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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都是穿越者,我只能擺爛了林巧兒周文軒完整免費小說_熱門小說閱讀全家都是穿越者,我只能擺爛了林巧兒周文軒

全家都是穿越者,我只能擺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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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全家都是穿越者,我只能擺爛了》,男女主角分別是林巧兒周文軒,作者“紅豆和紅豆沙”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死而復生------------------------------------------。,感覺自己的生命正隨著飄落的雪花一起消融。。她本該如花一般的年紀,此刻卻像一株被折斷的枯枝,狼狽地倒在臨水縣城外的亂葬崗上。鮮血從她胸口汩汩流出,染紅了身下的白雪,觸目驚心。,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掛著虛偽的擔憂,眼底卻滿是冰冷的嘲諷?!叭缫饷妹?,你怎么這么傻呢?”林巧兒用帕子掩了掩嘴角,聲音柔弱得恰到好...

精彩內容

娘親的生意經------------------------------------------。,她太清楚“沒錢”兩個字意味著什么。。先是雜貨鋪生意不好,然后父親病了沒錢抓藥,再然后……再然后就是家破人亡。,她發(fā)誓要讓家里有錢!,她才十歲,能做什么呢?。對,賣菜!。她記得村里王嬸子每天去縣城賣菜,一天能賺個十幾文呢。雖然不多,但積少成多嘛!。,天還沒亮,如意就偷偷爬起來,背上一個***,趁著天黑溜出了門。、蘿卜,又去山上采了一籃子野菜。這些都是她這幾天悄悄準備的。“這些應該能賣個二三十文吧?”如意美滋滋地想著。,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把菜擺好,學著別人的樣子吆喝:“賣菜咯!新鮮的青菜蘿卜!”,只有兩個人來問。,壓價到三文錢全部收走。
一個是想要她搭上野菜里的那把不知名野草——她當然不敢賣,萬一有毒呢。
最后如意數了數今天的收入:八文錢。
加上之前攢的,她的“小金庫”一共有二十三文銅板。
“二十三文……”如意把銅板用布包好,藏到枕頭底下,“雖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等攢夠了,就給娘補貼家用。”
她躺在床上,越想越覺得自己很棒。
上輩子就知道傻乎乎地花錢,這輩子終于學會賺錢了!
想到這里,如意忍不住咧開嘴笑了。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如意忍不住開口了。
“娘,我……我有點事想跟您說?!?br>蕭玉蘭放下筷子,溫柔地看著女兒:“什么事?”
如意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娘,咱們家是不是沒錢了?”
“噗!”
陸長風正在喝粥,聞言差點嗆死。
陸平安默默地遞了張帕子給老爹。
蕭玉蘭眨眨眼:“如意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我是想說……”如意攥緊衣角,“我想幫家里賺錢!我去縣城賣菜了,攢了二十三文呢!雖然不多,但是……”
“等等?!?br>蕭玉蘭抬起手,打斷了女兒。
“如意,你說你去縣城賣菜了?”
“嗯!”如意驕傲地點頭,“一大早就去了!”
“還攢了二十三文?”
“對!”
蕭玉蘭沉默了。
陸長風也沉默了。
陸平安低頭喝粥,肩膀微微顫抖。
陸吉祥眨眨眼,默默地繼續(xù)啃饅頭。
氣氛突然變得很微妙。
“咳?!笔捰裉m輕咳一聲,“如意啊,你先別急,讓娘想想……”
如意心里一緊:娘怎么這個表情?難道家里真的揭不開鍋了?
正想著,就見蕭玉蘭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紙,遞到如意面前。
“你看這個?!?br>如意接過來一看。
然后她的眼睛就越瞪越大。
“這、這是……”
“哦,這個啊?!笔捰裉m云淡風輕地喝了口茶,“昨天跟縣城福滿樓的掌柜簽的供貨合同。以后咱們家的菜、蛋、腌菜什么的,都供給他們家?!?br>“每三天送一次貨,貨款月結?!?br>“每月保底進賬……嗯,讓我算算……大概有三十兩銀子吧?!?br>三十兩。
三十兩銀子!
如意手里的合同差點掉地上。
三十兩銀子等于三千文銅板,是她辛辛苦苦賣菜攢的那二十三文的……一百三十倍!
“娘、娘、娘!”如意結巴了,“你、你什么時候……”
“就昨天啊。”蕭玉蘭一臉無辜,“我去縣城買東西,碰巧遇到福滿樓的李掌柜。他說最近客人多了,想找穩(wěn)定的供貨商。我就跟他聊了聊?!?br>“聊了聊?”如意聲音都劈叉了。
“嗯。”蕭玉蘭點點頭,“聊了大概……一個時辰?他非要把合同簽了,我都不好意思拒絕?!?br>如意整個人都石化了。
她賣了一天的菜,腿都跑斷了,嗓子都喊啞了,賺了八文錢。
她娘隨便“聊了聊”,就聊出了三十兩銀子的合同?
而且三十兩還只是“保底”?
“那個……娘,”如意艱難地開口,“三十兩是保底的話,那要是超過呢?”
“超過的話,就按實際供貨量算?!笔捰裉m漫不經心地說,“福滿樓是縣城最大的酒樓,每天客流量三四百人。要是生意好,說不定每月能有五六十兩?!?br>如意:……
五六十兩。
她的小金庫二十三文。
突然就不香了。
“還有啊,”蕭玉蘭像是想起什么,“平安,你今天去縣城的時候,順便把這個給李掌柜送去?!?br>她從廚房端出一個罐子。
“這是?”
“醬菜。我昨晚新研的配方,用了十三種香料,吃起來又脆又香又帶點回甜。李掌柜說他們酒樓最近在推新菜,正缺這個下飯的配菜?!?br>“這個我打算按罐賣,一罐五十文??h城那些大戶人家,肯定喜歡?!?br>如意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昨晚還想著,自己終于能為家里做點貢獻了。
結果今天一早就被告知,她的“貢獻”還比不上她娘昨晚“隨便做的”一罐醬菜?
“娘,”如意弱弱地問,“您是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
“就是……這么厲害?”
蕭玉蘭想了想,認真地回答:“可能是天賦吧?!?br>如意:“……”
陸長風默默地把頭埋進碗里。
他媳婦這“天賦”,他可太了解了。雖然他不知道這“天賦”到底是從哪個朝代帶來的,但每次他媳婦露出這種“天賦”的時候,他都只能默默當個工具人。
“對了,如意?!笔捰裉m突然想起什么,“你那二十三文錢,是怎么攢的?”
如意一僵。
她把自己賣菜的事又說了一遍。
蕭玉蘭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她起身,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小荷包,放到如意手里。
“這是娘平時攢的零花錢,也不太多,就……五兩銀子吧。你拿著當私房錢。”
如意低頭看著手里的荷包,沉甸甸的,少說也有半斤重。
“娘,您這是……”
“你不是想攢錢嗎?”蕭玉蘭笑著摸摸女兒的頭,“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偷偷摸摸的。”
“但是娘……”如意眼睛有點紅,“我、我就是想幫忙……”
“傻孩子。”蕭玉蘭把她摟進懷里,“家里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好好長大,想學什么學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br>“娘這輩子,就盼著你們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br>如意埋在她懷里,鼻子酸酸的。
上輩子的娘,病榻上瘦得皮包骨頭,連抓藥的錢都沒有。
這輩子的娘,怎么就……這么厲害呢?
吃完早飯,如意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
她魂不守舍地走到院子里,看到哥哥陸平安正在劈柴。
“哥?!?br>“嗯?”
“你說……娘是不是特別厲害?”
陸平安放下斧頭,想了想:“還行吧。”
“還行?”如意瞪大眼睛,“隨便聊聊天就聊出三十兩銀子的合同,這叫還行?”
“在之前,”陸平安慢悠悠地說,“爹做曲轅犁的時候,娘就已經把縣城里所有酒樓的掌柜都認識了一遍?!?br>如意:???
“你以為縣城最大的福滿樓為啥要我家供貨?”
“因為……?”
“因為年前娘給掌柜的娘子治好了頭疼病?!?br>如意:“……”
“還有城東的醉仙樓、城西的悅來居、城南的望江樓,”陸平安掰著指頭數,“掌柜娘子的病,都是娘治的?!?br>如意:“……”
“還有縣城那個趙員外,他小妾難產,是娘去接生的?!?br>“城北的錢老板,他老**腿疾,也是娘給看好的?!?br>“隔壁村的李郎中,上次遇到個疑難雜癥,還是請娘去會診的?!?br>如意越聽越懵。
“哥,你是說……娘在縣城已經有很多人脈了?”
“嗯。”陸平安點頭,“而且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br>“那你為啥不早告訴我!”
陸平安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你是認真的嗎”的困惑。
“你也沒問啊。”
如意:“……”
好有道理,她竟無法反駁。
如意渾渾噩噩地回到房間。
她需要靜靜。
真的需要靜靜。
她本來以為自己重生一次,這輩子總該能做點什么。
結果——她賣了一天菜,賺了八文。
她娘聊了一會會,賺了三十兩。
她以為自己是來拯救家庭的。
結果她娘一個人就扛起了整個家的經濟命脈。
“蒼天啊大地啊,”如意趴在床上哀嚎,“我上輩子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
上輩子的娘,明明就是個普通的農婦??!
每天在家種地、喂雞、繡花、做家務。雖然有些門路,但遇上事情只會哭,遇到困難只會嘆氣。
這輩子怎么就變了個人似的?
難道……
如意猛地坐起來。
難道娘也是重生的?
不、不對。
重生的人,不應該有這種超出常理的能力。
那是怎么回事?
如意百思不得其解。
正想著,門外傳來姐姐陸吉祥的聲音。
“如意,你在嗎?”
“在!”
門推開,陸吉祥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個奇怪的小盒子。
“給你。”她把盒子遞給如意,“我新做的?!?br>如意接過來,發(fā)現這盒子表面光滑,材質像金屬但又不是金屬。最神奇的是,盒子側面有個小按鈕,她輕輕一按——“啪嗒?!?br>一道光從盒子里***,正好照在墻上。
墻上出現了一個畫面。
畫面里是一朵盛開的花,花瓣鮮**滴,栩栩如生。
如意嚇得差點把盒子扔了。
“姐、姐姐!這、這是什么!”
陸吉祥眨眨眼,理所當然地說:“投影儀啊。我做夢夢到的?!?br>“做夢?!”如意聲音都破音了,“做夢能夢到這種東西?”
“嗯?!标懠檎J真地點頭,“還夢到過很多別的。”
“比如呢?”
“比如……”陸吉祥想了想,“夢到過一個會自己跑的鐵盒子,里面坐著人,不用馬拉就能跑?!?br>如意:“……”
“還夢到過一個鐵鳥,能在天上飛,一飛能飛好高好高?!?br>如意:“……”
“還夢到過一個會說話的小盒子,對著它說話,另一邊的人就能聽到?!?br>如意徹底無語了。
她看看手里的“投影儀”,又看看一臉單純的姐姐。
所以不光她是重生的,***還會“做夢”?
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姐姐,”如意小心翼翼地問,“你這個夢……是經常做嗎?”
“嗯?!标懠辄c頭,“從小就做?!?br>“小時候做過什么夢?”
“小時候啊……”陸吉祥認真回憶,“夢到過一個圓圓的東西,上面有很多小小的發(fā)光點,比星星還多。我后來數過,數到一萬的時候醒了。”
“還有呢?”
“還夢到過一個很大的地方,到處都是白色的房子,但那些房子會發(fā)光。還有天上飛的鐵鳥,地上跑的鐵盒子。還有一種透明的東西,比琉璃還透,能透過它看到后面?!?br>如意聽得一愣一愣的。
透明的東西?
比琉璃還透?
那不是玻璃嗎?
還有會自己跑的鐵盒子……?會飛的鐵鳥……?能說話的小盒子……?
如意突然想起——她爹做曲轅犁,說是“在書里看到的”。
她娘談合同,說是“隨便聊聊”。
她姐的這些“夢”……
難道真的是夢?
如意又看了姐姐一眼。
姐姐還是那副呆呆的樣子,眼神清澈見底,看起來毫無心機。
“姐,”如意試探著問,“你有沒有想過,你做的那些夢,可能是真的?”
“真的?”陸吉祥歪頭,“什么樣的真的?”
“就是……比如那個透明的東西,你有沒有覺得它像是……像是真的存在過?”
陸吉祥眨眨眼。
然后她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也覺得是真的?!?br>“而且不止存在過,”她壓低聲音,“我覺得我好像去過那個地方。”
如意心跳漏了一拍。
“去過?什么意思?”
“就是……”陸吉祥皺著眉,努力描述,“我記得那里的人穿很奇怪的衣服,男男**都穿一樣的。還有那些鐵鳥、鐵盒子,到處都是??諝饫镉幸环N奇怪的味道,但聞久了也不難受?!?br>“還有那個透明的東西,確實存在,我小時候還夢到過它的名字……”
“叫什么?”
陸吉祥張了張嘴,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她皺著眉,表情有些困惑。
“奇怪,我怎么想不起來了……明明記得的……”
如意正想追問,就見陸吉祥擺了擺手。
“算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彼只謴土似綍r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如意,我先去做飯了啊?!?br>“哦,好……”
看著姐姐離去的背影,如意陷入了沉思。
姐姐說的那些東西,明明就是……
等等。
如意猛地想到一個可能。
會不會姐姐也是……
不,不可能。
重生又不是**的,更何況穿越?
可是姐姐的“夢”也太離譜了吧?
如意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上輩子她只知道姐姐嫁了個好人家,后來就沒了消息。
這輩子姐姐怎么就成了“做夢”的人?
還有爹、娘……
如意打了個寒顫。
這個家,好像越來越奇怪了。
傍晚,一家人圍在一起吃晚飯。
蕭玉蘭今天心情很好,做了一大桌子菜。***、糖醋魚、清炒時蔬、蛋花湯,還有一盤如意最愛吃的桂花糕。
“今天辛苦平安送貨了。”蕭玉蘭給兒子夾了塊肉,“明天還要早起,記得早點睡?!?br>“知道了,娘?!?br>“吉祥也辛苦了,幫**妹做了個小玩意兒?!笔捰裉m又給女兒夾了塊魚,“吃完飯記得早點休息,別熬夜。”
“嗯?!?br>“如意,”蕭玉蘭又看向小女兒,眼神溫柔,“今天在家玩得開心嗎?”
如意咬著筷子,悶悶地說:“開心?!?br>“那就好?!笔捰裉m笑著摸摸她的頭,“我們如意最乖了?!?br>如意低下頭,繼續(xù)扒飯。
她偷偷看了娘一眼。
娘還是那么溫柔,那么好看,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可是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上輩子的娘,真的不是這樣的啊。
上輩子的娘,連大字都不認識幾個,更別說談什么供貨合同了。
這輩子怎么就……
“如意?”蕭玉蘭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在想什么呢?”
“沒、沒什么?!比缫膺B忙搖頭。
“對了,”蕭玉蘭像是想起什么,“過兩天縣城有個廟會,挺熱鬧的。要不要帶你們去逛逛?”
“好耶!”陸歡喜第一個歡呼,“我要吃糖葫蘆!”
“好好好,給你買?!笔捰裉m笑著說。
“我也要去。”陸平安放下筷子,難得主動開口。
“難得平安想去?!笔捰裉m驚喜地說,“那咱們全家都去?!?br>“我也去!”陸吉祥舉手。
如意看著這一幕,突然有些恍惚。
上輩子,她好像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場景。
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飯,有說有笑,商量著去哪里玩。
這輩子竟然全都有了。
“如意,你不去嗎?”蕭玉蘭關切地問。
如意回過神來,連忙點頭:“去!我當然去!”
“那就這么定了?!笔捰裉m笑著拍拍手,“吃完飯早點睡,后天咱們一家人去逛廟會?!?br>如意看著娘親的笑臉,心里暖暖的。
不管這輩子發(fā)生了什么,有這樣的家人,真好。
夜深了,如意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她在想今天發(fā)生的事。
娘談下了大合同,日入斗金。
姐姐有個“投影儀”,還做了那些奇怪的“夢”。
爹更不用說了,連曲轅犁都做出來了。
還有哥,好像力氣特別大。
弟弟,才五歲就說話老成,智商碾壓她十條街。
如意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這家人,一個比一個不正常。
她到底該高興還是該擔心?
“算了,不想這些了?!比缫忄洁熘胺凑@輩子,家里人會好好的。”
“至于別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夢里,她又夢到了上輩子的場景。
漫天大雪,父親躺在床上,瘦得皮包骨頭。
母親站在床邊,一口一口地喂父親喝藥。
父親吃力地睜開眼睛,看著如意,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么。
如意湊近去聽。
“如意……這輩子……一定要……”
“爹!”如意猛地驚醒,“爹要說什么?!”
可是父親已經閉上了眼睛。
如意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窗外,天還沒亮,月光靜靜地灑在地上。
她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卻發(fā)現自己的枕頭已經被淚水打濕了。
“爹和娘這輩子,一定要好好的?!比缫庠谛睦锬卣f,“這輩子,我一定要保護好你們?!?br>“不管這個家有多少秘密,我都不會讓你們出事的。”
窗外,月亮被云層遮住,天地間一片黑暗。
而在陸家的某個角落,蕭玉蘭其實也沒睡著。
她坐在窗前,手里拿著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什么。
如果如意看到那張紙,一定會嚇一跳——上面寫的,全是簡體字。
“如意今天偷偷去賣菜了……”
“這孩子,心思太重……”
“也不知道上輩子經歷了什么,才會這么沒安全感……”
蕭玉蘭嘆了口氣,把紙折好,放進一個上鎖的小**里。
她抬頭看向女兒房間的方向,眼神溫柔又心疼。
“放心,如意?!?br>“這輩子,有娘在?!?br>“誰也別想欺負我的孩子?!?br>夜風輕輕吹過,吹動了窗邊的簾子。
月亮從云層后探出頭來,照亮了整個院落。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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