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
“現(xiàn)在好了，江澈跟白若雨在一起了，那才是郎才女貌。”
我走在走廊上。
這些議論聲像**，嗡嗡地往我耳朵里鉆。
我面無表情。
回到教室，桌肚里被塞滿了垃圾。
還有一張紙條，用紅筆寫著。
“學渣就該待在垃圾桶里?！?br>我拿出垃圾袋，把桌肚里的東西一點點清理干凈。
全程沒有說一句話。
趙月走過來，遞給我一瓶牛奶。
“昭昭，別理他們。”
“他們就是嫉妒。”
我看著她，沒接。
“昨天下午，是你把同學都叫到樓下去的吧？”
我問。
聲音不大，卻很清晰。
趙月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你胡說什么？”
“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我笑了。
“是嗎？”
“你一邊跟我說江澈配不上我，一邊又跟別人說，我死纏爛打非要纏著他?！?br>“你在江澈面前說我壞話，又在我面前裝好人?！?br>“趙月，你演得不累嗎？”
我的話像一把刀，撕開了她偽善的面具。
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許昭，你瘋了是不是！”
“被甩了就到處咬人！”
我沒再理她。
有些人，不必浪費口舌。
高考前的最后幾天，過得飛快。
我依舊每天睡覺，看小說，偶爾在卷子上畫個小人。
在所有人眼里，我徹底自暴自棄了。
江澈和白若雨成了校園里的模范情侶。
他們一起刷題，一起討論問題，形影不離。
每次在路上遇到我，江澈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
而白若雨，則永遠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憐憫姿態(tài)。
好像我是什么可憐又可恨的生物。
高考前一晚。
班主任把我們叫到教室，做最后的動員。
江澈作為學生代表上臺發(fā)言。
他意氣風發(fā)，揮斥方遒。
“……讓我們一起努力，在清華的校園里，再創(chuàng)輝煌！”
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白若雨坐在第一排，癡癡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愛慕。
江澈說完，目光掃過全場。
最后，落在我身上。
帶著明顯的挑釁和炫耀。
他似乎在說：看，這就是你永遠也達不到的高度。
我趴在桌子上，打了個哈欠。
真是無聊。
當晚，江澈的媽媽給我打了個電話。
這是一個極其勢利和刻薄的女人。
“許昭是吧？”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
“我警告你，以后離我們家江澈遠一點?！?br>“你這種成績，會影響他學習的。”
“我們江澈是要上清華的，你別拖他后腿?！?br>“你要是還有點自知之明，就自己滾遠點?！?br>我聽著電話，沒說話。
等她罵完了。
我才慢悠悠地開口。
“阿姨，您說完了嗎？”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
“說完了我就掛了，我還要睡覺?！?br>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我能想象到她氣急敗壞的樣子。
真爽。
第二天，江澈在考場門口堵住了我。
他臉色鐵青。
“許昭，你昨晚跟我媽說什么了？”
“她氣得一晚上沒睡好?！?br>我看著他。
“我只是讓她說完了話，然后就掛了?！?br>“怎么，不行嗎？”
江澈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他旁邊的白若雨拉了拉他的袖子。
“江澈，別跟她一般見識了?！?br>“馬上要**了，別影響心情?！?br>她又看向我。
“許昭，我知道你心里有氣?！?br>“但你也不能這么對長輩啊?！?br>我看著她那副**的樣子，覺得好笑。
“白若雨。”
“你以什么身份來教訓我？”
“江澈女朋友？”
她的臉紅了。
江澈立刻把我推開。
“許昭你別太過分！”
“考完試，我們有的是時間算賬！”
他拉著白若-雨，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考場。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笑了笑。
算賬？
好啊。
我等著。
考場里很安靜。
我拿到卷子，掃了一眼。
很簡單。
比***私下給我做的那些模擬卷，簡單太多了。
我提起筆，開始答題。
筆尖劃過紙張，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江澈，白若雨。
還有那些所有看不起我的人。
你們的狂歡，到此為止了。
高考結束。
估分，填志愿。
班級群里熱鬧非凡。
江澈和白若雨的分數(shù)最高，兩個人穩(wěn)穩(wěn)地超過了清華線。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