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鬼火。
然后它開口了。
“小子，借你的身體用用。”
我甚至沒來得及說“好”還是“不好”，身體就不聽使喚了。那只手帶著我的身體，用一種完全陌生的動作站起來，以一種完全不屬于我的姿態(tài)，轉(zhuǎn)了個身。
三只域外邪魔正從血霧里走出來。
我見它們的第一面，就一個想法：這玩意兒長成這樣，吃下去肯定消化不良。
它們沒有皮膚，漆黑的軀干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珠，這些眼珠同時轉(zhuǎn)動，齊刷刷地盯住我。有的眼珠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在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脖子。那種感覺就像被一群人圍觀著準備宰殺，你甚至分不清他們是想吃你還是想干點別的什么惡心事。
“怕了？”骷髏的聲音在我腦海里響起，蒼老得像是從幾千年前傳過來的。
“怕?！蔽依侠蠈崒嵒卮?。
“那就對了。老夫也怕。老夫都死了三千年了，遇上這玩意兒照樣怵得很。”
我：“……”
它操縱著我的身體，雙手結(jié)印，骨骼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下一秒，一股洶涌的靈力從腳底的骷髏灌入我體內(nèi)，像是一萬根針同時扎進經(jīng)脈，我疼得想喊，但嗓子眼兒像被堵住了，只能發(fā)出嗬嗬的氣音。
三只邪魔沖上來的瞬間，我的手自動揮了出去。
血色的光刃從指尖射出，輕易劃開了第一只邪魔的身軀。漆黑的血液濺在地上，滋滋作響。第二只撲到一半，被我一個肘擊砸碎了半邊腦袋。第三只被我單手掐住脖子，狠狠摜在地上，地面炸開一片裂紋。
戰(zhàn)斗結(jié)束得很快，比我預想的快了大概有三十倍。
我癱坐在地上，大喘著氣。那具骷髏放開了我的腳踝，重新變成一具安靜的骨頭架子。
但我的丹田里，多了一樣東西。
那是道血色漩渦，旋轉(zhuǎn)得緩慢而有力，像是某個巨大機器的心臟正在重新跳動。我能感覺到它的存在，甚至能感覺到它在吞食剛才那些邪魔死后留下的氣息，轉(zhuǎn)換成一種陌生卻又充滿**的力量。
“現(xiàn)在，該談談交易了?！蹦莻€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不是從骷髏里傳出來，而是直接在我腦子里回響。
我抬頭，發(fā)現(xiàn)周圍所有的骷髏都轉(zhuǎn)了過來，它們的頭骨齊刷刷對準我，眼眶里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