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捆過。
“規(guī)矩你懂?！鄙蚯逯蹚膽牙锾统鲆化B大洋，在手里掂了掂，“活人不收，死不僵不收，橫死不收?！?br>“沈老板放心?！蓖跹廊撕俸僖恍?，露出一口黃牙，“這姑娘是上吊死的，身子軟，好擺弄。而且……她還沒斷氣多久，怨氣重，能辦事?！?br>沈清舟的手指頓了一下。
怨氣重，能辦事。這是行內(nèi)的黑話。意思是這**還沒涼透，能用來做“陰媒”，替活人擋災，或者……藏東西。
“行，抬進來吧?！鄙蚯逯蹅?cè)身讓開大門。
兩個黑衣轎夫抬起轎子，輕飄飄地進了店堂。王牙人跟在后面，臨走前回頭看了沈清舟一眼，壓低聲音道：“沈老板，主顧交代，這東西得在今晚子時前送出去。接貨的人是個***，穿藍旗袍，戴眼鏡，說是姓林。”
沈清舟瞳孔微微一縮。
林婉。那個他找了三個月，據(jù)說已經(jīng)死在北平火車站的林婉。
“知道了?！鄙蚯逯勖鏌o表情地關上了門。
門板合上的瞬間，外面的雨聲仿佛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店堂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那頂花轎孤零零地立在中央。
沈清舟走到轎前，伸手掀開了轎簾。
那女人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沈清舟伸出手，想要探探她的鼻息。指尖剛觸碰到她冰冷的皮膚，那女人猛地抬起了頭！
那是一張極美的臉，卻慘白如紙。最恐怖的是她的眼睛——沒有眼白，全是漆黑的瞳仁，像兩口深不見底的枯井。
“救……我……”
她的嘴唇?jīng)]動，聲音卻是直接鉆進沈清舟腦子里的。
緊接著，沈清舟注意到她手里那只紅繡鞋。鞋面上用金線繡著一只詭異的蝴蝶，蝴蝶的翅膀下，隱約藏著幾個極小的**。
那是摩斯密碼。
沈清舟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他迅速從腰間摸出一把薄如蟬翼的解剖刀，刀鋒抵住了女人的咽喉。
“你是誰派來的？”
女人沒有回答，她的頭突然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向后折去，脖子發(fā)出“咔嚓”一聲脆響，整個人軟綿綿地向后倒去。
沈清舟一把扶住她，手按在她的人中上。還有氣，只是暈過去了。
就在這時，店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篤、篤、篤。”
三長兩短。
沈清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