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桶資源------------------------------------------。，腳邊堆著昨晚沒來得及分揀的半車快遞。他二話沒說，擼起袖子開始搬。手臂托起最上面那個裝得鼓鼓囊囊的編織袋，往肩上一甩——袋子離手的瞬間他才反應過來，這袋子少說有四十斤，他一只手就拎起來了。：“你今天吃啥了？沒吃?！绷帜汛尤舆M分揀筐，彎腰去搬下一個。。昨晚分解了那么多電子廢品，本源吸進去十幾縷，當時只覺得胳膊的酸痛沒了。現(xiàn)在才知道，力氣也漲了。不是突然變成大力士那種漲——是搬東西的時候身體比以前輕，腰不酸，膝蓋不軟，四十斤的包裹拎起來像以前拎二十斤。，他連汗都沒怎么出。，老趙遞給他一個飯盒：“你最近是不是練了？胳膊比上個月粗了一圈。”。袖口確實比之前緊了。他叼著筷子沒說話，老趙也沒追問——在他眼里林默一直是個悶葫蘆，不回答比回答更正常。，林默沒直接回出租屋。他繞到驛站后面的廢品站。，里面?zhèn)鱽砗笜尩淖汤猜?。，臉上的老花鏡被電弧光映得一明一暗。他關了焊槍，掀開面罩，看見林默站在門口，咧嘴一笑：“小林？你昨天搬那堆電子破爛搬夠了沒？周哥?！绷帜谂赃叺膹U鐵堆上坐下，“你這里還有沒有那種——舊電腦、舊手機、電路板之類的？有啊，多的是。”老周拿焊槍指了指院子角落，“那邊好幾箱，收回來快半年了，拆又懶得拆，賣又不夠秤。你要？我想拆零件練手。練啥？修手機啊？”老周摘下眼鏡擦了擦，“你要就拿走，反正擱那也是占地方?！?br>林默走過去翻那幾只紙箱。第一箱里面是三臺舊的臺式電腦機箱，外殼生銹，側(cè)板沒了，里面全是灰。第二箱是幾臺老式筆記本電腦，屏幕全碎，鍵盤缺鍵，外殼裂得不成樣子。第三箱是雜七雜八的電子垃圾——舊路由器、報廢的電源適配器、摔爛的平板、幾塊不認識的小電路板。
他的心狠狠跳了一下。
這些在別人眼里是垃圾。在他手里，全是科技殘片。
他把三箱東西分兩趟搬回出租屋。老周在門口喊了一句：“以后有這種東西我給你留著！”
林默回頭應了一聲。他推著破自行車，后座綁著兩個紙箱，車輪碾過城中村的坑洼路面，顛得紙箱里的舊電腦咣咣作響。路上的租戶都以為他又在撿廢品賣錢——沒人多看他一眼。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天剛擦黑。
他把門反鎖，窗簾拉死，三箱東西全部倒在地上。
先分解臺式電腦機箱。
第一臺機箱打開，里面的主板已經(jīng)老得快掉渣了，CPU風扇上糊了一層黑色的油泥。林默把手按在主板上?！胺纸??！?br>灰藍色光絲從主板表面滲透進去——不是一下子化開，而是沿著電路板的走線紋路一點點蔓延，像水流填滿干涸的河床。十幾秒后整塊主板碎成一團密集的光粒落在手心。
面板跳出來：
“分解完成。獲得：純凈本源×8（微量）、科技殘片×12、電路精華×4、機械精粹×1。今日剩余分解次數(shù)：199?！?br>一臺就出了十二份科技殘片。昨天他在驛站拆的那些電子面單機，一臺才出三四份。
他把機箱里的電源和硬盤也拆下來各自分解。電源出了六份科技殘片和一份電路精華，硬盤多給了一份機械精粹。
第二臺機箱配置更老，但主板上多了兩條內(nèi)存條。分解內(nèi)存條的時候，面板彈出了一樣新東西：“獲得：精密電路殘片×2?！?br>精密電路殘片比普通科技殘片顏色更淺，邊緣有一圈極細的銅色光澤。標注寫的是：“高品質(zhì)電路材料，可用于合成精密級電子元件?！?br>另外兩臺筆記本電腦分解出來的東西也不少。筆記本主板集成度高，雖然單塊面積比臺式機主板小，但電路密度明顯更大。一臺筆記本主板出了十份科技殘片，還有兩份電路精華和一份精密電路殘片。
拆完這三臺筆記本，林默發(fā)現(xiàn)了一個規(guī)律：電路板越復雜、集成度越高的電子設備，分解出來的科技殘片不僅數(shù)量多，品質(zhì)也更高。舊路由器、電源適配器那種簡單電器，就只出基礎級別的科技殘片。
他把第三箱雜七雜八的東西全部拆完。舊路由器出了幾份科技殘片和電路精華。報廢的電源適配器只出了很少的本源和幾份科技殘片。摔爛的平板最值——雖然屏幕全碎了，但主板完整，分解出了科技殘片和精密電路殘片。
所有東西分解完，本源攢到了78。
科技殘片又多了二十八份，電路精華多了十四份。機械精粹攢了兩份。精密電路殘片存了六份。
加上昨晚剩下的，他現(xiàn)在手里有四十三份科技殘片，二十份電路精華，三份機械精粹，六份精密電路殘片，還有那粒稀有金屬微粒。
林默把所有這些材料分門別類碼在桌上——科技殘片堆一堆，電路精華堆一堆，機械精粹單獨放，精密電路殘片用紙包好，稀有金屬微粒還鎖在抽屜里。他盯著桌上這幾堆東西，有種自己在囤糧過冬的錯覺。
打開合成界面。
他先把兩份機械精粹、八份科技殘片和四份電路精華投進去。方框里材料融合的時候，光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灰藍色里夾著細密的金屬光澤。
“確認合成?！?br>光團旋轉(zhuǎn)了快十秒才散開。
一塊巴掌大的金屬板落在掌心。不是粗糙的鐵板——表面是暗銀色的，邊緣有極其整齊的齒紋，觸摸的時候指尖能感到細密的顆粒感，像被精密機床磨過。
面板標注：“精密機械齒輪模組·精致級。用途：機械裝置核心傳動部件，可用于制造小型機械設備?！?br>精致級。
不是普通級。
昨天合成的那些螺絲刀、電路檢測器，標注全是“普通級”?，F(xiàn)在出了一件“精致級”。林默把齒輪模組翻過來，背面嵌著幾個極細的軸承，手指輕輕撥一下，齒輪無聲轉(zhuǎn)了好幾圈。
他把機械精粹留對了。兩份一起投，再加上夠多的科技殘片，才觸發(fā)了一次高級別產(chǎn)出。
系統(tǒng)面板忽然彈出一行小字——不是合成完成的通知，是**的提示：
“檢測到合成潛力。當前材料可沖擊更高評級產(chǎn)物。建議囤積同品質(zhì)以上素材，定向集中投放?！?br>林默盯著這行字看了很長時間。
不是冷冰冰的“合成完成”或“分解完成”。這句話帶了一點主動引導的味道——系統(tǒng)在提示他可以囤材料沖高級品。
他把齒輪模組放在桌上，和那粒稀有金屬微粒并排。暗金色的微粒和銀灰色的齒輪組在昏暗的燈泡下各自泛著光。
純凈本源：78/100
離100點還有22點。
他看了一眼墻角那堆拆完的電腦機箱空殼——塑料殼子和鐵皮還能分解，出不了科技殘片，但還能榨出一點本源。
全部拆完?？諜C箱的鐵皮分解只出微量本源和基礎生活殘渣，塑料外殼更少，有的甚至只給一點本源。拆到最后一個機箱的底板時，面板忽然閃了一下。
“分解完成。獲得：微量純凈本源×1、稀有金屬微粒×1。今日剩余分解次數(shù)：167?！?br>第二粒稀有金屬微粒。
指甲蓋大小，暗金色，和抽屜里那粒一模一樣。林默把它托在掌心仔細看——是從機箱底板上的一塊加固鋼板上分解出來的。那塊鋼板比其他部分顏色更深，他沒有多想就一起拆了，沒想到夾層里藏著這種東西。
他把第二粒稀有金屬微粒也裝進那個小塑料袋，和第一粒放在一起。
純凈本源：89/100
差十一點。
林默坐回床沿。窗外城中村的喧囂慢慢沉下去——賣菜的三輪車收攤了，隔壁樓的收音機從新聞?chuàng)Q成了戲曲，老周的電焊聲也停了。他坐在昏暗的燈泡下，把精密齒輪模組翻過來倒過去看了好幾遍，每一圈齒輪的齒距都是一樣的。
第二天上班前，他又去了一趟廢品站。
老周正在院子里焊昨天那輛沒修完的三輪車?？匆娏帜?，他把焊槍關了，掀開面罩：“又來翻垃圾了？”
“周哥?！绷帜谂赃叺膹U鐵堆上坐下，“你這些電子廢品，以后我能不能定期來收？”
“收唄?！崩现苣眯渥硬亮税押梗胺凑胚@也是占地方。不過話說在前頭——廢鐵價，論斤稱，一臺舊機箱五塊。”
“行。”
“你要這些破爛到底干啥？”老周摘了老花鏡看他，“真學修手機??？”
林默頓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那把微型電動螺絲刀——昨晚合成的。
“我練手，修好了能賣二手?！?br>老周看了一眼那把螺絲刀，拿過來按了下開關，聽著輕微的嗡鳴聲挑了挑眉：“這個可以啊，自己買的？”
“嗯?！?br>“那你先拿幾臺回去修，修好了真能賣錢就分我一半?！?br>林默點了點頭。他本來想說點什么，但老周已經(jīng)重新戴上老花鏡，繼續(xù)焊他的三輪車了。焊槍的火光在廢鐵堆里一閃一閃。
回到出租屋，他把精密齒輪模組放在桌上，和那兩粒稀有金屬微粒放在一起。暗金色的微粒和銀灰色的齒輪并排躺在破舊的書桌上，窗外城中村的燈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里透進來。
面板安靜地浮在視野邊緣。
純凈本源：89/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