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你就走，廢什么話？當(dāng)自己是CFO了？”
我看著散落一地的**，沒有去撿。
“趙總，強行走陰陽賬，真查下來……”
“查查查！老子開公司三年了，要你教我做事？”
趙凱不耐煩地打斷我，為了在蘇娜面前撐面子，他臉上的肥肉都在抖動。
“不長眼的東西，我看你是干夠了?！?br>“明天你不用來了，收拾東西滾蛋！”
他這番話脫口而出，帶著某種算計好的痛快。
下個月底就是要發(fā)年終獎的日子。
他早就想找個借口把我開了，省下那筆錢，正好拿去給蘇娜買新包。
我蹲下身，把地上的**一張張撿起來，放在桌子上。
“趙總，開除我可以。但我提醒你一句，星火供應(yīng)鏈的法人，寫的是我的名字?！?br>趙凱愣了一下，隨即爆發(fā)出一陣更加囂張的狂笑。
“怎么？拿法人嚇唬我？”
他走近一步，眼神輕蔑至極。
“你出去打聽打聽，代持法人算個什么屁！那是老子借你的名字！”
“公章、營業(yè)執(zhí)照、你的***復(fù)印件，全在我手里！”
“你明天麻溜地去工商局配合蘇娜做變更，否則，你上個月的工資，還有今年的年終獎，一分錢都別想拿！”
蘇娜在一旁捂著嘴咯咯直笑。
“趙哥，跟這種不長眼的什么話呀，叫保安趕出去得了?！?br>我看著這對男女，沒有反駁，只是點了點頭。
“好，我走?！?br>
2
我拿出一個紙箱，開始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
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一個水杯，幾盆多肉，一個頸枕。
財務(wù)室外面的大辦公區(qū)鴉雀無聲。
剛才趙凱罵我的時候，門是開著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平時總愛拉著我拼奶茶的***小張，此刻把頭埋在電腦屏幕后，裝作很忙的樣子。
昨天剛找我墊付了八十塊錢外賣費的前臺小李，眼神閃躲，起身去了茶水間。
職場就是這樣。
墻倒眾人推。
誰也不會為了一個即將滾蛋的邊緣人，去得罪正在氣頭上的老板。
趙凱派了人事主管盯著我交接。
主管警惕地看著我把工作手機格式化，又死死盯著我退出工作電腦的所有登錄狀態(tài)。
“林言，U盤交出來。”主管面無表情地伸出手。
我拉開抽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