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來處理。結果都一樣，你別掙扎了。"
林依然適時地走上前，輕輕挽住穆辰遠的胳膊。
"辰遠，別跟姐姐吵了。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嘛。"
我盯著她挽著穆辰遠的那只手。
"一家人？"
"你算哪門子一家人。"
"我嫁給穆辰遠五年，穆**只有一個。你算什么東西。"
林依然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更加溫柔地靠向穆辰遠。
"辰遠，你看，我就說姐姐不會同意的嘛。"
"她同不同意不重要。"穆辰遠握了握她的手，"這件事我說了算。"

正說著，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快步走過來。
"穆總，穆總！這邊請。"
是月*島這家度假村的總經理，姓韓。
他顯然認識穆辰遠，點頭哈腰地湊上來，看了我一眼。
"穆總，這位是？"
穆辰遠攬著林依然，下巴朝我一揚。
"沒什么，一個認識的人，有點糾纏不清。韓總，麻煩你安排人送她回房間。"
韓總經理立刻沖身后的兩個保安招了招手。
"這位女士，請您回房間吧，別影響其他客人。"
我站在原地沒動。
"我是你們的住客，憑什么趕我走？"
韓總經理看了穆辰遠一眼，為難地笑笑。
"女士，穆總是我們度假村的貴賓。您這樣鬧，影響不太好。"
"我鬧？我在自己花錢住的酒店被丈夫的**當面羞辱，你讓我別鬧？"
穆辰遠不耐煩了："沈……姜晚晴，你能不能別丟人了？"
"我丟人？你帶著**和私生女出來度假，你好意思說我丟人？"
韓總經理尷尬地站在中間。
林依然低聲對穆辰遠說了句什么。
穆辰遠點了點頭。
"韓總，幫我查一下，她住哪個房間，今晚之前退房。"
"你沒資格讓我退房。"
穆辰遠冷笑："這家度假村是穆氏投的。我不光能讓你退房，我能讓你上這個島的黑名單。"
我攥著拳頭看著他。
這就是穆辰遠，永遠用錢和權碾壓一切。
韓總經理做了個請的手勢。
"女士，要不您先回房間休息？有什么事可以慢慢商量。"
"媽媽。"
澤澤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他從兒童樂園那邊跑過來，手里還拿著一個氣球。
"媽媽，你怎么了？"
他看見穆辰遠，眼睛一亮。
"爸爸！你不是說要加班嗎？你也來了！"
穆辰遠看著澤澤，表情復雜。
林依然身邊的小女孩怯生生地往前走了一步。
"爸爸，那個哥哥是誰？"
澤澤愣住了。
他看看小女孩，又看看穆辰遠。
"爸爸，她為什么也叫**爸？"

穆辰遠沒回答澤澤的問題。
"安排人送他們母子回房間。"
"你還沒回答澤澤的話。"我拉著兒子站到穆辰遠面前，"你跟你兒子解釋一下，這個叫**爸的小女孩是誰。"
穆辰遠低頭看著澤澤，語氣平淡得像在談公事。
"澤澤，她叫悅悅，是**妹。以后爸爸會跟她的媽媽在一起，你跟**媽過。"
澤澤的嘴張開了，手里的氣球飄走了，他沒去追。
我蹲下來摟住他。
"別聽他的。"
"好了，沒什么好說的了。"穆辰遠看著我，"回去之后你找時間去民政局簽字，該給你的不會少你的。"
"穆辰遠，我同意離婚。"
他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但我有一件事必須提醒你。"
"你這輩子除了澤澤，不可能再有別的孩子了。"
穆辰遠皺眉。
"你什么意思？"
"五年前你酒后開車出的那場事故，你以為只是斷了幾根肋骨？"
我看著他的眼睛。
"你的生育功能在那場事故里永久損傷了。**一直讓我替你瞞著，怕穆家的對手知道了會對澤澤不利。"
"荒唐。"穆辰遠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很快被他壓下去，"你拿這種**嚇唬誰？"
"你信不信我不管。但你回去可以自己查。"
我看了一眼林依然，她正低著頭，一只手不自覺地按在小腹上。
"所以你肚子里這個孩子是誰的，你自己心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