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數(shù)量是固定的。少了一張，總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停了一下。
"能不能把顧安然叫來問問？"
周麗華的筆懸在半空。
她抬起頭，眉頭擰到一塊。
"你讓我叫顧安然？"
"陸念，我覺得你這個人腦子有問題。"
"顧安然是**，每天替班級操心大小事，你什么事都往人家身上扯？"
"人家招你了還是惹你了？"
"我沒有往她身上扯。我只是想讓您了解一下……"
"你這叫什么？這叫無端猜忌。"
周麗華打斷我，語氣帶了火。
"顧安然什么人我教了三年，比你清楚。品學(xué)兼優(yōu)，團結(jié)同學(xué)，做事認(rèn)真，我信得過她。"
"你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說，別拉扯無關(guān)的人。"
旁邊的數(shù)學(xué)老師往這邊瞥了一眼。
我站在原地沒動。
"周老師，我的桌子……"
"我說了會處理。"
"你先**室。"
她已經(jīng)低下頭，筆尖落在本子上。
意思很明確。
這件事，到這兒了。

我沒有馬上**室。
站在辦公室門外的走廊里，盯著對面的宣傳欄看了一會兒。
上面貼著"優(yōu)秀班級"的表彰名單，我們班排在第二。最底下備注的班主任名字是周麗華。
有些事我早就不覺得意外了。
高一下學(xué)期，體測前一天，我的運動鞋被人用刀片劃了三道口子。第二天穿著去操場，跑了不到一百米鞋底就翻開了，當(dāng)著全班的面摔了一跤。膝蓋上蹭掉一塊皮，血往外滲，幾個女生在旁邊捂著嘴笑。
我拿著鞋子去找周麗華。
她拎起來看了看："這也不一定是人為的，你鞋子穿太久了吧？下次注意買質(zhì)量好點的。"
高二那年，我的物理實驗報告連著四天交上去就不見了。第五天，在男廁所的隔間里找到，紙張泡了水，上面還有鞋印。
我把報告攤在她面前。
她看了我一眼："你這也太敏感了。說不定誰拿錯了隨手?jǐn)R那了，別什么事都上綱上線。"
"同學(xué)之間，對吧，互相包容一點。"
高三第一次月考，化學(xué)答題卡全班統(tǒng)一收上去。成績出來的時候，我的化學(xué)沒有分?jǐn)?shù)。老師說我沒交答題卡。
我說我交了。
老師說交了怎么沒有？
兩天后保潔阿姨在講臺最底下的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