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問過一次，他說弄丟了，后來補辦了，但我從來沒親眼見過。
他從來不讓我拍照發(fā)朋友圈。說是不喜歡照相，現(xiàn)在想想，是怕被人認出來。
他每天晚上十點半準時睡覺，雷打不動。而且他睡覺前一定會去廚房磨刀。
我以前從來沒覺得這有什么問題。他以前是殺豬的，磨刀是他的習慣。我甚至覺得這是他的某種儀式感。
但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他五年前就不殺豬了，改行當環(huán)衛(wèi)工了。他磨刀，磨什么？
直播間彈幕還在刷。
“蘇晚，你現(xiàn)在聽我說。他每天晚上磨刀，是因為他有病。他控制不住自己。****，‘雨夜**’連環(huán)**案，13名女性遇害，兇手至今沒抓到。那個人就是他。趙德柱?！?br>“他本名不叫趙德柱，他叫趙德強。你搜一下‘趙德強 雨夜**’，網(wǎng)上有通緝令照片。你看看是不是他?！?br>我的手在發(fā)抖，但還是打開了瀏覽器，搜索了“趙德強”。
搜出來的第一條是一條舊新聞：2006年，連環(huán)殺
小說簡介
小說《笑死，彈幕說我爸要殺我》“業(yè)南”的作品之一，蘇晚趙德柱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晚上十點，直播間在線人數(shù)從7個人掉到了3個。我對著鏡頭撕開一包火雞面，笑呵呵地說：“家人們，今天挑戰(zhàn)雙倍辣，覺得我吃不下的扣1，覺得我能吃完的扣2?！睆椖伙h過來一條：“別吃了，你爸要殺你。”我看了一眼，沒當回事。水軍嘛，哪個主播沒遇到過。第二條彈幕：“蘇晚，我說真的。你養(yǎng)父趙德柱，現(xiàn)在就在你身后那扇門后面，手里拿著一把刀?！蔽胰滩蛔⌒Τ隽寺暎骸靶λ?，彈幕說我爸要殺我。兄弟，你這劇本從哪抄的？”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