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給班里抹黑了？”
她抬眼看我。
“你給班里抹沒抹黑，等我看完再說。”
“但你現(xiàn)在要是手賤刪東西，那就是真給自己挖坑?！?br>我指節(jié)慢慢松開一點。
她重新點亮屏幕。
聊天框里，喬雨桐的頭像跳出來。
粉白色的兔子。
最上面一條，是昨晚十一點二十七分。
“你睡了嗎?！?br>“我這頁答辯做得好亂?！?br>“你幫我看看唄。”
再往下翻。
“你到圖書館了嗎?！?br>“幫我占個位置?！?br>“我馬上來。”
“你在的話我就安心。”
沈知晚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沒說話。
繼續(xù)往下滑。
“藥店還開著嗎?！?br>“我頭有點燙?！?br>“周既明，你能不能幫我?guī)Ш型藷??！?br>再下一條。
“謝謝你呀。”
“你人真好?！?br>“改天我單獨請你吃飯?！?br>那頓飯從來沒請成過。
我知道。
沈知晚也看出來了。
她把手機推回我面前。
“她一直這樣？”
我嘴唇動了動。
“我以為……”
“你以為什么。”
我盯著桌角那一點白光。
“我以為她對我，多少有點不一樣?！?br>沈知晚靠在椅背上。
她沒笑我。
也沒替我找補。
“有過明確答應你嗎?！?br>“沒有?！?br>“有過明確拒絕你嗎?！?br>“也沒有?！?br>她的指尖敲了一下文件夾。
“那你這條消息，確實發(fā)蠢了?！?br>我后槽牙一緊。
她下一句跟著落下來。
“但這不等于，她現(xiàn)在就可以把你往‘騷擾’上帶。”
我猛地抬頭。
她神色沒變。
“看人，要看前后?！?br>“她剛才在群里的反應太快，也太干凈?！?br>“跟早就想好怎么把自己摘出去沒區(qū)別?！?br>我胸口那口氣，總算往下落了一點。
她把電腦打開。
“郵箱?！?br>我報給她。
“現(xiàn)在開始導出?！?br>“聊天記錄，原圖，轉(zhuǎn)賬流水，語音，全部發(fā)我?！?br>我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手指還在抖。
她沒看我。
只看著屏幕。
“還有?！?br>“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一句多余的話都不要對外說?！?br>“包括解釋?！?br>“包括道歉?！?br>“包括你以為能換來體面的任何東西?！?br>我抿了抿唇。
“那我要干什么。”
她把黑色鋼筆轉(zhuǎn)了半圈。
“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