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個總統(tǒng)套房多難訂？我打了六個電話！六個！給你搞到了求婚最佳觀景位！蠟燭我都讓人提前擺好了！"
"她走了。"
"走了？去哪兒了？"
"去陪她的男閨蜜散心。"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那兩秒的沉默比任何臟話都有力量。
"裴硯舟，"霍珩的聲音壓低了，"你跟我說清楚，是她主動走的？"
"對，主動的。登機前十分鐘，電話一接，人就走了。"
"她知不知道你為這趟旅行——"
"不重要了。"裴硯舟打斷他。
"什么叫不重要？***為了這趟旅行推掉了和霖源資本的談判！那可是三個億的——"
"霍珩。"
"在。"
"我取消了她的返程票。"
又是兩秒沉默。
然后霍珩在電話那頭發(fā)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笑。
"好。"霍珩說，"那蠟燭我讓人撤了。"
"別撤。"
"嗯？"
"留著。"裴硯舟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跑道上滑行的飛機，"我自己看。"
"……你一個大老爺們兒對著蠟燭看什么？"
"看我自己這三年有多蠢。"
霍珩在那頭沉默了五秒，然后嘆了口氣："總統(tǒng)套房的**浴缸我?guī)湍阏{(diào)到最高水溫了。"
"嗯。"
"冰箱里塞滿了啤酒。"
"嗯。"
"陽臺上能看到整片私人海灘，海水能見度十五米。"
"嗯。"
"裴硯舟，你聽我說。"霍珩的語氣突然認真起來，"那條動態(tài)我看到了。"
裴硯舟的手指微微一頓。
"程以謙發(fā)的。"霍珩說，"只要我一句話，某人的未婚妻連航班都能錯過。對吧？"
"你消息挺靈。"
"廢話，你們共同好友在群里截圖了，整個朋友圈都炸了。"霍珩頓了頓，"評論區(qū)有人艾特你了，你看到?jīng)]？"
"沒看。"
"那我?guī)湍忝枋鲆幌隆蟾庞腥邆€人在問某人是誰，十二個人在罵程以謙沒底線，還有五個人在等你回應。"
裴硯舟的嘴角動了一下，算不上笑："不回。"
"我知道你不回。"霍珩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裴硯舟很熟悉的語氣，那種兄弟之間不需要多說什么就能心領(lǐng)神會的默契，"但是兄弟，這件事你打算怎么收場？"
登機廣播響了。
頭等艙優(yōu)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