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別這樣?！?br>“一次沒考好沒關(guān)系的，明年再來嘛?！?br>“你要是需要，我可以把我的學(xué)習(xí)筆記借給你。”
我看著她那張?zhí)搨蔚哪?，覺得惡心。
我沒說話。
只是繞過她們，走了。
身后傳來她們更加肆無忌憚的笑聲。
模擬考成績，三天后公布。
那三天，宋佳更加春風得意。
她接受采訪時，被問到對這次模擬考的感覺。
她謙虛地笑了笑。
“感覺還不錯，正常發(fā)揮吧?！?br>“希望能給學(xué)弟學(xué)妹們做個好榜樣?！?br>記者們紛紛吹捧。
“省狀元就是不一樣，太穩(wěn)了！”
“這次肯定又是全市第一！”
查分那天。
學(xué)校的查分服務(wù)器都差點被擠爆了。
所有人都想看看，省狀元宋佳，這次能考多少分。
宋佳被一群人簇擁著，在電腦前坐下。
她自信滿滿地輸入自己的考號和密碼。
登錄。
查詢。
成績頁面彈了出來。
下一秒。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周圍的同學(xué)，也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電腦屏幕上。
姓名：宋佳。
語文：0。
數(shù)學(xué)：0。
英語：0。
理綜：0。
總分：0。
一個巨大的，鮮紅的“0”，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臉上。
宋佳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她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又刷新了一遍頁面。
結(jié)果，還是一樣。
零分。
“不可能！”
她失聲尖叫起來。
“這絕對不可能！是系統(tǒng)出錯了！”
她像瘋了一樣，反復(fù)刷新著網(wǎng)頁。
可那個“0”分，就像附骨之蛆，牢牢地釘在那里。
周圍的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從崇拜，變成了懷疑和嘲諷。
“怎么回事？省狀元考了0分？”
“這也太假了吧？高考和模擬考，差距這么大？”
“難道……她高考是抄的？”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向她涌來。
宋佳的臉，由紅變白，由白變青。
她猛地回頭，死死地瞪著站在人群外的我。
我正平靜地看著她。
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明白了。
她什么都明白了。
是我。
是我把我的“0分”給了她。
她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我，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
她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
媽媽。
宋佳看著那個來電顯示，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看到了催命符。
她的手抖得厲害，半天沒能按下去。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知道，好戲，現(xiàn)在才真正開場。
03
宋佳最終還是接了電話。
她躲到走廊的角落里，聲音壓得極低。
但我還是能從她驚恐的表情和顫抖的身體中，想象出電話那頭的****。
我沒有興趣聽她們母女的秘密。
我登錄了自己的查分頁面。
姓名：江瑤。
總分：386分。
和上次一樣。
是宋佳的真實水平。
我關(guān)掉網(wǎng)頁，離開了學(xué)校。
回到家。
我爸媽正坐在客廳里。
他們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江瑤，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爸看到我，立刻吼了起來。
“交白卷！考零分！你是不是瘋了？”
“我們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我媽也在一旁抹眼淚。
“瑤瑤，你就算恨我們不信你，也不能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啊?！?br>“你這樣自暴自棄，是想毀了自己嗎？”
他們顯然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零分”成績。
在他們看來，這是我無聲的、愚蠢的**。
我沒有像他們預(yù)想的那樣崩潰或者爭吵。
我只是平靜地走到他們面前，坐下。
“爸，媽?！?br>“你們覺得，一個能考748分的人，會突然變成386分嗎？”
“一個高考狀元，會在模擬考里考0分嗎？”
他們被我問得愣住了。
我繼續(xù)說。
“我告訴過你們，宋佳有分數(shù)交換系統(tǒng)?！?br>“高考，她偷了我的748分，把她的386分給了我?！?br>“所以，官方公布的結(jié)果，她是狀元，我是落榜生?！?br>“這次模擬考，我故意考了0分?！?br>“于是，我們的分數(shù)再次交換。”
“我拿到了她不高不低的386分，而她，拿到了我送給她的0分?！?br>我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敲在他們心上。
他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