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diǎn)東西，燒成灰的。

邁**的后座是他專屬的位置。

活著的時候，我經(jīng)常坐在他旁邊。

他喜歡把我的手攥在掌心里，給我**。

我嫌*，抽回來，他又拽過去，樂此不疲。

此刻他一個人坐著。

右手搭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像是要去抓什么東西。

抓了個空。

他的眉頭皺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攥成了拳頭。

我飄在他對面看他。

他的眼睛里全是***。

第二章 舊宅焚心

車子經(jīng)過星湖路的時候，沈硯庭在打電話。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他冷笑一聲：“她配嗎？我媽連個體面的葬禮都沒有，她憑什么有？”

我聽到這里，飄在半空中的身體晃了一下。

***后事是他一手操辦的，靈堂擺了七天七夜，全城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

花圈從靈堂一直排到馬路上，挽聯(lián)上寫著“慈母千古”。

他怎么說的出口，“連個體面的葬禮都沒有”？

我死死盯著他的臉，想從那張臉上找到一絲一毫的心虛。

沒有。

他說的理所當(dāng)然。

因?yàn)樗帕恕?br>
他是真的信了，信我是個****，信我推**下了樓。

我忽然覺得很累。

是那種被人誤解了無數(shù)次、解釋到口干舌燥、對方還是只相信自己的判斷的那種累。

活著的時候累，死了還是累。

“停車。”

沈硯庭突然開口。

助理踩了剎車。

他沒有馬上下車，而是搖下車窗，看向窗外。

路口第三棟，赭紅色的磚墻，二樓陽臺上種著白玫瑰。

那是我和他的房子。

沈硯庭盯著那棟房子看了看，眉頭擰成一個結(jié)。

“這房子怎么還留著？”

助理回過頭來：“沈總，這是您和林小姐的——”

“拆了?！?br>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

“明天就給我夷為平地?！?br>
車窗升上去，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我飄在車后座，看著他的側(cè)臉。

這個人，曾經(jīng)在這棟房子里做過很多事。

他在這棟房子的玄關(guān)處，吻我。

那天外面下著大雨，我們倆都淋濕了，他把我抵在門上，呼吸是燙的，嘴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