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指我。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們家怎么會沒錢？她……她不是還有嫁妝嗎！”
周宇的眼神黯淡下去，他看向我，充滿了愧疚。
“媽，別鬧了?！?br>“晚晚的嫁妝，是她爸媽留給她傍身的，我們沒資格動?！?br>趙秀梅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上。
錢。
這才是她的命。
她一直以來對我頤指氣使的底氣，不就是周宇那個看起來光鮮的公司，那個“富**”的身份嗎？
現在，這一切都塌了。
我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心里沒有絲毫憐憫。
周宇疲憊地坐到沙發(fā)上，雙手**頭發(fā)里。
“晚晚，對不起?！?br>他低聲說。
“這件事，我瞞了你很久?！?br>我走到他對面坐下，神色平靜。
“我早就知道了?！?br>周宇猛地抬頭，震驚地看著我。
趙秀梅也停止了哆嗦，難以置信地望過來。
“三個月前，你第一次半夜在陽臺抽煙，我就知道了?！?br>“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公司的賬目？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拿我們的婚房去做了二次抵押？”
我的每一句話，都讓周宇的臉色白一分。
“你和**，一直覺得我就是個從鄉(xiāng)下來的，沒見過世面，好拿捏。”
我笑了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你們大概忘了，我大學學的是什么專業(yè)?！?br>我學的是金融和法學雙學位。
他公司的每一筆不正常的流水，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從房間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放在桌上。
“這是我們結婚前，我讓你簽的婚前財產協議?！?br>“我的三十萬嫁妝，以及我婚后所有個人收入，都屬于我個人財產?！?br>“上面，有你的親筆簽名?！?br>周宇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他大概以為，我當時只是走個形式。
趙秀梅更是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
在她眼里，我應該是一個任由他們吸血，掏空所有價值然后被一腳踢開的工具。
她從沒想過，這個工具，從一開始就給自己上了一層最堅固的保護殼。
“所以，”我看著他們母子倆，一字一句地說，“你們家的窟窿，別想從我這里拿走一分錢?！?br>“而且，周宇，我們談談離婚吧。”
“離婚？”
周宇猛地站起來。
趙秀梅也尖叫起來。
“不行！絕對不能離婚！”
現在離婚？
誰來給他們還債？誰來伺候他們？
我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覺得可笑。
“這家，已經不是你說了算了。”
我說。
趙秀梅的眼神飛快地轉動著。
她知道，硬的是來不了了。
她突然沖過來，想抓住我的手，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晚晚啊，媽錯了，媽以前是豬油蒙了心！”
“我們是一家人啊，哪有什么隔夜仇？你看周宇都這么難了，你就幫幫他吧！”
她開始打感情牌。
我厭惡地躲開她的手。
“收起你那套?！?br>趙秀梅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看著我冰冷的眼神，知道這招沒用。
她的眼珠一轉，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悄悄退到一邊，拿出手機，快速地按著什么。
我沒理她，只是看著周宇。
“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準備好。你的債務是你婚內個人經營不善導致，與我無關。”
周宇還想說什么。
趙秀梅的電話卻響了。
她立刻躲到陽臺去接，聲音壓得極低，但隱約能聽到幾個字。
“莉莉……快回來……你哥被人欺負了……”
“對，就是那個女人……她要卷錢跑路……”
我冷笑一聲。
果然。
打不過，就叫幫手。
周宇的妹妹周莉，那個被他們一家慣得無法無天、遠嫁外地還天天從娘家拿錢的“小公主”，要回來了。
03
周莉回來得很快。
第二天下午，門就被高跟鞋踩得震天響。
人還沒進來，聲音就先到了。
“哥！媽！誰敢欺負你們！”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挎著愛馬仕包的女人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她就是周莉。
一進門，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的我，她眉頭就皺了起來。
“徐晚，我媽說你欺負她？還要跟我哥離婚？”
她把包往沙發(fā)上一扔，雙手抱在胸前，下巴抬得高高的。
“我告訴你，我們周家的門，不是你想進就進，想走就走的?！?br>我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這種人，跟她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