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
第八章
我站起來。
當著辦公室所有人的面，把那兩張粉色貴賓卡撕成碎片。
碎紙屑揚手甩在方婷臉上。
"你賣假貨蛋糕的本錢都沒湊齊，就想開貴賓卡？"
方婷臉一下白了。
顧言一掌拍在我的桌面上。
"沈悠！你什么態(tài)度！"
"方婷大老遠給你送請柬，你沖她撒什么潑？"
我盯著顧言。
"你拿我的房子去做人情，誰給你的底氣？"
"墻砸了是吧？沒關(guān)系。"
"后果你們自己兜著，我不管。"
方婷紅了眼眶，眼淚立刻掉下來。
"顧言，我早說了她會這樣，她就是見不得我好。我們走。"
她捂著臉轉(zhuǎn)身就跑。
顧言指著我。
"沈悠，你真的不可理喻。"
"周六你必須到現(xiàn)場，當面跟方婷道歉。"
"不然這三年的感情，我沒法繼續(xù)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趙穎從隔壁工位探過頭來，壓低了聲音。
"你沒事吧？"
我坐下來，把桌面上的碎紙屑拂到垃圾桶里。
"沒事。"
趙穎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沒再說話。
我打開電腦，繼續(xù)做方案。
手指在鍵盤上一下一下地敲著，穩(wěn)得不像話。
第九章
周四晚上，顧言照例沒回來。
我洗完澡出來，看到沙發(fā)上搭著他白天換下來的外套。
口袋里鼓鼓囊囊的，露出一截手機邊框。
那不是他平時用的手機。
我抽出來，按亮屏幕。
沒有密碼。
微信自動登錄著，聊天列表最上面一條，備注名是一個粉色愛心加一個蛋糕的表情。
我點進去。
最新消息是三個小時前方婷發(fā)的。
"開業(yè)之后等生意上了正軌，我就搬過去住，你想來隨時來。"
顧言回的是："好，等那個門面徹底拿穩(wěn)了，我跟她攤牌。"
我往上翻。
**、語音、位置共享。
兩個人的合照，在一間酒店的落地窗前。方婷穿著浴袍靠在顧言肩頭。
時間是上個月十五號。
那天顧言跟我說，他加班到凌晨。
再往上翻。
方婷發(fā)了一條消息："等那個傻子的房子到手，我們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顧言回復："快了。她這個人心軟，磨一磨就答應了。"
我把這些截圖一張一張存進自己手機。
然后把那部手機原樣塞回外套口袋。
洗了把臉。
給彪哥的助理發(fā)了最后一條消息。
"交房時間提前到本周六之前。"
"你們想怎么處理里面的東西，隨意。"
第十章
周六晚上七點半。
門面房里燈火通明。
廉價的粉色墻紙貼滿了被砸通的墻面，承重柱旁堆著成箱的面粉和奶油。
三個大燈架把不到八十平的空間照得煞白。
方婷穿著碎花圍裙站在操作臺后面，對著手機鏡頭試播。
顧言在旁邊調(diào)燈光、遞道具。
我穿著外套，雙手插在兜里走了進去。
方婷一抬頭看見我，對著鏡頭嘟了嘟嘴。
"寶寶們，之前跟你們說的那個小氣的人來了，大家不用搭理她。"
顧言走過來，壓低聲音。
"你今天要是敢搗亂，我跟你沒完。"
"老老實實待著，一會兒當著大家的面給方婷說句軟話，這事就翻篇了。"
我拉了一把折疊椅坐下，掏出手機。
看了一眼時間。
十九點四十二分。
五。
四。
三。
二。
一。
"嘭！"
大門從外面被一腳踹開，直接撞到墻上彈回來。
六個剃著寸頭的壯漢魚貫而入。
打頭的那個手里攥著一把大號扳手，抬手一揮，把最近的燈架掃翻在地。
燈管炸裂，碎片濺了一地。
方婷尖叫一聲，直接從操作臺后面跌坐到地上。
"砸！把這些破玩意兒全給我清了！"
壯漢們沖進來。
踹翻擺滿甜品樣品的展示柜，一扳手砸碎了掛在墻上的招牌。
嶄新的烤箱被從臺面上掀下來，摔在地板上發(fā)出巨響。
成袋的面粉被踩破，**鋪了一地。
顧言大喊一聲，撲上去攔。
"你們干什么！這是違法的！"
一個壯漢反手一推，把顧言整個人掀翻在面粉堆里。
不到五分鐘，整個工作室被砸了個底朝天。
方婷抱著頭蹲在角落里，哭得渾身發(fā)抖。
"我的設(shè)備！我的貨！"
她猛地轉(zhuǎn)過頭，死死盯著坐在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