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她的意料。
他沒有驚訝，沒有恐懼，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拿過桌上的茶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掀起眼皮看她，嘴角甚至彎了彎：“皇嫂說的是誰？”
“你的九哥，蕭懷瑾?！?br>沈蘊(yùn)寧說出這個(gè)名字的時(shí)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蕭衍的臉，試圖捕捉他每一個(gè)細(xì)微的表情變化。
但她什么也沒看到。
蕭衍的臉上依舊掛著那種懶洋洋的笑意，甚至眼底還帶了幾分好奇：“皇嫂這話說得稀奇。九哥是我的兄長，他為何要?dú)⑽?？?br>“因?yàn)槟銚趿怂穆贰！?br>“我一個(gè)將死之人，能擋他什么路？”
“先帝的密旨。”沈蘊(yùn)寧一字一頓，“先帝駕崩前，曾留下一道密旨，要將皇位傳給你?！?br>此言一出，暖閣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蕭衍的笑容淡了幾分，他放下茶盞，指尖輕輕叩了兩下桌面。
那“篤篤”的聲音在安靜的暖閣里顯得格外清晰。
“皇嫂，”他開口，聲音還是那副懶散的調(diào)子，但沈蘊(yùn)寧注意到他的眼神不一樣了，“你是九皇子妃，是蕭懷瑾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跑來告訴我這個(gè)，圖什么？”
這是一個(gè)好問題。
沈蘊(yùn)寧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很冒險(xiǎn)，但她沒有別的選擇。
“殿下信前世嗎？”
蕭衍怔了一下，隨即失笑：“皇嫂這是要跟本王談玄說妙？”
“臣妾不是來談玄的?！鄙蛱N(yùn)寧的目光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