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箱壁上移開，往后退了一步。他的目光立刻追過來，手指在玻璃上抓得更用力了，指甲劃過壁面發(fā)出輕微的吱吱聲。
“你別走。”
“我不走，我拿個東西?！?br>隔離室的角落里有一個設(shè)備柜，里面放著標準的異獸保育工具——精神污染防護面罩、便攜式鎮(zhèn)定劑注射槍、異能抑制手環(huán)、應(yīng)急束縛帶。我掃了一圈，最后拿了一把折疊椅，拖到飼養(yǎng)箱旁邊，坐下來。
S-099一直盯著我的每一個動作，像一只警惕的幼獸在判斷來者的意圖。
“你坐了?！彼f。
“嗯，我坐了。”
“你不怕我。”
“怕，”我說，“但更怕你出事。你要是半夜把這座穹頂震塌了，我明天就沒法跟上面交代?！?br>他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想這句話的意思，然后嘴角動了一下——很輕微，但我看見了，那是一個一閃而過的笑。
污染值監(jiān)測屏上的數(shù)字往下降了五個點。
我注意到了。
他也注意到了——他抬頭看了一眼箱壁上的監(jiān)測屏，然后又看著我，表情里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一個做對了事的小孩等著被表揚。
“你剛才在笑？”我問。
他立刻板起臉，抿緊嘴唇，用力搖頭。
但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