兌換空間------------------------------------------ 兌換一立方米空間，范睦鄰就醒了。，戰(zhàn)士們和村民們擠在一起取暖。秋夜的山風(fēng)寒冽，但人多的地方，總歸有些熱氣。，越過熟睡的人群，走到洞口。值哨的是老王，他正抱著槍，瞇眼打盹，但范睦鄰的腳步聲一靠近，老王就睜開了眼?！靶》?，起這么早？睡不著。”范睦鄰在他身邊坐下，望著外面墨藍色的天。啟明星高懸，山谷還籠罩在深藍的陰影中。：“喝口水。山里濕氣重，嗓子容易干?！?，抿了一口。是燒開的山泉水，帶著一絲淡淡的甘甜?！奥犼犻L說，你要去探路？”老王壓低聲音?！班?。趙隊長說派兩個人跟我一起?！?，從懷里掏出個布包，打開，是半塊硬邦邦的餅子。“拿著，路上吃。鷹嘴崖那地方我知道，二十多年前，是直系軍閥的一個秘密倉庫。后來軍閥倒了，倉庫就廢棄了。這些年沒人敢去，都說那里鬧鬼。鬧鬼？也不是真鬼?！崩贤跛合乱恍K餅子，塞進嘴里慢慢嚼，“是有人在里面死過。說是守衛(wèi)倉庫的兵，軍閥**后沒人管，困在里面活活**了。后來有人想去撿漏，不是摔斷了腿，就是回來就生病。久而久之，就沒人敢去了?！?，用布重新包好，塞進懷里。鬧鬼的傳說往往是嚇唬人的手段，尤其是**庫這種地方。但他沒有說破，只是問：“王叔去過？”
“年輕時去過一次，沒敢進去，就在外面轉(zhuǎn)了轉(zhuǎn)。”老王望向西北方向的山巒，“那地方地形險，三面絕壁，只有一條小路能上去。要是真有**，倒是易守難攻的好地方。”
天色漸亮，山谷里的輪廓清晰起來。趙大山也醒了，叫醒兩個戰(zhàn)士，讓他們跟范睦鄰一起去。
“這是劉鐵柱，這是陳石頭，都是山里長大的，熟悉地形?！壁w大山介紹。兩人一個壯實如牛，一個精干如猴，都背著老套筒**，腰里別著大刀。
“范兄弟，聽隊長說你認得路？”劉鐵柱憨厚地笑，露出一口黃牙。
“小時候聽老人說過，大概方向知道，具體的還得靠你們。”
陳石頭比較沉默，只是點點頭，檢查著自己的槍。
“記住，”趙大山嚴肅地說，“只是偵查。如果有日軍，有埋伏，或者情況不對，立刻回來，不要逞強。咱們***就這點家當(dāng)，損失不起?！?br>三人點頭。簡單吃過早飯——每人一碗稀粥，半個窩頭——他們就出發(fā)了。
從營地到鷹嘴崖，地圖顯示直線距離約十五里，但山路難行，實際要走二十多里。范睦鄰打開系統(tǒng)界面，確認路線。地圖上有三條路：一條是明顯的山路，但可能暴露；一條是獵人小徑，隱蔽但難走；還有一條是沿著溪谷，需要涉水。
“走獵人小徑?！狈赌类徧嶙h，“雖然難走，但隱蔽?！?br>劉鐵柱和陳石頭交換眼神，都有些驚訝。這個看起來文弱的讀書人，居然知道獵人小徑？
“范兄弟，你咋知道有獵人小徑？”劉鐵柱問。
“小時候跟獵人進過山?！狈赌类忞S口編了個理由。這具身體的記憶碎片里，確實有在山里玩耍的畫面。
陳石頭沒說話，但帶頭走向了西邊的一處密林。范睦鄰跟上，劉鐵柱殿后。
清晨的山林，露水很重，沒走多遠褲腿就濕透了。但范睦鄰發(fā)現(xiàn)，這具身體雖然看起來瘦弱，卻有著出乎意料的耐力。也許是常年山里生活鍛煉出來的，也許是因為系統(tǒng)的存在。
“范兄弟，你跟趙隊長說，**庫的事是你聽老人講的？”陳石頭突然開口，聲音沙啞。
“嗯，小時候聽村里的老人講過故事。”
“哪個老人？”
范睦鄰心頭一緊。這個問題很刁鉆。他搜索記憶碎片，但關(guān)于這個身體的具體人際關(guān)系很模糊，只有一些大致印象。
“我爺爺。他以前給軍閥當(dāng)過腳夫，走過這條路?！边@不算完全撒謊，這具身體的爺爺確實當(dāng)過腳夫，但具體細節(jié)他不知道。
陳石頭回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不再說話。
山路越來越陡，有些地方需要手腳并用。劉鐵柱和陳石頭如履平地，范睦鄰卻有些吃力，但他咬著牙跟上，不讓自己掉隊。
“歇會兒吧?！迸郎弦粋€陡坡后，陳石頭說。他看出范睦鄰體力不支了。
三人找了塊大石頭坐下，喝水休息。從他們所在的位置，可以俯瞰整個黑風(fēng)嶺山谷。營地的篝火已經(jīng)熄滅，只有一縷細煙升起，很快消散在山霧中。
“看那邊?！眲㈣F柱指向東南方向。
范睦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大約十里外，有一股黑煙升起，不是炊煙，而是大火燃燒的黑煙。
“是范家莊的方向?！标愂^說，“**在燒村子。”
范睦鄰握緊了拳頭。盡管那個村莊不是他真正的家鄉(xiāng)，盡管他才在那里待了一天，但那畢竟是幾十條人命，是活生生的百姓。
“***小**?！眲㈣F柱罵了一句。
“走吧，天黑前要趕回來?！标愂^起身。
又走了兩個小時，他們抵達一片斷崖下。崖壁如刀削，高數(shù)十米，上面隱約可見一個洞穴的輪廓。
“這就是鷹嘴崖?！标愂^說，“上面那個洞，就是**庫入口。以前有條棧道，后來塌了，現(xiàn)在只能從后面繞?！?br>“怎么上去？”
陳石頭指向右側(cè)：“有條野豬踩出來的小路，很陡，但能上去。不過范兄弟，你真的要進去？里面可能真有臟東西?！?br>范睦鄰抬頭看著那個洞穴。在系統(tǒng)地圖上，這個點閃著紅光，標(biāo)記為“**庫（廢棄）”。既然是系統(tǒng)標(biāo)記的，應(yīng)該有一定可信度。
“來都來了，總得看看?！彼f。
“成，那我和鐵柱在外面放哨，你進去。有事就喊。”陳石頭說。
范睦鄰一愣：“你們不進去？”
“這洞口窄，一個人進都費勁，三個人擠在一起，萬一有情況，跑都跑不了?！标愂^很實際，“而且外面得有人看著，萬一**來了，得有人報信?！?br>有道理。范睦鄰點頭，檢查了一下裝備：一把從日軍**上搜來的南部十四式**（趙大山給他的，說是防身），六個**，一把**，還有水壺和干糧。
“小心點?！眲㈣F柱遞給他一個火折子，“里面黑，用這個?！?br>范睦鄰接過，深吸一口氣，開始攀爬那條“野豬小路”。路確實陡，幾乎垂直，有些地方需要抓住樹根和巖縫。他爬得很慢，很小心，但出奇地穩(wěn)。也許是敏捷屬性加點的效果，也許是他逐漸適應(yīng)了這具身體。
十分鐘后，他爬到了洞口。洞口不大，約一人高，被藤蔓和雜草半掩著。撥開藤蔓，一股陰冷潮濕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霉味和鐵銹味。
范睦鄰點燃火折子，微弱的光照亮前方。是一條人工開鑿的甬道，寬約兩米，高約三米，墻壁上有煙熏的痕跡，地上散落著碎石。
他走了進去。
2
甬道很深，斜向下延伸。走了約五十米，前方出現(xiàn)一扇銹跡斑斑的鐵門，虛掩著，露出縫隙。
范睦鄰握緊**，側(cè)身從門縫擠進去。里面是一個巨大的洞穴，顯然是天然洞穴改造而成。火折子的光有限，只能照亮一小片區(qū)域，但能看到堆積的木箱，有些已經(jīng)腐爛，露出里面生銹的金屬。
是**。
范睦鄰心跳加速。他走近一個還算完好的木箱，用**撬開。里面是油紙包裹的**，雖然蒙塵，但金屬部分泛著冷光。他拿起一支，沉甸甸的，是漢陽造。
又打開一個箱子，是**，黃澄澄的，保存得相當(dāng)好。
再一個箱子，是手**，木柄的，應(yīng)該是鞏縣兵工廠的產(chǎn)品。
范睦鄰粗略估算，這個洞穴大約有兩百平方米，堆滿了箱子。如果都是**，足夠武裝一個營，甚至一個團。
但為什么會被廢棄？軍閥**后，這些**應(yīng)該很值錢，怎么會沒人來??？
他繼續(xù)探查，在洞穴深處發(fā)現(xiàn)了幾具骸骨。從軍服的碎片看，是北洋軍閥時期的士兵，應(yīng)該是守衛(wèi)。骸骨散亂，有明顯的撕咬痕跡——不是人類，是野獸。也許他們真的被困在這里，**后被野獸啃食。
鬧鬼的傳說，大概源于此。
范睦鄰在洞**轉(zhuǎn)了一圈，除了**，還有一些生活物資：發(fā)霉的糧食，破爛的軍裝，甚至有幾箱銀元，不過大多氧化發(fā)黑了。
最后，他在最里面的角落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鐵門，上了鎖。用力拽了拽，鎖很結(jié)實。
“系統(tǒng)，掃描這個門后的空間?！?br>掃描中……
檢測到密室，內(nèi)有特殊物品
解鎖需要：10點殺戮值，或力量屬性達到15
范睦鄰現(xiàn)在的力量是9（普通人平均為10），達不到15。他猶豫了一下，但想到里面的“特殊物品”，還是決定花費殺戮值。
“解鎖。”
消耗10點殺戮值，解鎖密室
鐵鎖“咔噠”一聲彈開。范睦鄰?fù)崎_門，里面是一個小房間，約十平方米，有桌椅，有床鋪，看來是軍官的休息室。桌上放著一個鐵盒，墻上掛著一把軍刀。
他先拿起軍刀。刀鞘華麗，刀柄鑲嵌著寶石，***，刀身依然鋒利，泛著寒光。刀柄上刻著字：“王懷慶贈”。
王懷慶，北洋軍閥直系將領(lǐng)，曾任京畿衛(wèi)戍總司令。看來這個**庫屬于他的部隊。
范睦鄰放下軍刀，打開鐵盒。里面是一些文件，已經(jīng)發(fā)黃變脆。他小心地翻看，大多是**清單、調(diào)撥記錄，沒什么特別。但最下面有一本日記，用油布包裹著，保存得較好。
他翻開日記。字跡潦草，是毛筆寫的：
“**十三年，五月七日。大帥兵敗，奉軍入關(guān)，我等奉命堅守此庫，待大帥**。然糧草將盡，消息斷絕，弟兄們?nèi)諠u恐慌……”
“五月十五日。張三昨夜欲開庫取械，投奉軍，被李四擊斃。庫中現(xiàn)存二十三人，各有心思。余恐生變……”
“五月***。糧盡。殺馬食之，血味腥膻，眾人嘔吐。有三人欲突圍，余準(zhǔn)之，至今未歸，恐已遭不測……”
“五月二十五日。又死二人，余下令葬之。剩余十八人，皆面有菜色。余亦感虛弱，握筆不穩(wěn)……”
“五月三十日。今日劉副官持槍逼余開庫，言欲取械求生。余拒之，劉副官開槍，未中，被眾人所殺。庫中現(xiàn)余九人，皆知必死，相顧無言……”
“六月……日期不詳。又死三人，余下令分食之……余已非人，乃禽獸耳……大帥，大帥，何棄我等如敝履……”
日記到此中斷。后面有幾頁被撕掉了。
范睦鄰合上日記，背脊發(fā)涼。困守，饑餓，人相食……這就是這個**庫被廢棄的真相。那些守衛(wèi)不是**，而是在絕望中互相**，最后在瘋狂中死去。
難怪鬧鬼的傳說如此盛行。這樣的地方，確實有怨氣。
他將日記和軍刀收好，準(zhǔn)備離開。但就在轉(zhuǎn)身時，系統(tǒng)突然發(fā)出提示：
發(fā)現(xiàn)可吸收能量源：殘存魂力
是否吸收？
范睦鄰一愣：“魂力？是什么？”
亡者強烈意念殘留，可轉(zhuǎn)化為殺戮值。此處共有二十三道殘存魂力，可轉(zhuǎn)化115點殺戮值
“吸收?！?br>吸收中……
洞**突然刮起一陣陰風(fēng)，火折子的光搖曳不定。范睦鄰仿佛聽到低語、哭泣、怒吼，混雜在一起，然后逐漸消散。
吸收完成，獲得115點殺戮值
當(dāng)前殺戮值：160點（原55點+任務(wù)50點+吸收115點-解鎖密室10點）
范睦鄰精神一振。160點！這足夠兌換****了。
他快速思考現(xiàn)在最需要什么。武器？這里有現(xiàn)成的**。食物？也能找到一些。但怎么運回去？靠他們?nèi)齻€人，能帶走的有限。
而且，這么大的**庫，必須報告趙大山，組織人手搬運。但這樣一來，功勞就是集體的，他能分到的殺戮值有限。
他需要一種方法，能私藏一部分**，作為自己的儲備。
“系統(tǒng)，有沒有存儲類兌換？”
界面展開，范睦鄰快速瀏覽。在“特殊”分類下，他看到了：
隨身空間（1立方米）：200點殺戮值
隨身空間（10立方米）：2000點殺戮值
隨身空間（100立方米）：20000點殺戮值
隨身空間！這正是他需要的！但1立方米就要200點，他只有160點。
“系統(tǒng)，能否預(yù)支或貸款？”
本系統(tǒng)不支持預(yù)支功能
“那有沒有任務(wù)可以快速獲得40點？”
隨機任務(wù)生成中……
任務(wù)發(fā)布：擊殺附近日軍巡邏隊
任務(wù)內(nèi)容：一支日軍巡邏隊（5人）正在靠近鷹嘴崖，預(yù)計30分鐘后抵達。擊殺全部成員
任務(wù)獎勵：50點殺戮值
失敗懲罰：無
日軍巡邏隊？范睦鄰心中一緊。是巧合，還是他們被發(fā)現(xiàn)了？
他迅速沖出密室，跑出洞穴。陳石頭和劉鐵柱還在下面放哨，看到他出來，都抬頭。
“范兄弟，怎么樣？”
“有**，快躲起來！”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狗叫聲。日軍巡邏隊，還帶著軍犬！
3
三人迅速隱蔽到巖石后。范睦鄰從高處往下看，大約一里外，五個日軍士兵正沿著山溝搜索前進，兩條狼狗跑在前面，不斷嗅著地面。
“**，怎么有**？”劉鐵柱壓低聲音。
“可能是循著我們的痕跡來的?！标愂^臉色凝重，“軍犬鼻子靈，咱們一路過來，雖然小心，但難免留下氣味?！?br>“現(xiàn)在怎么辦？打還是撤？”
“不能打?！标愂^說，“槍一響，附近的**都會過來。咱們?nèi)齻€人，兩條槍，**加起來不到三十發(fā)，打不過?！?br>“可要是被軍犬追上，更麻煩。”范睦鄰說。他看過系統(tǒng)地圖，這附近地形復(fù)雜，但軍犬能追蹤氣味，跑是跑不掉的。
“那你說咋辦？”
范睦鄰快速思考。任務(wù)要求擊殺全部五人，獎勵50點。加上現(xiàn)有的160點，剛好夠兌換1立方米隨身空間。有了空間，他就能私藏一部分**，而且以后行動會方便很多。
但這五人巡邏隊裝備齊全，有軍犬，正面硬拼勝算不大。必須智取。
“我有辦法，但需要你們配合。”范睦鄰說，“陳哥，你的槍法怎么樣？”
“百米內(nèi)，打兔子沒問題。”
“劉哥呢？”
“我力氣大，扔手**準(zhǔn)?！?br>“好。聽我說，咱們這樣……”
范睦鄰快速布置計劃。陳石頭和劉鐵柱聽著，眼睛漸漸亮了。
“能行嗎？”劉鐵柱有點懷疑。
“試試總比等死強。”陳石頭已經(jīng)檢查好了槍，“就按范兄弟說的辦?！?br>三人分頭行動。
范睦鄰?fù)嘶囟囱ǎ瑥哪切?*箱里找出兩枚手**，又拿了一挺輕**（捷克式，保存完好）和幾個彈匣。他不懂**操作，但基礎(chǔ)**掌握技能讓他能快速上手。
他把**架在洞口，對準(zhǔn)下方的小路。這里是制高點，視野好，但也是明顯的目標(biāo)。他必須一擊**，然后迅速轉(zhuǎn)移。
陳石頭和劉鐵柱則繞到側(cè)面，利用巖石和灌木叢隱蔽。
日軍巡邏隊越來越近，已經(jīng)能聽到說話聲。
“田中君，你確定是這邊嗎？這荒山野嶺的，真有***？”
“犬吠不會錯。而且你看，這里有新鮮腳印，不超過兩小時?！?br>“也許只是獵戶?！?br>“獵戶不會來這么深的山。小心點，可能是八路的探子。”
五個**兵，兩條狼狗。他們很謹慎，兩人在前，三人在后，槍都上了膛。
范睦鄰屏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機上。距離一百米，最佳射擊距離。但他要等，等他們進入伏擊圈。
八十米，七十米，六十米……
突然，一條狼狗狂吠起來，朝著陳石頭和劉鐵柱隱蔽的方向。**兵立刻警覺，槍口轉(zhuǎn)向。
“就是現(xiàn)在！”
范睦鄰扣動扳機。**噴出火舌，**掃向日軍。他沒有瞄準(zhǔn)人，而是瞄準(zhǔn)他們腳下的地面——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塵土飛揚，**兵驚慌臥倒。與此同時，側(cè)面?zhèn)鱽黻愂^的槍聲，一槍命中一個**兵的腦袋。
“敵襲！敵襲！”
**兵反應(yīng)過來，開始還擊。但范睦鄰在制高點，火力壓制，他們抬不起頭。兩條狼狗狂吠著沖過來，但劉鐵柱扔出手**，雖然沒炸到狗，但爆炸聲驚得軍犬亂竄。
“八點鐘方向，***！”一個**兵喊道，扔出手**。
手**落在洞口附近，范睦鄰早有準(zhǔn)備，一個翻滾躲到巖石后。爆炸震得洞穴碎石掉落，但沒傷到他。
“換位置！”
他抱著**，從洞穴側(cè)面一個早就看好的裂縫鉆出去，繞到另一個射擊點。陳石頭和劉鐵柱也在移動，不斷開槍干擾。
日軍被壓制在小路旁的溝里，暫時不敢露頭。但他們訓(xùn)練有素，很快組織起反擊。擲彈筒被架起來，雖然只有一具，但對范睦鄰他們是巨大威脅。
“小心擲彈筒！”范睦鄰大喊。
話音未落，擲彈筒發(fā)射，炮彈落在陳石頭附近，炸起的泥土和碎石把他埋了半截。
“陳哥！”
“我沒事！”陳石頭從土里爬出來，滿臉是血，但還能動。
范睦鄰眼神一冷。不能再拖了。他瞄準(zhǔn)擲彈筒手，一個點射，對方慘叫倒地。
還剩三個**兵。兩條狼狗已經(jīng)沖到近前，一條撲向劉鐵柱，被他用槍托砸開，另一條直撲范睦鄰。
范睦鄰來不及調(diào)轉(zhuǎn)槍口，拔出**，在狼狗撲上來的瞬間側(cè)身，**劃過狼狗的喉嚨。熱血噴了他一臉，狼狗哀嚎著倒下。
另一條狼狗見狀，猶豫了一下。就這一下，陳石頭的**到了，正中狗頭。
“八嘎！”剩下的三個**兵紅了眼，發(fā)起沖鋒。但他們的沖鋒毫無章法，被范睦鄰的**和陳石頭的**交叉火力覆蓋，全部倒下。
戰(zhàn)斗結(jié)束，前后不過五分鐘。
范睦鄰喘著粗氣，手在抖。不是害怕，是腎上腺素飆升后的反應(yīng)。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戰(zhàn)斗，與之前偷襲不同，這是正面交鋒。
任務(wù)完成：擊殺日軍巡邏隊（5人）
獲得殺戮值：25點（基礎(chǔ)5×5）
額外獎勵：任務(wù)完成，獎勵50點殺戮值
當(dāng)前殺戮值：235點
夠了！范睦鄰心中一喜。但他沒時間細看，因為陳石頭受傷了。
“陳哥！”他跳下巖石，跑過去。
陳石頭被彈片劃傷了胳膊和大腿，傷口不深，但流血不少。劉鐵柱也掛了彩，手臂被狼狗抓了一道。
“快，包扎！”范睦鄰撕下自己的衣服，給陳石頭簡單包扎止血。
“我沒事，皮外傷?！标愂^咬牙，“快，檢查**，收拾東西，槍聲可能引來更多**！”
三人迅速行動。范睦鄰檢查日軍**，收集武器**：三支三八式**，一支擲彈筒（還有兩發(fā)炮彈），兩把南部**，若干**，還有水壺、干糧、地圖、指南針等。
最重要的是，他在一個軍曹身上找到了一張地圖，上面標(biāo)注了附近日軍的據(jù)點和巡邏路線。還有一個筆記本，記錄了這幾天的巡邏日志。
“九月二十五日，晨。接命令，搜索黑風(fēng)嶺一帶，懷疑有***活動……發(fā)現(xiàn)可疑足跡，追蹤至鷹嘴崖附近……”
果然，日軍已經(jīng)注意到這一帶的活動了。
“范兄弟，現(xiàn)在怎么辦？”劉鐵柱問。
“你們帶著這些武器先回去，報告趙隊長，讓他帶人來搬運**?！狈赌类徴f，“我留在這里守著，防止**再來?！?br>“你一個人太危險！”
“沒事，我有**，還有這個洞穴可以躲。”范睦鄰拍了拍捷克式，“而且**剛被全殲，短時間內(nèi)不會再來同一地區(qū)搜索。你們快走，趁**還沒反應(yīng)過來，多帶人過來。”
陳石頭和劉鐵柱對視一眼，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
“那你小心，我們快去快回。”陳石頭撿起一支三八式背上，“鐵柱，你扶著我，咱們走小路。”
兩人帶著部分武器匆匆離去。范睦鄰看著他們消失在樹林中，然后迅速返回洞穴。
4
現(xiàn)在，是時候兌換隨身空間了。
“系統(tǒng)，兌換1立方米隨身空間?！?br>消耗200點殺戮值，兌換隨身空間（1立方米）
空間已激活，可隨時存取非生命物體
范睦鄰感到意識中多出了一個“空間”，像一個看不見的立方體，邊長一米，內(nèi)部空空如也。他心念一動，手中的南部**消失，出現(xiàn)在那個空間里。再一動，**又回到手中。
真的可以！他心中一喜，開始試驗。一箱**，收進去。一挺**，收進去。手**，收進去?？臻g有限，他必須精打細算。
最終，他收了一挺捷克式輕**，五個彈匣（共250發(fā)**）；兩把南部**，六個**；十枚手**；還有那本日記和軍刀?？臻g基本滿了。
至于**，他留下幾支，等趙大山他們來搬運。洞**的**還很多，他私藏這些，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做完這一切，范睦鄰靠在洞穴壁上，長舒一口氣。他現(xiàn)在有武器，有**，有隨身空間，還有35點殺戮值剩余。
打開系統(tǒng)界面，他查看自己的狀態(tài)：
宿主：范睦鄰
力量：9
敏捷：11（+1）
耐力：10
反應(yīng)：10
精神：12
技能：基礎(chǔ)**掌握，日語精通（本時代），地形辨識（初級）
殺戮值：35
隨身空間：1立方米（已使用0.9立方米）
精神屬性似乎比普通人高，可能是因為他來自另一個時空，或者因為系統(tǒng)的存在。范睦鄰猜測。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那個一立方米的空間。**，**，**，手**，軍刀，日記……整整齊齊地懸浮在虛空中，隨他意念移動。有了這個，他就能隨時取出武器，無論是偷襲、突圍還是自保，都多了一張底牌。
更重要的是，這意味著他可以積累資源，而不必擔(dān)心攜帶問題。在動蕩的時代，物資就是生命。
外面?zhèn)鱽砟_步聲。范睦鄰立刻警覺，握緊**。但來人的喊聲讓他放松下來：
“小范！范兄弟！我們回來了！”
是趙大山的聲音。他帶人來了。
范睦鄰走出洞穴，看到趙大山帶著十幾個戰(zhàn)士，還有劉鐵柱和陳石頭（已經(jīng)被簡單包扎過），正從下面爬上來。
“趙隊長?！?br>趙大山看到范睦鄰，又看到洞口堆積的武器箱，眼睛瞪得老大：“我的老天爺……這么多？”
“里面還有，至少能武裝一個營。”范睦鄰說。
趙大山?jīng)_進洞穴，戰(zhàn)士們也跟著進去。很快，里面?zhèn)鱽硪魂囮圀@呼。
“是漢陽造！全新的！”
“**！這么多**！”
“手**！還有迫擊炮彈！”
“這邊有糧食！雖然發(fā)霉了，但還能吃！”
趙大山走出來，用力拍范睦鄰的肩膀，拍得他生疼：“小范！你立大功了！天大的功勞！”
“我只是帶路，是陳哥和劉哥一起找到的?！狈赌类徶t虛道。
“都立功！都立功！”趙大山激動得臉發(fā)紅，“有了這些家伙，咱們***能擴編成正規(guī)連！不，一個營！***小**，看老子不揍死你們！”
戰(zhàn)士們開始搬運，能拿多少拿多少。趙大山安排人回營地叫更多人，帶騾馬來。
“小范，你真是咱們的福星。”趙大山看著范睦鄰，眼神復(fù)雜，“有文化，有膽識，還熟悉地形。留下來吧，跟我們一起打**。我給你個副隊長當(dāng)?！?br>范睦鄰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忙碌的戰(zhàn)士們，看著那些武器被搬出洞穴，看著趙大山眼中的期待。
加入八路軍，打游擊，這是他原本的計劃。但現(xiàn)在有了系統(tǒng)，有了隨身空間，他或許有更多選擇。
“趙隊長，”他緩緩開口，“我想打**，但我想用自己的方式?！?br>“自己的方式？”
“對。我一個人行動更方便，可以潛入敵后，可以搜集情報，可以……”范睦鄰頓了頓，“可以做很多***做不了的事?！?br>趙大山沉默了。他盯著范睦鄰看了很久，然后嘆氣：“我懂了。你是讀書人，有想法，有抱負。咱們這***，確實太小，容不下大魚?！?br>“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懂?！壁w大山擺手，“人各有志。你幫我們找到這批**，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情。我不能強迫你留下。但小范，記住，無論你走到哪，只要打**，就是我們的同志。有什么需要，黑風(fēng)嶺***，永遠是你的后盾?！?br>范睦鄰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這個陌生而殘酷的時代，他第一次感到了某種歸屬感。
“謝謝趙隊長?！?br>“別叫我隊長了，叫我老趙?！壁w大山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來，幫忙搬東西。搬完了，咱們好好吃一頓，給你送行！”
夜幕降臨，鷹嘴崖下燃起篝火。戰(zhàn)士們煮了一大鍋粥，加了野菜和鹽，雖然清淡，但熱氣騰騰。趙大山甚至拿出珍藏的一小壺酒，給每個人都倒了一點。
“敬小范！敬**！敬打**！”趙大山舉碗。
“敬小范！敬打**！”戰(zhàn)士們齊聲喊。
范睦鄰喝下那口辛辣的液體，感覺一股暖流從喉嚨燒到胃里。火光映照著一張張年輕而堅毅的臉，他們中有的才十七八歲，有的已經(jīng)三四十，但眼中都有同樣的光。
那是希望的光，是抗?fàn)幍墓狻?br>夜深了，范睦鄰躺在篝火旁，望著星空。這個時代的星空格外清晰，銀河**天際，繁星如沙。
“系統(tǒng)，”他在心中默念，“我要回到原時空，需要多少殺戮值？”
系統(tǒng)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顯示：
時空傳送（單向）：1，000，000點殺戮值
一百萬點。
范睦鄰閉上眼睛。一百萬點，意味著要殺多少**？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這條路很長，很血腥。
但這是他選擇的路。
為了回家，為了復(fù)仇，為了問心無愧。
他必須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