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威眼神閃了一下。
“系統(tǒng)里查不到。”
“查不到不代表沒有。”
“那你拿證據(jù)啊?！?br>他身體往后一靠，語氣輕飄飄。
“年輕人，別沖動(dòng)。**死了，我理解你情緒不好。但你們家要是***，后面走法律程序，影響你畢業(yè)，影響**征信，就不好看了?！?br>這句話像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我媽哭著拉住我。
“安安，算了，咱們?nèi)遣黄?。?br>惹不起。
我從小到大聽得最多的就是這三個(gè)字。
房東漲租，惹不起。
親戚借錢不還，惹不起。
我爸被客戶罵，惹不起。
現(xiàn)在人死了，還要被扣一盆臟水。
還是惹不起。
劉威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慫了。
他從包里掏出一張收款碼，貼到我爸遺像旁邊。
“這樣吧，我也不逼你們。今天先轉(zhuǎn)八千，剩下的分期?！?br>我看著那張二維碼。
它貼在我爸黑白照片旁邊。
照片里，我爸笑得很憨。
那是我給他拍的。
他說要用來辦健康證。
沒想到先用來辦葬禮。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我抬手把二維碼撕了。
劉威臉色一沉。
“陳安，你什么意思？”
我一字一句說：“滾出去?！?br>屋里靜了。
幾個(gè)站點(diǎn)的人立刻圍上來。
劉威笑了。
“行，有骨氣?！?br>他指著我爸的遺像。
“那**欠的單，你來送?！?br>我皺眉。
“什么單？”
劉威從懷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拍在桌上。
紙是**的。
像燒給死人的那種紙。
上面用紅字寫著：
陰間外賣單。
配送員：***。
繼承配送員：陳安。
取餐地址：城南老巷，紙?jiān)仭?br>送達(dá)地址：黃泉路444號(hào)。
收件人：林小滿。
配送時(shí)限：頭七前。
超時(shí)處罰：父?jìng)觾敗?br>我盯著那張紙，后背一陣發(fā)麻。
這就是我爸外賣箱里的那張單。
但昨天我明明把它放進(jìn)了抽屜。
劉威怎么會(huì)有？
劉威看見我的表情，笑得更詭異。
“**簽了單，沒送完就死了。”
“現(xiàn)在頭七還剩最后一晚?！?br>“你要是不送，**就別想入土?！?br>我媽臉色慘白。
“你到底是什么人？”
劉威沒回答。
他伸手摸了摸我爸的遺像。
“***挺能扛啊，被車撞斷三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