓶，旁邊貼了張便利貼，上面寫著三個字——"陳鋒位"。
配文："少個寫代碼的，飛機都快了兩節(jié)。"
群里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
"浩哥你太損了哈哈哈。"
"不合群的人就該留家里。"
"@陳鋒，哥們別傷心，幫我們看好公司大門哈。"
我看見趙華的頭像在錢浩那條消息下面亮了一下。
一個贊。
手指停在屏幕上，指甲蓋發(fā)白。
胸口有一團東西往上涌，堵在喉嚨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我深吸了一口氣，又吸了一口，直到太陽穴兩側的血管不再突突跳了，才把手機屏幕按滅了。
長按關機鍵，三秒。
屏幕黑了。
我把手機丟到床頭柜上，拉上窗簾。四月份北京的陽光被擋在外面，整個房間暗下來。
躺平，閉眼。
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東西翻涌了一陣，錢浩那張得意洋洋的臉，趙華點的那個贊，群里那些"哈哈哈"。
然后，全都沉下去了。
我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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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再醒來的時候，房間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窗簾縫隙里透不進一絲光。
我摸了摸床頭柜，碰到手機，按了一下側鍵。屏幕沒亮。
對，關機了。
長按電源鍵，開機畫面亮起來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