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摔碎辣椒罐時，林月正把**勺小米辣澆在***上。

玻璃渣濺到她新買的碎花裙上，油漬像血一樣暈開。

"離婚！

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踹翻凳子，手機屏幕還亮著張強剛發(fā)的消息："川菜館那男的看著像醫(yī)生，你老婆該不是懷孕了找下家吧？

"林月沒抬頭，抽了張紙巾按在裙子上。

這女人最近半個月頓頓吃辣，冰箱里塞滿紅油調(diào)料，連刷牙杯都飄著辣椒籽。

我胃潰瘍疼得整夜睡不著，她倒好，昨天半夜還偷點麻辣小龍蝦。

"陳默你發(fā)什么瘋？

"對門王嬸抻著脖子往屋里瞅，"月月這么賢惠的媳婦...""賢惠？

"我抓起灶臺上病歷本摔過去，"她明知道我胃出血剛出院！

"紙頁嘩啦啦散開，露出上周的檢查單。

王嬸撇撇嘴溜了，樓道里傳來她扯著嗓子的嘀咕："現(xiàn)在這些小媳婦喲..."手機又在震。

岳母的語音消息外放出來："我家月月嫁給你真是倒了血霉！

連頓像樣飯菜都吃不上..."我直接關(guān)機，抬頭看見林月把沾油的裙子塞進垃圾桶。

她手腕內(nèi)側(cè)燙了串水泡，紅得刺眼。

"你手上怎么回事？

""油濺的。

"她轉(zhuǎn)身去盛第五碗飯，辣椒油漫過碗沿。

我一把扣住她手腕，水泡邊緣發(fā)黃潰膿，分明是反復燙傷。

張強的消息又跳出來："剛問了我表姐，市醫(yī)院婦產(chǎn)科最近..."我沒看完就按滅屏幕。

林月突然抽手，半碗紅湯潑在檢查單上，醫(yī)囑欄"嚴禁辛辣"四個字糊成一團。

"***到底想怎樣？

"我扯開冰箱門，保鮮層擠滿火鍋底料，"以前說好做飯清淡，現(xiàn)在..."冷凍柜抽屜卡住了，我猛一用力，冰碴子嘩啦啦灑出來。

十幾袋中藥包凍得硬邦邦，最上面那袋貼著標簽：味覺恢復劑3號。

林月突然沖過來搶，我攥著藥包撞上櫥柜。

她指甲在我胳膊刮出紅痕，藥袋嘶啦裂開，褐**藥渣撒了一地。

"誰病了？

"我踩住她撿藥渣的手，"你天天吃辣就為這個？

"她手指抖得厲害，碎冰渣混著藥末黏在掌心。

我想起上周夜班回來，看見她蹲在樓道里啃生辣椒，滿嘴都是血印子。

樓上傳來重物拖拽聲，接著是王嬸故意拔高的嗓門："現(xiàn)在的男人啊，自己沒本事還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