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落人“任人唯親”的口實，

身為花樣滑冰**隊主教練的母親，讓我穿了十年的劣質(zhì)二手冰鞋。

卻掏空積蓄，為她貧寒的抑郁癥天才***陸星眠，量身定做百萬戰(zhàn)袍。

十年里，我像個透明的陪練，被卡死訓(xùn)練時長，永遠(yuǎn)在替補(bǔ)席上仰望。

直到冬奧選拔賽前夕，

我憑一套完美的四周半跳驚艷全場，拿走了唯一的外卡。

嫉妒發(fā)狂的陸星眠在**室里，掄起鋒利的冰刀，砍在了我的右腳踝上。

聞訊趕來的母親，第一反應(yīng)卻是溫柔地捂住她的眼睛。

“別看，你暈血！下午還有比賽呢！”

……

我的右腳踝已經(jīng)沒有知覺了。

血從冰鞋的縫隙里滲出來，落在**室的瓷磚上散開。

她蹲在墻角，渾身顫抖嘴里含糊地念叨著什么。

可就在三秒前，她把冰刀砍進(jìn)我腳踝的時候，那雙眼睛分明亮得狂熱。

她湊在我耳邊："沈昭禾，你也配拿外卡？看你還怎么跳四周半。"

**室里的兩個替補(bǔ)隊員嚇得尖叫出聲，一個捂著嘴往外跑，一個癱在地上哭。

我沒有叫。

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媽媽。

媽媽就在場館里，她會來的。

她看到我的腳，一定會救我。

然后我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音。

她推開**室的門，目光越過血泊中的我，徑直走向蜷縮在墻角的陸星眠。

蹲下身，把她的腦袋攬進(jìn)懷里，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別看你暈血，下午還有比賽，別嚇著自己。"

我趴在地上，血已經(jīng)蔓延到了我的手指邊。

我拼盡力氣，拽住了媽**褲腳。

"媽……我的腳……"

她低頭瞥了我一眼，眼底盡是不耐。

一腳蹬開我的手。

"叫什么叫，多大點事。"

然后她掏出速效救心丸，小心地喂到陸星眠嘴邊。

"來，星眠，先吃這個，別怕，老師在。"

我的手懸在半空。

**室門口，跑出去求救的小隊員帶著領(lǐng)隊助理沖了回來。

小隊員指著陸星眠，聲音都在發(fā)抖。

"是陸師姐！我親眼看見的，她拿冰刀砍的沈昭禾！"

媽媽轉(zhuǎn)頭，眼神凌厲。

"你看清楚了嗎？滿嘴胡說，回去給我寫檢討！"

小隊員縮回腳不敢吭聲。

領(lǐng)隊助理往里探了探頭，媽媽已經(jīng)站起身，一把拉下了**室的卷簾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