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在飯桌上笑瞇瞇地問我攢了多少私房錢，丈夫在桌下踢我的腿，讓我說十萬。
我放下筷子，笑了笑："大概六百萬吧。"
第二天一早，小姑子領(lǐng)著公婆堵在家門口。
"嫂子，你手里這么寬裕，借一百萬給我開個甜品店，不過分吧？"
婆婆搬了把椅子坐在客廳中間，拍著大腿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福同享。"
我看了一眼旁邊低頭不語的丈夫，忽然覺得可笑。
有些帳，今天不當面算清楚，這輩子都算不清。
......
-正文:
第一章 餐桌驚雷
"嫂子，你跟我哥也結(jié)婚快四年了，手里攢了不少錢了吧？"
張琪剝著蝦殼，側(cè)過頭看我，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我夾菜的手停了一下。
周五晚上的家庭聚餐，婆婆劉桂芬做了一桌子菜。糖醋排骨、紅燒魚、蒜蓉生菜，外加一鍋雞湯。全是**愛吃的。
公公**業(yè)坐主位，悶頭喝白酒，聽見這話，擱杯子的手頓了頓。
婆婆正給**盛雞湯，湯勺在鍋沿上磕了一下，側(cè)過頭，注意力明顯過來了。
桌上所有人，不動聲色地往我身上看。
**在桌底用膝蓋碰了下我的腿。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
四十分鐘前，陽臺上，他把我拉到角落，壓著嗓子說："等下小琪要是問存款，你就說差不多十來萬，千萬別多說。"
他**手，一臉為難。
"你又不是不了解她，知道你有錢，鐵定惦記上。爸媽又護著她，到時候咱倆里外不是人。"
我當時沒吭聲。
十萬。
我們結(jié)婚近四年。我在一家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做產(chǎn)品設(shè)計，白天改方案磨需求，晚上回來接外包項目。周末別人逛街看電影，我泡在電腦前畫原型、出設(shè)計稿。
**在區(qū)里一家事業(yè)單位，到手一個月七千出頭。除去日常開銷和他那些推不掉的份子錢、兄弟聚餐，進我手里的數(shù)少得可憐。
這個家的經(jīng)濟，一直是我一個人在撐。
攢下來的每一分錢，是熬出來的。
是拿來換房的首付。是將來孩子的教育基金。是我在無數(shù)個趕項目的深夜、在婆家那些"女人還是該顧家"的閑話里，咬著牙沒松手的底氣。
不止十萬。
遠遠不止。
但**要我說十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