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全家自駕出游，公公突發(fā)怪病。
我當(dāng)場立刻進行緊急救治。
可詭異的是，明明他的生命體征一切正常，人卻難受至極。
我越是拼命施救，他的神色反而愈加痛苦，最后甚至大口**，昏死過去。
被堵在五一高峰的車流里，我只能瘋狂鳴笛極限超車，把人盡快送到醫(yī)院搶救。
趁我超車時一輛邁**故意撞上來，張口就是天價賠償。
我強壓怒火和他理論，求他放我們走，救人要緊。
他認(rèn)定我是想賴賬，當(dāng)街對我拳打腳踢。
堵車越鬧越嚴(yán)重，司機們怨氣沖天，全家嫌我丟臉更怕惹眾怒，當(dāng)眾和我撇清關(guān)系，婆婆冷臉看著奄奄一息的我：“我們就是想試試你到底有沒有真心救人，配不配當(dāng)我們家兒媳。可惜，你沒通過測試?！?br>說完就將我扔在路邊，頭也不回地?fù)P長而去。
后來，他們的車出了事故，公公重傷命懸一線。
全家瘋了一樣給我打電話，跪著求我救人。
我淡淡一笑：“你們家的測試，我就不奉陪了?！?br>……
公路堵得看不見頭，婆婆一邊嗑瓜子一邊嫌棄吐槽：“郁晚，你這車也太破了，坐得我腰疼。平時工資都花哪兒去了，也不知道換輛像樣點的。”
小姑子蔣雨寧正低頭刷手機，聞言頭也沒抬，順口接了一句：“嫂子那點工資，連我哥一個月賺的零頭都比不上，拿什么換車。”
我握著方向盤，沒接話。
結(jié)婚三年，這種話我聽得太多了。
蔣啟明忙著創(chuàng)業(yè)，家里的事幾乎都是我來操持。
在他們眼里，我做多少事都不值一提。
現(xiàn)在公司做起來了，他們便順理成章地覺得是我沾了蔣家的光。
這時后座忽然傳來一聲悶響，公公歪倒在座位上，一只手死死按著胸口，嘴唇?jīng)]了血色。
“老頭子！老頭子你怎么了！”婆婆大聲驚呼。
我立刻打雙閃，把車往應(yīng)急車道邊上靠，順手摸出手機撥急救電話。
可五一假期，高速堵得嚴(yán)嚴(yán)實實，前后全是車，救護車一時半會兒根本進不來。
我只能先下車查看情況。
“爸，能聽見我說話嗎？”我伸手去探他的脈搏，又抬起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反應(yīng)。
脈搏雖然不穩(wěn)定，但遠(yuǎn)沒有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危險，瞳孔反應(yīng)也正常，不像是突發(fā)致命問題。
可公公整個人卻痛苦得厲害，額頭全是冷汗，身體輕微抽搐。
“你還看什么看！”婆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聲音發(fā)顫，“你不是醫(yī)生嗎？趕緊救人?。　?br>“媽，你先別慌，我得先弄清楚情況……”
“弄清楚什么！”她急的眼睛通紅，“人都快不行了！”
“爸，你具體哪里不舒服？胸口還是……”
公公張著嘴，像是想說話，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死死攥著胸前的衣服，喉嚨里發(fā)出急促又壓抑的喘息聲。
“你少裝模作樣！”蔣雨寧用力推開我，“你滾一邊兒去，別碰我爸！”
“你不懂急救，別隨便碰他！”我一把扣住她手腕，“不要隨便移動患者！”
她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當(dāng)場炸了。
“你居然敢吼我？！”受盡委屈似得哭喊起來：“媽你看見沒有，爸都快不行了，她不趕緊救人，還在這兒跟我耍威風(fēng)！她就是巴不得咱爸出事！”
蔣雨寧怨恨地盯著我，“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存心的！你巴不得他死，好少伺候一個老人是不是！”
“你胡說什么！”我心頭火氣猛地竄起。
蔣啟明終于放下手機，從副駕回過頭，滿臉煩躁：“林郁晚，你動作快點行不行？都什么時候了還跟她們掰扯?！?br>從頭到尾，明明是她們在妨礙我救人！
這時公公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開始抽搐起來，一口血噴在我手上。
“快上車，趕緊去醫(yī)院！”
我立刻打起雙閃，手掌壓著喇叭不放，趁著前車挪動的空隙，一點點往前擠。
五一公路上堵得密不透風(fēng)，放眼望去，全是停滯不動的車。
車子往前挪一截停一下，兩公里的路，平時幾分鐘，現(xiàn)在半個小時都未必開得到。
“啟明，你馬上給**部門打電話，詢問能不能協(xié)調(diào)應(yīng)急通道。再聯(lián)系醫(yī)院急診，讓他們先開綠色通道，隨時準(zhǔn)備搶救！”
蔣啟明這才慢吞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