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婦女，哪有資格去勸你們的**?！?br>“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
我看著他，“你們這么大陣仗地圍住一個普通老百姓的家，是想干什么？強搶民女嗎？”
小劉的臉一下子白了。
“強搶民女”這四個字，在部隊里可是天大的罪名。
“徐同志，您誤會了，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沒有？”
我冷笑一聲，“那你們現(xiàn)在的行為，叫什么？”
“《婚姻法》規(guī)定，婚姻自由，禁止任何人干涉?！?br>“你們**帶頭違法，你們也想跟著一起？”
我這些話，都是以前霍成毅親口教我的。
他說，軍嫂也要懂法，這樣才不會被人欺負。
現(xiàn)在，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小劉和一眾士兵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他們是兵，服從命令是天職。
但他們也是**的兵，不能知法犯法。
我看著他們進退兩難的樣子，繼續(xù)說道：
“回去告訴霍成毅，他要是還認自己是個**，就別再來騷擾我?！?br>“他要是覺得丟人，當初就不該做出那些事。”
“他要是想用強，盡管試試?！?br>我的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
“看看是他霍成毅的前途重要，還是我一個無親無故的女人重要?！?br>“我爛命一條，什么都不怕?？伤兀俊?br>“他敢賭嗎？”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精準地**了霍成毅的要害。
我知道他。
他把這身軍裝，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為了它，他可以拋下妻子，可以無視孩子，可以犧牲一切。
霍成毅的軟肋，從來不是我。
是這身軍裝，是他引以為傲的事業(yè)和前途。
小劉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他頹然地低下了頭。
“……我們知道了。”
他對著身后的士兵一揮手。
“收隊！”
士兵們如蒙大赦，迅速而有序地上了車。
軍用卡車發(fā)動，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世界，終于清凈了。
溫煜走過來，輕輕地抱住我。
“晚晚，你真厲害。”
我靠在他懷里，卻沒有半分勝利的喜悅。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霍成毅的手段，絕不止于此。
果然，第二天一早，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知青點的門口。
從車上走下來的，是一個穿著貂皮大衣，神情倨傲的女人。
是她。
霍成毅的母親，我曾經的婆婆，秦蘭。
那個親手斷送了我第一個孩子的女人。
她來了。
04
秦蘭穿著一身在陽光下都顯得刺眼的黑色水貂大衣。
趾高氣揚地站在知青點門口。
她身后跟著兩個同樣穿著軍裝的勤務兵，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
她看都沒看那扇破敗的門，目光像X光一樣，穿透一切，精準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和我記憶中一模一樣。
輕蔑，挑剔，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錢的貨物。
“徐婉，出來?！?br>她開口，語氣不是商量，是命令。
溫煜擋在我身前，不卑不亢。
“這位同志，您找誰？”
秦蘭這才瞥了他一眼，嘴角揚起毫不掩飾的譏諷。
“你就是那個知青？長得倒還算人模狗樣?！?br>她從隨身的手包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大團結”，少說也有幾百塊。
在這個年代，這筆錢足夠一個普通家庭過上十年。
她把錢在手里拍了拍，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開個價吧，要多少錢，才肯離開她？”
溫煜的臉瞬間漲紅了，不是因為羞辱，而是因為憤怒。
“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用錢可以衡量的！”
“是嗎？”
秦蘭笑得更厲害了，仿佛聽到了*****。
“這世上沒有錢買不到的東西，如果有，只能說明錢不夠多?！?br>她把那沓錢，直接扔在了溫煜腳下的雪地里。
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刺眼極了。
“這些，夠不夠？不夠我車里還有?！?br>我拉開溫煜，自己走了出去。
我平靜地看著秦蘭，這個毀了我半輩子的女人。
她似乎很滿意我“識時務”地走出來。
她收起笑容，換上一副恩賜般的表情。
“徐婉，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氣?！?br>“成毅這次假死，是部隊的絕密任務，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他還活著。”
“你受的委屈，霍家都記著?！?br>“只要你現(xiàn)在跟這個不三不四的人斷了關系，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