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我和未婚夫去做婚前體檢，說好了一起做，一起等結果。輪到他測心電圖，護士讓我在走廊等。就在我低頭玩手機的時候，一只手悄悄拉了一下我的袖口。我抬頭，是剛才給我們登記的中年女醫(yī)生。她壓低聲音，眼神里全是鄭重："姑娘，你們還沒結婚吧？趁現(xiàn)在，快分手。"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愣在原地。她沒再多說，把一張疊好的病歷單塞進我手里，轉身就走了。我站在人來人往的走廊上，手指有些發(fā)抖地把那張紙展開?？赐甑哪且豢?，我后背的冷汗把衣服濕透了。
正文
一
我和賀征在一起兩年了。
兩年時間，夠我摸清一個人的脾氣。他不抽煙不喝酒，打游戲會讓著我，吵架從不摔東西。朋友圈里，大家都說我找了個好男人。
我也這么認為。
所以，婚前體檢這事，我沒當回事。純粹是走流程。
周六一早，我們去了市婦幼保健中心。掛號的時候，賀征還跟我開玩笑："萬一查出來我有啥毛病，你可不能嫌棄我。"
我捶了他一下："那得看什么毛病。"
他笑了，拉著我的手去了二樓體檢區(qū)。
給我們做登記的是一個中年女醫(yī)生，胸牌上寫著"方慧"。她大概五十出頭，頭發(fā)花白扎成一個低馬尾，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她很安靜，接過我們的***和體檢表，低頭錄入信息。
我注意到她的手停了一下。
很短，不到兩秒。
然后她繼續(xù)打字，什么也沒說，把材料還給我們，指了指走廊盡頭："先去抽血，然后*超，最后心電圖。"
賀征說了聲謝謝，拉著我過去了。
整個上午都很順利。抽血、*超，一項一項做完。到了心電圖的時候，護士拉開簾子對賀征說："先生進來，**在外面等一下。"
我點點頭，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坐下來，掏出手機刷起了朋友圈。
就在這時候，一只手悄悄拉了一下我的袖口。
那個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刻意的小心，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抬頭。
是方慧。就是剛才給我們做登記的那個中年女醫(yī)生。
她站在我旁邊，微微彎著腰，眼睛透過鏡片盯著我。
"姑娘，你們還沒結婚吧？"
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她壓低聲音，每個字都說得很慢，很重："趁現(xiàn)在，快分手。"
走廊上人來人往，有孕婦挺著肚子走過，有小孩在跑，有家屬在打電話。周圍全是嘈雜的聲音。
但我覺得整個世界安靜了。
我一定是聽錯了。
我張嘴想問"什么意思"，但方慧沒給我說話的機會。她從白大褂口袋里取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塞進我手心。
她的手指冰涼。
然后她轉身走了，白大褂的下擺在走廊的風里晃了一下，人就消失在轉角處。
我攥著那張紙，站在走廊上，手心全是汗。
理智告訴我，這可能是個誤會，或者某種惡作劇。但方慧的表情——那種鄭重，那種迫切，不是演出來的。
我低頭，把紙展開。
那是一張從醫(yī)院系統(tǒng)里打印出來的病歷摘要。
最上面，有一個我熟悉的名字，又不熟悉。
"賀正邦，男，1993年生——"
照片是賀征的臉。
但名字不是賀征。
我往下看。
"婚姻狀況：已婚。配偶：宋小禾。"
我的手指開始發(fā)抖。
繼續(xù)。
下面是一連串的日期和記錄，出自同一家醫(yī)院——就是我現(xiàn)在站著的這家。
2021年3月17日，宋小禾，女，25歲。右側第5、6肋骨骨折。
2021年5月9日，宋小禾。左眼眶大面積瘀傷，鼻骨輕微骨折。
2021年6月28日，宋小禾。頸部可見指狀壓痕，皮下出血。
2021年8月2日，宋小禾。右臂尺骨骨折，多處軟組織挫傷。
2021年10月14日，宋小禾。全身多處損傷，死亡。死因：高墜傷。
五條記錄。
從三月到十月，七個月。
我看到最后一行字，是方慧手寫的，黑色碳素筆，字跡有些抖。
"他的前妻在2021年10月14日墜樓身亡。警方調查后撤案。他隨后改名遷戶。姑娘，我不能看著同樣的事再發(fā)生一次。保重。"
我后背的冷汗，從脊椎一路淌下來，把里面的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