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最后一點血了，林梟，你真以為沒人記得你？”
鐵齒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得像刀子，割在每一個觀眾耳膜上。
“你三年前的斷劍，是被我們親手‘修’好的。你，就是個工具人。”
彈幕瞬間瘋了。
“**！原來真有黑幕？！”
“聯(lián)盟早就想除掉他！他太天才了，怕他掀桌！”
“垃圾，滾回老家種地去！”
林梟的英雄血量歸零。
0-7-1。
全場死寂。
只有他的呼吸聲，粗重如風箱。
直播結束。
他沒關電腦。
沒說話。
沒哭。
他只是緩緩摘下耳機，拔掉網線，站起身，走向**室。
門關上。
黑暗。
只有角落，一盞應急燈，微弱地亮著。
他拉開儲物柜——
一張紙條，壓在舊毛巾下面。
字跡潦草，像是用圓珠筆在餐巾紙上匆匆寫就：
“你最后一秒走位，是被信號干擾。”
林梟的手，停在半空。
他盯著那行字，像盯著一具**。
最后一秒。
他確實想往左閃。
可鼠標，卻鬼使神差地往右——
他當時以為，是手抖。
是緊張。
是三年沒打，操作生疏。
可現(xiàn)在……
他猛地沖回電腦前，重啟系統(tǒng)，打開直播錄像，一幀一幀，回放最后一秒。
他調出信號日志——
那0.17秒，他的輸入信號，被一個極微弱的“干擾脈沖”覆蓋。
不是延遲。
是篡改。
有人，在他操作前，強行改了指令。
他翻出三年前決賽的錄像。
同樣的脈沖。
同樣的時間點。
同樣的0.17秒。
他渾身發(fā)冷。
不是他失誤。
是他被黑了。
是聯(lián)盟，動了他。
他猛地撲向儲物柜，從最底層掏出那張被揉皺的退役協(xié)議——
“本人自愿退出職業(yè)電競，永不復出?！?br>他盯著簽名，手指發(fā)顫。
然后——
“嗤啦?！?br>他一把撕碎。
碎片灑了一地。
他轉身，拉開門。
走廊盡頭，一臺老舊的自動售貨機，屏幕閃著紅光。
他走過去，掏出僅剩的237塊。
買了一瓶水。
然后，他把水瓶狠狠砸在機器上。
玻璃碎裂。
他伸手進去，摸出一張黑卡——是三年前，他打進決賽時，聯(lián)盟“獎勵”給他的“退役補償金”卡。
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