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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兄弟合伙開檔口,他卻踢我出局(周海峰林暮野)全本免費小說閱讀_全文免費閱讀和兄弟合伙開檔口,他卻踢我出局周海峰林暮野

和兄弟合伙開檔口,他卻踢我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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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竹節(jié)的《和兄弟合伙開檔口,他卻踢我出局》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我和兄弟周海峰合伙開了一家私房菜。兩年半后,靠著我獨家醬料配方,“野火”成了全市最大的硬核餐飲品牌,A輪融資估值八千萬。年會分紅,周海峰只把一張八萬塊的支票推過來?!鞍巳f塊,老林這一年多的辛苦錢?!薄傲帜阂埃 彼穆曇魩е?,話筒把音量擴到全場,“你這兩年,洗菜切菜跑腿打雜,也不比其他人多做什么,給你八萬,看的是我們兄弟一場的情分?!薄澳銓W歷太低了,已經(jīng)不配呆在這了。人啊,還是要認清自己的位置……...

精彩內(nèi)容

我和兄弟周海峰合伙開了一家私房菜。

兩年半后,靠著我獨家醬料配方,“野火”成了全市最大的硬核餐飲品牌,A輪融資估值八千萬。

年會分紅,周海峰只把一張八萬塊的支票推過來。

“八萬塊,老林這一年多的辛苦錢?!?br>
“林暮野!”

他的聲音帶著笑,話筒把音量擴到全場,“你這兩年,洗菜切菜跑腿打雜,也不比其他人多做什么,給你八萬,看的是我們兄弟一場的情分?!?br>
“你學歷太低了,已經(jīng)不配呆在這了。

人啊,還是要認清自己的位置……”臺下三十幾個員工都在笑,女友攬著周海峰的胳膊,鄙夷的看著我。

“是啊,海峰哥夠仁慈了,你這種人,要懂知足常樂!”

我什么也沒說,收下了支票。

我用那八萬塊在城中村工地食堂重新起家,一碗一碗***打出名聲。

半年后,全城首富林家辦私宴,老**點名要吃我做的***。

旁邊的周海峰端著精致的菜肴無人問津。

我看著他,笑了笑。

“今后全城的***,人人只知林暮野的醬,不知什么野火?!?br>
“認清自己的位置了嗎?”

.周五晚上,公司年會。

周海峰站在臺上,穿一身定制黑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

身后大屏幕上滾動著大字——“野火”A輪融資簽約儀式。

“八千萬?!?br>
他對著話筒說,聲音里壓著得意,“估值八千萬?!?br>
臺下三十幾個核心員工全體起立鼓掌。

我站在最后一排,跟著拍手。

兩年半。

整整兩年半。

每天天不亮我就到后廚熬醬,每一鍋醬料的比例我閉著眼都能調(diào)出來,每一個新菜的研發(fā)我都試了幾十遍。

后廚四十多度的高溫,我的衣服從來沒干過。

“接下來?!?br>
周海峰忽然看向我,嘴角彎起來,“我有一個特別環(huán)節(jié)?!?br>
燈光打在我臉上,刺得我睜不開眼。

周海峰笑著沖我招手:“林暮野,上來?!?br>
我愣了片刻,拳頭不自覺地攥緊,又松開。

兩年半。

該有個交代了。

我穿過人群走上去。

周海峰從司儀手里接過一張放大版的支票,雙手遞給我。

支票上寫著:捌萬元整。

我以為自己看錯了,又看了一遍。

還是捌萬元整。

“老林跟了我兩年半。”

他對著臺下說,語氣像在評價一件報廢的工具,“從洗菜到切配,從通下水道到搬貨,沒有一處不操心。

雖然他大學沒畢業(yè),但他證明了一件事——什么學歷都能在社會上找到自己的位置,哪怕是打雜?!?br>
臺下有人偷笑。

有人小聲說:“高中都沒讀完,確實拉低我們檔次。”

周海峰等笑聲落下,才繼續(xù)說:“如果我繼續(xù)讓他留下,其他員工怎么想?

這不是拖累整個公司嗎?”

他轉(zhuǎn)過頭看我,伸手握住我的手,用力捏了捏。

“老林,這八萬塊是我個人給你的遣散費。

我一個人干的時候帶你玩玩就算了,如今這么多員工靠我吃飯,我不能養(yǎng)閑人了。”

他拍拍我肩膀:“老林,不管你去哪兒,野火永遠是**家?!?br>
臺下鼓掌,有人吹口哨。

我低頭看著自己那只布滿老繭的手,一把抽回來,轉(zhuǎn)身離場。

笑聲追著我出了門。

“聽說他租在城中村,連空調(diào)都舍不得裝?!?br>
“拿了八萬呢,夠他交房租了?!?br>
“沒有海峰哥他連八萬都沒有,擺什么臭臉。”

我在走廊里站了幾秒,把支票折好放進口袋。

年會散場,我在走廊里追上蘇婉。

她轉(zhuǎn)過身來,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個陌生人。

“暮野,我們分手吧?!?br>
我站在那兒,手里還攥著那張八萬塊的支票。

“你說什么?”

“我說分手?!?br>
她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像在念一份菜單,“這兩年我一直在等你做出點成績來,可你除了在后廚熬醬,還會什么?

周海峰說得對,你就是個打雜的?!?br>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只包——新的,香奈兒,我從來沒見過。

“海峰答應讓我去野火做市場總監(jiān)。”

她抬起頭,嘴角微微彎起來,那個笑容我以前見過無數(shù)次,但這一次是對著另一個男人,“你給不了我的,他能給?!?br>
身后有腳步聲。

周海峰走了過來,自然而然地站在蘇婉身邊,一只手搭在她肩上。

蘇婉沒有躲。

“老林,忘了跟你說了?!?br>
周海峰沖我笑了笑,那個笑容跟推八萬塊過來的時候一模一樣,“我跟婉兒在一塊了。

兄弟一場,你不會介意吧?”

我看著蘇婉的眼睛。

我們在一起四年。

從大學退學那年,她跟我說沒事,我陪你熬。

我在后廚做第一版醬料的時候,她在旁邊幫我稱香料。

我凌晨四點去菜市場進貨,她騎電動車坐在后座,風把臉吹得通紅。

那都是真的。

現(xiàn)在這也是真的。

蘇婉別過臉,不看我。

我點了點頭。

“行?!?br>
我轉(zhuǎn)身往外走。

沒有回頭。

這八萬塊,我在城中村工地旁租了個十二平米的鐵皮棚子。

一口鐵鍋,三張桌子,一塊招牌。

營業(yè)第一天,旁邊工地的工頭過來買一碗***。

他嘗了一口,愣住了。

狼吞虎咽吃完一碗,他舉著大拇指吼了一嗓子:“老板!

這**是我吃過最**的***!”

鍋里的五花肉正在收汁,醬色紅亮,肥肉顫巍巍地抖。

第三天,鐵皮棚子門口開始排隊。

第七天,隊伍從檔口排到工地大門外。

戴安全帽的工人、穿西裝的白領、專門從城東打車來的大媽。

有人舉著手機直播,鏡頭懟到鍋沿上,彈幕瘋了一樣刷屏。

一個美食博主蹲在我檔口前吃完一碗,對著鏡頭紅著眼睛吼:“我吃出來了!

這就是原來野火那個醬!

但比野火好吃十倍!

用料更足,醬底更厚!

野火最近那批貨,味道已經(jīng)**不對了!”

那條視頻當晚破百萬播放。

評論區(qū)炸了。

“所以是野火偷了創(chuàng)始人配方然后把人踹了?”

“我朋友在野火干過,說他們老板天天PUA那個合伙人,說什么你學歷低就只配送外賣?!?br>
“融資的時候配方申報材料上寫的創(chuàng)始人是周海峰,絕了。”

“現(xiàn)實版農(nóng)夫與蛇?!?br>
我什么都沒說,只在賬號上發(fā)了一條內(nèi)容。

鏡頭對著我的手掌——兩年半,每天握刀超過八小時,虎口的老繭疊了三層,掌心糙得像砂紙。

畫面沒有任何濾鏡。

配文就一句:“周總說我只是打雜的。

那這些繭,大概是洗碗洗出來的吧?!?br>
一夜之間,五百萬播放。

周海峰的評論區(qū)被沖爛。

他官微發(fā)**閃爍其詞:“企業(yè)發(fā)展正常人員優(yōu)化,一切符合流程?!?br>
底下最高贊評論是一**地表情包,配文:“打發(fā)叫花子呢?”

**發(fā)出不到一小時,我手機響了。

“林先生**,我是林氏集團老宅的管家。

我們家老**看了您的視頻,想請您來做一道***?!?br>
我還沒回話,他又補了一句。

“對了,野火的周總也在邀請名單上。

老**說,兩道***,一較高下?!?br>
電話掛斷。

我打開朋友圈,周海峰三分鐘前更新一條:配圖是他和林氏行政主廚的合影,兩人肩并肩笑。

文案寫著:“受林老**邀請,野火獻上私宴定制?!?br>
我把手機扔到桌上,笑了。

周海峰,兩年半太久。

久到你已經(jīng)忘了,這道菜用的醬,叫暮野醬。

林家老宅的廚房大得離譜,**德國進口設備,我從來沒打過這么富裕的仗。

周海峰比我早到兩小時。

他帶了整整一個團隊,七八個人,穿著黑色定制廚師服,領口繡著“野火”的標志。

看見我進來,他笑了。

“喲,老林也來了?”

他拿著勺子,語氣親昵,指了指最里面靠垃圾桶的角落灶臺,“你用那邊吧,中間這些我們有安排,人手多,擺不開。”

他又笑了笑:“別緊張,隨便做做就行。

今天這頓飯的主角是誰,你心里有數(shù)?!?br>
助理小聲補了一句:“就是來當陪襯的,還拎個破鐵鍋,笑死了?!?br>
我沒看他,拎著鐵鍋走到正中間的灶臺前,把他那臺分子料理機往旁邊挪了半寸。

周海峰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笑了,壓低聲音:“老林,老**今天請的是野火,你是來湊數(shù)的,別給自己加戲。”

我沒理他。

放水,開火,切肉。

周海峰做了一道“松露泡沫分子料理***”。

我做的就是一碗傳統(tǒng)***。

蘇婉端著周海峰的菜往包廂走的時候,從我身邊經(jīng)過,腳步頓了一下。

“暮野,別犟了?!?br>
她聲音很輕,“你這人就是太犟,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海峰說得對,做人要認清自己的位置。”

她端著那盤菜走了。

端上去的時候親自站在旁邊解說:“林老**,這是野火招牌——松露分子料理***,融合法式技法,入口即化,回味有松露的醇香。”

老**拿起勺子,挖了一口。

嚼了嚼。

眉頭皺起來。

抽了張餐巾,把嘴里的東西吐在里面。

整個包廂安靜了。

“這是什么玩意兒?”

老**聲音不大,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豬肉燉成了橡皮泥,一股香精味兒,這是給人吃的?”

她眼神犀利:“就這水平,我很詫異你們怎么做到這個位置的?!?br>
周海峰的臉一瞬間白了。

老**看向我。

我的***端上去。

沒有擺盤,沒有金箔,鐵鍋蓋子一掀,熱氣帶著醬香沖上來。

肉色紅亮,筷子夾起來肥肉微微發(fā)顫,像塊琥珀。

老**夾起一塊。

嚼第一口的時候,她眼睛閉起來了。

放下筷子,她看著我。

“你這醬,是自己熬的?”

“是?!?br>
“好?!?br>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擱,“今后林家的私宴,***只認你做的。

別人做的,別端上來丟人現(xiàn)眼?!?br>
周海峰站在旁邊,手攥得緊緊的,指關節(jié)發(fā)白。

他那身高定廚師服,在滿屋人的目光里像塊裹尸布。

私宴結束,我往外走。

蘇婉站在他身邊,眼睛直直地盯著我那鍋***,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大概在想一件事。

這鍋里的醬,第一版是她幫我稱的香料。

私宴結束,我往外走。

蘇婉在走廊里叫住我。

“暮野?!?br>
我站住,沒回頭。

“你今天做得很好?!?br>
她說,聲音里有一種奇怪的東西,“恭喜你?!?br>
“謝謝。”

“你恨我嗎?”

我轉(zhuǎn)過身看她。

她站在走廊的燈光下,還是那張臉,還是那個聲音,但已經(jīng)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

“恨你?”

我搖了搖頭,“你記不記得四年前你跟我說過什么話?”

她愣了一下。

“你說,暮野,你這人就是太犟,但你這醬熬得真好,總有一天全城的人都會知道?!?br>
我看著她的眼睛:“你說對了?!?br>
轉(zhuǎn)過身,繼續(xù)走。

她的高跟鞋聲在身后響了兩下,然后停了。

林氏集團餐飲事業(yè)部的周鴻把我攔住,遞過來一份文件。

“林先生,老**讓我把這個給你?!?br>
是一份品牌合作意向書,首輪條件開得很大方。

我收好文件走出林家大門。

周海峰的車停在路邊,他靠在后座上,車窗搖下來,路燈把他的臉照得半明半暗。

“林暮野。”

他叫住我。

我站住。

他笑了。

那笑容跟年會上推八萬塊過來的時候一模一樣,眼底卻是冰的。

“你以為攀上林家就贏了?”

他聲音很輕:“全城的供應商,姓周的占一半。

你那個鐵皮棚子,我讓你開不過這個月?!?br>
車窗升上去。

車尾燈消失在街角。

我手機震了。

“師父,海峰哥讓我去你店里偷醬料配方,我該怎么做?”

發(fā)消息的是小孟,我當年在野火親手帶的徒弟。

我盯著屏幕看了五秒鐘。

深吸一口氣。

周海峰說到做到。

我的三家核心供應商同時毀約。

五花肉、老抽、冰糖,一夜之間全斷了。

我打電話過去,對方支支吾吾,最后有人說了實話:他們的老板姓周。

第二天,美食街管理處上門。

一個梳著油頭的男人敲著我的鐵皮棚子,遞過來一張紙。

“營業(yè)執(zhí)照和實際經(jīng)營不符,先停業(yè)整頓。”

同一天下午,裝修中的新店被人潑了紅油漆。

我去的時候油漆還沒干,順著卷簾門往下淌。

看熱鬧的人圍了一圈,有人舉著手機拍。

第三天,網(wǎng)上炸了。

一夜之間,我的店鋪頁面涌進來幾百條一星差評。

每條都帶圖片,配文全是——“肉腥服務態(tài)度差吃了拉肚子”。

評分從4.9掉到3.2,平臺把我的店鋪從首頁推薦位撤下。

緊接著,有人在本地論壇發(fā)長帖,標題是:《起底“暮野醬”——一個**前東家配方的創(chuàng)業(yè)騙局》。

帖子寫得以假亂真,說我怎么混進野火,怎么趁周海峰不在**配方記錄,怎么被發(fā)現(xiàn)還倒打一耙。

帖子最后一句:“支持周總**,小偷就該進監(jiān)獄。”

下面蓋了六百多樓。

手機震個不停,小孟發(fā)來群聊截圖。

野火的管理群里,周海峰說:“暮野醬那個破店,我不說別的,三個月內(nèi)我要它從全城消失。

誰家有路子就給我用上?!?br>
下面有人回:“周總,要用到什么程度?”

周海峰只回了一個字。

“死?!?br>
我把手機攥得咔咔響。

野火官微發(fā)了一條**。

配圖是律師函,紅章蓋得端端正正。

正文措辭嚴厲,指控我“盜用商業(yè)機密不正當競爭損害商譽”。

最下面加粗:“林暮野所使用之醬料配方,系野火品牌核心商業(yè)機密,其在未獲授權情況下擅自使用并謀取商業(yè)利益,已構成違法?!?br>
配文:“有些人,偷了東西還敢拋頭露面?!?br>
周海峰第一個轉(zhuǎn)發(fā),配了一個吃瓜表情。

十分鐘后手機響了。

林氏集團的周鴻。

他聲音為難:“林先生,老**雖然欣賞你,但公司法務那邊說……合作的事先暫緩?!?br>
“明白?!?br>
掛電話時看到我**未接來電,九個。

我打回去,老**在那頭聲音發(fā)抖:“暮野,村里都說你在外面偷了別人的東西?

是不是真的?”

“不是?!?br>
“那他們怎么說……”老**聲音慌張,“你爹走得早,媽一個人把你拉扯大,咱們家窮是窮,但從沒干過偷雞摸狗的事。

你知不知道,村里人路過咱家門口都要啐一口,媽這臉往哪兒擱?”

“媽,信我。

你兒子沒偷?!?br>
掛了電話,我在鐵皮棚子里坐了很久。

然后我從柜子最深處翻出一個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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