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月薪3500，我年薪280萬，昨夜我把離婚協(xié)議甩在他面前。今早走出民政局，我對他說：以后別聯(lián)系。轉(zhuǎn)身上車，助理打來電話：蘇總，董事長把您的薪水降到三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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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銘川，我們到此為止。"
我把那份燙金的請柬扔在大理石茶幾上，發(fā)出清脆的一響。
"下周，錦繡年度時裝盛典，我是首席創(chuàng)意總監(jiān)，是當晚最大的獲獎人。我沒辦法帶著一個一身機油味、月薪三千五、騎著電瓶車的男人，去見那群身價過億的客戶和買手。"
我頓了頓，看著他。
"你和我，已經(jīng)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他正在開放式廚房里給我燉銀耳。手停在半空，那鍋湯還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我們結婚三年。
我所有的隱忍和讓步，最后被他用三千五的工資條丈量。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灰T恤，袖口還沾著今早去早市挑水產(chǎn)時濺上的水漬。而我，一身高定西裝，腳下是頂級紅底鞋，手腕上那塊愛彼，是我用一筆大單換來的"特別嘉獎"。
"我年薪兩百八十萬，明年還要再漲。你呢？三千五，三年沒動過一分。"
我從包里抽出早就擬好的協(xié)議，扔在他面前。
"房子是我婚前買的，與你無關。電瓶車你騎走。共同存款三十萬，我分你十萬，夠你回老家蓋一間小屋。"
他笑了。
那笑聲很輕，像被什么東西硌了一下。
他沒爭辯，沒追問，甚至沒看協(xié)議的內(nèi)容。他從玄關抽屜里摸出一支簽字筆，在最后一行寫下"顧銘川"三個字。
我愣住了。
我設想過他下跪、哭鬧、質(zhì)問，唯獨沒設想過他會簽得這么干脆。
"明天九點，民政局門口見。"他說完轉(zhuǎn)身進了臥室。
關門的瞬間，我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終于。
終于擺脫了。
他走進臥室，從衣柜最深處的舊行李箱里翻出一部黑色的衛(wèi)星電話。三年沒充電，屏幕一片漆黑。
他接上特制的充電線。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無數(shù)條加密信息和未接通訊請求像潮水一樣涌進來。
最上面一條，備注是"周伯"。
"少爺，老爺子說，您再不回來，他就親自帶人去把您綁回來。"
他看了一眼窗外被霓虹染成紫色的天空，回了兩個字。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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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八點五十，他騎著那輛吱呀作響的電瓶車準時到了民政局。
我開著白色瑪莎拉蒂在他面前停下，車窗降一半。
"快點，我九點半還有視頻會。"
他沒說話，把電瓶車鎖好，跟在我身后進了大門。
整個流程快得像快進。
工作人員問："雙方都是自愿離婚？"
我看都不看他，只吐出兩個字。
"自愿。"
那本墨綠色的本子遞到我手里時，我長出了一口氣。
走出大門，我轉(zhuǎn)過身。
"顧銘川，從今天起，我們兩清。別再聯(lián)系，也別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這對你我都好。"
我轉(zhuǎn)身要走。
"等一下。"他叫住我。
我皺眉回頭："還有什么事？十萬塊我讓助理打卡上了，一分不少。"
他從牛仔褲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邊角磨損的紅色絨布盒子，遞到我面前。
"這個，還你。"
是三年前他求婚時給我的那枚戒指。
那時他窮得只能賣掉***留下的玉鐲，換來這枚小到幾乎看不見的鉆戒。我嫌它土，一次都沒戴過。
"不需要，扔了吧。"
我說完，鉆進車里，發(fā)動引擎。
白色的車身從他身邊疾馳而過，沒留一絲猶豫。
后視鏡里，他低頭看著那個盒子，嘴角勾起一個我從沒見過的弧度。
像是終于松了一口氣。
也像是，告別一段笑話。
他轉(zhuǎn)身，把盒子扔進了路邊的"其他垃圾"桶。
轉(zhuǎn)身離去。
她以為他這一走是灰溜溜地滾回鄉(xiāng)下。
她不知道，他只是回家。
回到那個由鋼鐵、資本、血脈構筑的真正屬于他的世界。
——
我剛坐進車，準備發(fā)動。
手機響了。
是我助理小林。
我心情極好地接通："說，沒大事就給你放半天假。"
電話那頭，小林的聲音抖得不成調(diào)。
"蘇總……蘇總不好了……"
"什么事？"
"剛才……剛才集團總部發(fā)了一份人事調(diào)令，全