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閻暮希撿起那張紙，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白置嬉馑??！币鬅o歸的聲音淡淡的，“你改了我的命，就要對我負責(zé)。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專屬編輯?！薄！澳?*****吧？我什么時候成你專屬編輯了？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殷無歸。”門外的人報上了名字，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蒼穹帝主》世界，蒼梧山魔淵之主，九幽魔尊。”，覺得自己可能需要坐下來緩一緩?！澳恪悴皇菓?yīng)該在小說里嗎？你怎么出來的？這個問題問得好?！币鬅o歸頓了頓，“我也想知道答案。我只記得，在你修改了那個世界的命運線之后，天道產(chǎn)生了一瞬間的震蕩。那一瞬間，我感知到了你的存在——一個‘讀者’之外的存在，一個可以修改世界規(guī)則的存在。然后呢？然后我就順著那股感知找過來了。”殷無歸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玩味，“說來也怪，我原以為要費很大功夫，結(jié)果只是心念一動，就到了這里。”。、修改、魔尊追到現(xiàn)實——這些橋段他審稿子的時候看過無數(shù)遍，可真輪到自己頭上，感覺完全不一樣。“你先等等，”閻暮希深吸一口氣，“你說要我當(dāng)你專屬編輯，我憑什么？我又不欠你的。你不欠我的？”殷無歸的語氣突然冷了三分，“閻編輯，你可知道，你修改了葉星辰的先天劍體之后，我苦心經(jīng)營三百年的基業(yè)，一夜之間全部崩塌。我的手下死的死、散的散，我的洞府被那些所謂的正道中人洗劫一空。我現(xiàn)在在那個世界，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保骸啊?br>這么嚴(yán)重？
他當(dāng)時只想著完成任務(wù)保住小命，哪想得到蝴蝶效應(yīng)這回事？
“可這也不能全怪我啊，”閻暮希硬著頭皮說，“是系統(tǒng)讓我改的，我要是不改，我就得死。你總不能讓我拿命給你賠吧？”
門外沉默了很久。
久到閻暮希以為人已經(jīng)走了，殷無歸才開口。
“所以我才來找你談合作。”
“合作？”
“對，合作?！币鬅o歸的聲音恢復(fù)了平靜，“你幫我重建勢力，我?guī)湍阃瓿上到y(tǒng)的任務(wù)。各取所需?！?br>閻暮希猶豫了一下，把門打開了一條縫。
殷無歸就站在門外，雙手插在褲兜里，歪著頭看他。
近距離看，這魔尊長得確實不賴。劍眉星目，鼻梁挺直，皮膚白得不像真人，嘴唇薄薄的，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黑色西裝剪裁得體，襯得他肩寬腰窄，像個走T臺的模特。
要不是知道這家伙是個動動手指就能毀**地的魔頭，閻暮希說不定還會夸他兩句。
“你說幫我完成任務(wù)，”閻暮希狐疑地看著他，“你怎么幫？”
殷無歸從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機——沒錯，一部手機，還是最新款的折疊屏——在閻暮希面前晃了晃。
“我剛才花了點時間，研究了一下你們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币鬅o歸說，“你們這里的人，好像很看重一種叫‘錢’的東西。恰好，我對數(shù)字和邏輯有天生的敏感，在你們這個叫‘互聯(lián)網(wǎng)’的東西里，找到了一些……捷徑?！?br>閻暮希眼皮跳了一下。
“什么捷徑？”
殷無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點開手機銀行，把屏幕轉(zhuǎn)向閻暮希。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余額：￥3，000，000，000。
閻暮希的眼睛差點沒從眼眶里蹦出來。
“三……三十億？”
“三十億?！币鬅o歸收回手機，語氣輕描淡寫的，“只是開始。你們的金融系統(tǒng)對我來說，就像小孩子搭的積木，隨便推一下就會倒。不過你放心，我沒有動那些會引發(fā)混亂的部分，只是從幾個不干凈的賬戶里……轉(zhuǎn)移了一點點。”
閻暮希深吸了一口氣，又深吸了一口氣。
“你是黑客？”
“黑客？”殷無歸挑眉，“你們的詞匯總是這么……粗糙。我更愿意稱之為‘信息操控’。你們這個世界的一切運轉(zhuǎn)，本質(zhì)上都是信息的流動。而我，恰好對信息有著超乎尋常的感知力?！?br>閻暮希盯著他看了半天，突然覺得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咔嗒”一聲響了。
“等等，”他瞇起眼睛，“你說你能感知信息流動，那你是不是也能感知到系統(tǒng)的存在？”
殷無歸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沒有逃過閻暮希的眼睛。
“你感知到了什么？”閻暮希追問。
殷無歸沉默了幾秒，然后開口：“我感知到，你那個所謂的‘系統(tǒng)’，并不是憑空出現(xiàn)的。它有源頭?！?br>“源頭？”
“對。就像一條河流，表面上看是自然形成的，但如果你順著河道往上走，總會找到水源。”殷無歸的目光變得深邃，“你那個系統(tǒng)，它的‘水源’不在這個世界，也不在我原來的世界。它在——”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形容。
“在什么地方？”閻暮希急了。
“在一個……介于所有世界之間的地方?！币鬅o歸最終說道，“我暫時沒有辦法準(zhǔn)確定位，但我可以確定一件事——你被選中，不是隨機的?！?br>閻暮希愣住了。
不是隨機的？
那是什么意思？他被這個破系統(tǒng)砸中，不是因為運氣好或者運氣差，而是有人——或者有什么東西——故意選的？
“為什么？”他問。
殷無歸搖了搖頭：“這個問題，我暫時回答不了你。但如果你愿意跟我合作，我可以幫你查清楚?！?br>閻暮?？吭陂T框上，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
一邊是系統(tǒng)，一邊是這個魔尊。兩邊都不是省油的燈，兩邊都有自己的目的。他被夾在中間，跟個棋子似的。
“我憑什么信你？”閻暮希看著殷無歸，“你是反派，你剛才自己也說了，你在那個世界干了三百年的壞事。我怎么知道你幫我不是為了利用我？”
殷無歸笑了。
那個笑容讓閻暮希后背發(fā)涼——不是因為恐怖，而是因為太真誠了，真誠得不像是一個反派能露出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