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青，我的千萬融資徹底黃了。"
她點燃一根細長香煙，吐出煙圈："是我打的招呼，全行業(yè)**。"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她彈了彈煙灰，眼神輕蔑。
"忘了介紹，我是沈氏財閥的唯一繼承人，沈曼青。"
"這十年裝窮陪你，只是想看看你抗壓的底線。"
我看著她那副掌控一切的嘴臉，嗤笑出聲。
將那枚廉價的訂婚戒指，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沈曼青，我不陪你玩了，分手。"
她嘴角的冷笑，瞬間僵住了。
那天江城下著雨。
我坐在客廳唯一的椅子上，手機屏幕上，是聯(lián)盛資本發(fā)來的最后一條消息："融資終止，不再約談。"
這已經(jīng)是第九家了。
一千兩百萬的A輪融資，跑了三個月，九家投資機構，全部給出同一個理由：不看好。
我盯著那行字，喉嚨發(fā)緊。
身后傳來打火機的聲響。
沈曼青靠在廚房門框上，點燃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
我轉過頭，愣住了。
十年了，我從沒見她抽過煙。
她吐出一個圓潤的煙圈，動作熟練得不像話。
"曼青，我的千萬融資徹底黃了。"
我的聲音有些啞。
她沒看我。
指尖夾著煙，手腕微微一轉，彈了彈煙灰。
"是我打的招呼。"
"全行業(yè)**。"
五個字，語氣輕得沒有一絲起伏。
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什么意思？"
她終于看向我。
眼神陌生。不是我認識了十年的那個在地攤上吃烤串、穿三十塊T恤的沈曼青。
那雙眼睛，是在審視一件實驗品。
"忘了介紹。"
她把煙叼在嘴角，雙手抱胸。
"我是沈氏財閥的唯一繼承人，沈曼青。"
雨聲砸在窗戶上。
我嘴巴張開，又合上。
"這十年裝窮陪你，"她歪了歪頭，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只是想看看你抗壓的底線。"
"你的融資，是我叫停的。你之前丟掉的那三份工作，也是我安排的。包括去年**住院時，醫(yī)院突然說沒有床位......"
她頓了頓。
"都是測試項目。"
血涌上腦。
太陽穴一跳一跳。
我站起來，椅子往后刮了一聲。
"所以我這十年，在你眼里......"
"實驗樣本。"她幫我把話補完了，嘴角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